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交锋,试探(1/2)
第119章 交锋,试探
此刻,木叶队伍中。
星源千朔感知到了砂隱忍者,心头一凛,立刻起身报告:“前方约两公里,发现敌人,数量十人左右。其中有三名达到精英上忍级別,其余也都是精锐中忍。”
气氛骤然紧绷。
旗木朔茂眉头微蹙,暗忖:“前方是丰源峡谷————砂隱此次竟出动三名强者难道海老藏亲自来了”
星源千朔同样思绪飞转:“三名精英上忍————这样的阵容,若我和纲手不在,队伍恐怕难以应对。”
“朔茂前辈或许能带队撤离,但代价必然惨重——难道不是那次任务————又或者別有缘故”
纲手听到报告,心头也是一紧。她终究多年未执行任务,身心状態尚未完全恢復至巔峰。
略一沉吟,她便从怀中取出一枚捲轴,展开、结印砰!
白烟散去,一只瓷瓶出现在手中。
“朔茂,这是常规解毒剂,能延缓大多数毒素髮作,爭取救治时间。让大家服下吧。
“”
她说著,倒出两粒,递给千朔一粒,自己仰头服下另一粒。
旗木朔茂接过药瓶,也服下一粒,隨后递给身后队员依次传递。
星源千朔吞下药丸,看向神色凝重的纲手,心中一暖她本不必这般涉险,却为他毫不犹豫踏入“故地”。
这份心意,更激起了他的进取心:如今的自己还远未无敌於忍界,必须走得更快,站得更高。
眾人陆续服下药丸。
旗木朔茂目光扫过纲手与千朔,心中暗嘆:“幸好此行有他们,否则队伍难免伤亡惨重。”
二战时期,他曾长期与砂隱忍者交手,深知其难缠。即便对自身实力有信心,他也只能同时应对两名精英上忍。
他又看向此次任务的僱主—源丘渡,脑中念头急转:“將他藏於后方不行,海老藏也是感知型忍者,轻易就能找到————”
片刻思量后,他沉声开口:“山政,战斗开始后,你带小队全力护卫源丘渡。”
“是!”上忍坂崎山政肃然应声。
他目光扫过三名部下—阳太、风间苍与月岛,三人皆凝重点头。
彼此默契已深,无需多言。
“纲手、千朔,”旗木朔茂转向二人,语气温和而郑重,“接下来很可能需要二位参战,有劳了。”
纲手撇撇嘴角,未置可否。
星源千朔则微笑回应:“朔茂前辈客气了,任务为先。”
他们名义上是医疗忍者,此行本职是救治大名並保障队伍医疗。
但眼下砂隱出动三名精英上忍,木叶要么放弃任务,要么就必须让二人出手。
其余木叶忍者闻言,也不禁將目光投来。
他们此前驻守东部边境,对星源千朔了解有限,此时心中暗忖:纲手大人参战理所当然,可这位年轻医疗忍者————也很强吗
旗木朔茂布置完毕,便率队继续前行,只是速度明显放缓。
半轮弦月高悬,皎洁而苍白,洒下秋夜寒凉的清光。
丰源峡谷。
一道宽阔湍急的河流奔腾而过,河上横跨一座雄伟石桥—此乃通往川之国都城的重要通道,距离都城仅六七十公里。
砂隱忍者虽欲阻截,却不能破坏此桥。他们受僱於大名长子源丘晦,行事须顾及川之国利益。
伏击点设在石桥东侧一片平坦地带,此处已布下诸多陷阱。
“停!”
前方开路的旗木朔茂忽然疾喝。
鐺!鐺!鐺!
他闪电般挥刀,格开十数支从岩石后射来的苦无,隨即瞬身后撤。
砂隱的陷阱布置得极为隱蔽,即便旗木朔茂也未能提前察觉。苦无发射机关巧妙,若非他亲自在前探路,普通忍者难免受伤。
后撤站定,他望向前方一惨澹月光下虽看不清砂隱身影,但星源千朔与绿奈森的感知均已確认敌踪。
此处是必经之路,砂隱在此设伏,本在预料之中。
“砂隱可以拖延,木叶却不行————”旗木朔茂心念飞转,“一旦川之国大名身故,长子源丘晦顺势上位,木叶即便事后推翻他、扶持源丘渡,在舆论上也已落入下风。”
“除非源丘晦公然政变、尽失人心,否则木叶很容易从救援者”沦为干涉他国內政、扶持傀儡”的恶名。”
思绪一定,他回头下令:“速丸,由你开路。”
“是,大人!”
名为柳阴速丸的忍者应声上前,展开捲轴,双手结印。
嘭!
白烟散处,一具车形忍具落地。
长约三米,宽约两米,下有四轮,上有护甲,儼然一座小型装甲车。
柳阴速丸並未进入车中,而是从车体拉出一根二十余米长的查克拉导线,以查克拉驱动前行。
虽不如砂隱傀儡术精妙,却也简单实用。
战车开路,速丸在二干米外操控,木叶队伍则谨慎跟进。
沿途不断有苦无、手里剑自暗处射来,甚至触发起爆符爆炸。但那战车颇为坚固,连受两次爆炸仍可行进。
“粗陋的机关忍具,比我们的傀儡术差远了。”一名砂隱忍者嗤笑道。
旁人纷纷附和。
“够了,响尾,准备迎敌。”罗砂打断眾人的轻浮言笑,沉声下令。
“是,队长!”
他们本就不指望陷阱能拦下木叶忍者。
此时双方相距约八十米,木叶队伍停下脚步。
砂隱知道对方有感知忍者,也不隱藏,双方於月色下沉默对峙。
海老藏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清晰传遍峡谷:“旗木朔茂,自古以来,大名之位由长子继承是各国共守的规制。木叶此番行径,莫非是想废长立幼,操控川之国朝政”
旗木朔茂冷然回应:“海老藏,砂隱勾结源丘晦毒害大名,覬覦川之国,就不怕被诸国孤立么”
“川之国大名突发恶疾,病重昏迷,长子源丘晦继位顺理成章。次子源丘渡爭权失败,逃往火之国以利益换取木叶相助,意图夺权————”海老藏不疾不徐,“木叶此时收手还来得及,否则此事传遍忍界,木叶声誉必將受损。”
“胡言!”队伍后方的源丘渡忍不住激动喊道,“我父亲分明是中了砂隱的毒!”
“次子阁下,砂隱从未对令尊下手。”海老藏语气依然平静,“令兄继位本是早晚之事,何须行此险招”
“我兄长欲建忍村,遭父亲反对!父亲已有意传位於我,他才勾结你们下毒!”关乎自身名位与父仇,年轻的源丘渡失去了冷静。
“空口无凭,不过是你为夺权编造的谎言。”海老藏淡淡道,“木叶诸位,还要听信这等无稽之谈吗”
这番言语交锋,並非只为拖延。
无论此战结果如何,砂隱与木叶都將在舆论上互相攻訐,爭夺道义高地。
旗木朔茂心知如此。
次子继位虽在歷史上时有发生,但多是內斗爭来的结果,长子继承仍是各国默认的正统。
木叶如今要么放弃任务,要么就必须救醒大名源丘盛,以其亲口之言为行动正名一当然,若利益足够,名声也非不可损失。
“海老藏,任你巧言诡辩,也改不了事实。”旗木朔茂斩钉截铁,“木叶绝不会放弃此次任务。”
海老藏並不意外。
从感知到木叶有三名强者前来,他便明白:不做过一场,对方绝不会退。
趁著对峙,木叶队伍中,星源千朔借著美瞳遮掩,悄然开启写轮眼,观察砂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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