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暗流涌动的时节(1/2)
盛夏的青山县本该是满目苍翠、生机盎然的时节,今年的空气里却莫名多了几分粘稠的闷热,连午后吹过的风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若有似无的腥气。
青山公司的发展势头依然良好,新药厂的第一条生产线调试接近尾声,与省中医药大学的合作项目也正式挂牌。然而,陈枫近几日心头总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隐忧。这担忧并非来自报表上的数字,而是一种更模糊、更接近直觉的警觉。
最先显露异样的,是药材。
李大夫在一次例行抽检时,发现库房里一批新收的、产自本县西部山区的“六月霜”(一种用于清热凉血的菊科药材),色泽比往年同期略显暗淡,凑近细闻,原本清冽的微苦香气里,竟夹杂了一丝极淡的、类似于铁锈或某种**物腐败的异味。这异味极其微弱,若非李大夫这样经验丰富、感官敏锐的老药工,几乎无法察觉。
“陈总,这批‘六月霜’不对劲。”李大夫面色凝重地找到陈枫,“我取样做了初步检测,有效成分含量略低于往常平均水平,倒还在合格范围内。关键是那股‘气’——药材自有其天地生发的纯净之气,但这批药材的‘气’浑浊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过根基。”
陈枫心头一紧:“污染?是种植土壤出了问题,还是采收或运输过程……”
“不像。”李大夫摇头,“若是寻常污染,气味和外观会更明显。这更像是……地气本身出了问题。西部山区那几个村子,是我们长期合作的药材基地,往年从未出过这种状况。我已通知暂缓使用这批药材,并建议派人去产地实地查看。”
几乎在同一时间,陆道长在巡查公司各处风水阵眼时,也发现了微妙的扰动。布置在厂区四角、用于汇聚生气、驱散杂气的“四象安和阵”,其中代表西方“白虎”位的阵眼灵石,表面光泽比其余三块明显黯淡,触手有微微的阴凉感。
“西方主金,肃杀之气。”陆道长捻着胡须,站在西侧阵眼前,眉头紧锁,“此阵眼感应西方地脉之气,如今显化阴凉晦暗,恐非吉兆。西方……正是李大夫所说,那批异常药材的产地方向。”
陈枫立刻安排人,由一位可靠的老员工带队,会同一位对药材种植熟悉的老师傅,前往西部山区那几个村子调查。与此同时,他也加强了公司内部的安保和巡查,尤其是药田、水源地和新建的药厂核心区域。
然而,没等调查队传回确切消息,另一种“异常”开始悄然蔓延。
先是县城周边几个乡镇的卫生所,陆续接诊了几例症状相似的病人:突发高烧,畏寒,伴有剧烈头痛和肌肉酸痛,少数病人皮肤出现不规则的红疹或暗红色斑点。初期被当作普通夏季流感或登革热疑似病例处理,但常规退烧消炎药物效果不佳,病人病情反复,且家庭聚集性感染的苗头开始显现。
消息传到青山公司时,李大夫的脸色骤然变了。
“高热、寒战、头痛肌痛、皮疹……”他喃喃自语,猛地站起身,“这症状描述,让我想起一些古籍记载的……‘秽气缠身’或‘瘴疠初起’之象,不似寻常时疫。陈总,我必须立刻去县医院看看!”
陈枫当即驱车,带着李大夫和闻言非要跟来的陆道长赶往县医院。星宝似乎也感应到什么,抱着陈枫的腿不撒手,清澈的大眼里盛满了不安。陈枫犹豫一下,还是带上了女儿,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县医院传染病科已经收治了十几名类似症状的患者,隔离病房内气氛紧张。李大夫在得到允许并做好防护后,仔细查看了几名重症患者的舌苔、脉象和皮损情况,又询问了发病前的生活轨迹——多与山林、田地或近期接触过某些“不干净”的土壤、水源有关。
走出隔离区,李大夫摘下口罩,面色前所未有的严峻。
“脉象滑数而沉浊,舌苔黄腻中隐隐透出晦暗之色。皮损之斑,色泽暗红带黑,按压不退,非寻常疹毒。”他对陈枫和陆道长低声道,“此病来势虽似外感温热,但病根深扎,邪气缠结于血分,更兼有一股……阴秽沉浊之气盘踞其中,绝非天然生成之疫!”
陆道长凝神感应片刻,沉声道:“医院此地,病气、衰气、秽气交织,其中确有一股新生的、带着贪婪与恶意的‘阴煞’在滋生蔓延,与贫道在厂区西方阵眼所感,同出一源,但更显活跃凶厉。”
陈枫心往下沉:“道长是说,这病和我们的药材异常,根源可能相同?都是……那‘阴煞’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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