第84章 贪婪的狱长威利斯(2/2)
“玛德,泽哥那个鬼佬狱长真是贪。”
离开赤柱监狱,阿华实在忍不住吐槽起来。
威利斯那仿佛掉进钱眼里的样子,著实让人感到不舒服。
“贪是人的本性,只要他不虐待囚犯是最好的结果,倒是那几个惩教处主任有不少问题。”
游赤柱的时候,陈泽看到另外几个监区负责人挺变態的,酷似乌鸦的杀手雄,酷似鰲拜的鬼见愁,酷似断水流大师兄的无人性。
“惩教处主任”sandy开口道:“陈生,那个钟楚雄钟sir似乎还挺正常的,就是麵皮有点贱兮兮。”
“不是他,是另外几个监区的负责人,不过钟楚雄很快应该会升上去。”
能被sandy这个大律师用贱来形容,陈泽只能说不愧是千面影帝梁家辉塑造的经典角色之一。
ruby迟疑道:“泽哥,今天的事要跟坤哥说一声吗”
“我会亲自跟坤哥解释这件事,你替我通知达叔做钟楚雄的联络人,他们两个应该合得来,吉米你明天带达叔来认人。”
这次跟威利斯搭上关係,纯粹是临时起意,儘管如此陈泽也不会隱瞒什么。
就算靚坤知道了也顶多是说两句心痛钱的话,转头他就有可能跑到赤柱秀存在感。
毕竟公司也有他的份。
“陈生,鲁滨孙的案子你打算什么提起重审比较好”sandy开口询问道。
陈泽眉头微皱,“鲁滨孙他没定时间吗”
“没,他话这种事的你来定,免得官司打完他没地方去。”
“儘快安排啦,到时吉米你来跟进。”
陈泽也是服了,不就是提前拿走三亿债券,鲁滨孙这个老嘢居然想赖上他
安排个吉米给他养老算是仁至义尽。
吉米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陈泽想了想,摸出四五张球赛的赌票塞给吉米,“拿著这几张票,有需要打点要学会巧妙应用。”
吉米看著一张张赌票,诧异道:“泽哥这些————全部都是中奖的”
“废话,不是中奖的票就废纸,用的时候留意中奖金额,別乱撒什么档次给多少,你心里要有数。”
听这陈泽的描述,sandy疑惑道:“你哪来这么多赌票”
陈泽两手一摊,“当然去马会用钱投注来的。”
“投注不是黑钱买卖”
“港岛世界盃投注中几十万到几百万奖金不等的赌票,有一大半在我手上,十几二十块一张。
我不是白痴,不需要溢价去找中奖者收购,只为了贿赂鬼佬人用,这玩意有兑奖期限。”
“压得甘准”
sandy狐疑地盯著陈泽。
陈泽笑道:”有內幕肯定准啦。”
“世界盃你都有內幕!”
sandy被陈泽的人脉关係惊到了。
刚结束的世界盃在西班牙举行,球队来自世界各地,但陈泽可以搞到內幕,没关係怎么可能买这么准。
“为什么不能有吶,给张大奖你做酬劳了,顺便压压惊。”
陈泽手一晃,食指和中指之间多出一张赌票。
sandy好奇地接过赌票。
儘管她不清楚具体奖励的计算规矩,但有吉米手上几张做参考,本就精通算数的sandy很快就算出,她手上这张票可以换一百二十多万。
百万级的大奖。
陈泽除了这一张还不有不少百万级別,甚至中五百多万的也有当然,除了港岛马会的赌票,还有濠江赌场出的世界盃赌盘兑奖券也有。
只是濠江赌场的奖券用起来有隱患,他打算过几天去看世界赌神大赛,再换出来现场下注看能不能再翻几番。
嗯————主要是陈泽担心他的巨额下注会改变什么结果。
所以有必要去现场以防万一。
陈泽的隨身空间可以做到二十多米隔空取物和放置物品,以他宛若鹰眼的视力,要换牌简简单单。
实在不行还可以准备几副牌,帮人出千换牌咯。
反正都是赌鬼,少只手正好可以下定决心戒赌,他这么做啊,都是为这些赌鬼好。
“一百多万”sandy算出赌票的中奖金额赶忙摇头道:“这个我不敢要。”
“嫌多你可以跟ruby—人一半咯。”
陈泽也没有收回的想法。
ruby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將赌票拿到手,“泽哥,说话要算数,我拿这笔钱和sandy
买套房住,反正sandy她自己也想换房子。”
“买房”陈泽一愣,下意识提醒道:“十月之后再说啦,倒是房价会下跌。”
“好啊。”
“喂,ruby————“
sandy有些急了。
陈泽並没有理会两人,吩咐阿华將两人送回去,他自己揸车提前抄著湾仔去。
鲁滨孙已经见了,接下也该跟刘耀祖这个禽兽打个招呼,要是能顺便从这个禽兽的场子坑点钱花花似乎也不错。
刘耀祖的酒店距离赤柱並不算太远,十来分钟就到了。
“呦嚯,还门面功夫倒是很足,可惜没有濠江那边的聚財风水阵。”
车子停在酒店门前,泊车费一给,陈泽迈步走进酒店。
一身没有任何標牌的定製西装,手上还戴著抢眼的腕錶,酒店的靚丽女侍应热情相迎。
这一眼就是某大水喉家富少来消遣。
刷刷支票一写,一百万的筹码到手。
踏入赌厅嘈杂的声音涌入耳中,陈泽的视线从一张张赌檯扫过,一边搜索有没有指路明灯,一边思考玩什么项目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將刘耀祖逼出来。
不多时,他来到摇骰子的赌檯。
骰子赌大小是最简单的一种,4—10点为小,11—17点为大。
三骰同点豹子通杀。
大小赔率都是1:1,而豹子压中就是1:150。
观望的两轮陈泽细心倾听骰子的声音,见开出的结果与他听到的一样,第三把他尝试用空间对骰子进行替换。
尝试了四五次后,陈泽果断出手將一百万拍在豹子六上。
“哇!”
下注的一眾赌客看到一幕发出一声惊呼。
荷官额头浮现一抹冷汗,赶忙开口道:“这位先生,这张赌檯限注十万。”
“才十万”
陈泽一愣,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刘耀祖终究是小人物不是濠江赌王。
將多余的九十万筹码拿回来,他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那就赌十万。”
荷官见陈泽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哪怕他肯定骰盅里绝对不是豹子六,此时也不得不启动后手。
荷官的小动作陈泽的自然是有所察觉,可惜这种办法对他不管用。
骰盅一开。
荷官的冷汗全都了出来,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三个六朝上的骰子。
“围——围骰————豹子六!”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继续豹子五。”
陈泽接过荷官助手递来的筹码,伸手將注码挪到三个五的区域。
听到这句话荷官面色苍白,光刚才那一把,他就能断定陈泽是绝对的高手。
1赔150,哪怕上限是十万,只要压中一次就要赔一千五百万。
要是多输几次,刘耀祖实將他沉海。
能开得起赌档的人,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
正当荷官犹豫不决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这位先生,我是这个赌厅的负责人刘进,这场让我来做荷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