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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净化之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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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揪紧了。爸爸在外面为了保护她、为了保护救治的希望,正在承受巨大的压力和伤害。而她在这里,却因为力量有限,只能眼睁睁看着秽气缓慢侵蚀,无法快速清除,也无法保护更多的人。

疲惫、焦急、无力感……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毒藤,开始缠绕她的心灵。丹田内的灵光湖,水位已经下降到一个危险的位置。

就在这时,在她极度疲惫、心神激荡之际,她的灵觉似乎突破了某种屏障,向下延伸,穿透了病房的水泥地面,更深入地感知到了这座小城下方的“脉络”。

那是……水脉的流动?还有……更深处,某种沉厚、缓慢、承载万物的“地气”的微弱搏动?

青城县依山傍水,地下有古老的水系和地脉交错。此刻,在星宝的感知中,这些原本沉寂的脉络,仿佛因为上方肆虐的阴寒秽气与她的纯净灵光之间的激烈对抗,而被隐隐扰动、激活了一丝。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星宝几乎被疲惫淹没的意识。

既然我的灵光如同“雨露”,可以滋养净化……那么,能否借助脚下这片大地本身的水脉和地气作为“渠道”和“放大器”,将我的灵光输送、扩散到更远的地方?就像将一滴净化药水滴入河流,让它随着水流去往各处?

这个想法让她瞬间精神一振,但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警惕和恐惧。

地脉水气,乃天地自然之力,庞大而混沌,牵一发而动全身。她这点微末灵光投入进去,就像一滴水汇入大江,很可能瞬间就被稀释、吞没,起不到任何作用。更可怕的是,万一她的灵光属性与当地地脉不合,或者操作不慎,反而可能扰乱地气,引发不可预知的灾祸!甚至可能被地脉中本身可能存在的一些阴性能量或历史积存的秽气反噬!

风险巨大,九死一生。

但是……

她“听”着门外父亲压抑的闷哼和社员们咬牙坚持的喘息,“看”着病房里那些依旧被灰黑秽气缠绕、生机微弱的病人,还有医院外那些被煽动、被恐惧支配的茫然人群……

如果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勉强维持,她能撑多久?爸爸他们又能撑多久?沈万钧的阴谋就能得逞,更多的人会在瘟疫和混乱中死去。

绝境之中,一丝属于前世福星的、庇护苍生的神性,与今生作为林星宝的、对父亲和乡亲的深挚情感,轰然交汇,压倒了本能的恐惧。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温润的玉光,此刻亮得惊人,如同两颗浓缩的星辰。

“李爷爷……”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打断了正在忙碌的李大夫。

李大夫回头,看到星宝的眼神,心头猛地一跳。那眼神里,有疲惫,有决绝,还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近乎神性的光芒。

“星星,你……”

“李爷爷,我要……试一个办法。”星宝打断他,语速很慢,却异常清晰,“一个……可能有用,也可能……很危险的办法。需要您帮我。”

李大夫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孩子,你想做什么?告诉爷爷。”

星宝将自己的想法,简单地说了出来。李大夫听完,倒吸一口凉气,老脸瞬间煞白!

“胡闹!这太危险了!地脉之气,岂是凡人能轻易引动的?一个不好,你会被反噬得魂飞魄散!”李大夫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知道危险。”星宝的目光平静地越过李大夫,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更广阔而痛苦的天地,“但李爷爷,我们没有时间了。外面的人等不了,里面的病人等不了,爸爸……也等不了了。”

她的目光落回李大夫脸上,带着一丝恳求:“我需要您,用针灸和药物,帮我暂时稳住心脉,在我尝试的时候,护住我最后一点生机。还有……如果……如果我失败了,控制不住,请您立刻打断我,不要管我,带大家离这里越远越好。”

李大夫看着她决绝的小脸,老泪瞬间涌了上来。他行医一生,见过无数生死,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被一个孩子的勇气和担当,震撼得无以复加。

他知道,他拦不住她。就像当初陈枫拦不住她来救人一样。

“你……你这个傻孩子啊!”李大夫哽咽着,用力抹了把脸,眼神变得和李大夫手中银针一样锐利,“好!爷爷帮你!但要按爷爷说的做!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势头不对,爷爷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把你拉回来!”

就在李大夫准备针灸用具和护心药物,星宝凝神静气,开始尝试以自身灵光为引,极其小心地去“触碰”和“沟通”脚下那浩瀚而古老的地脉波动时——

县招待所,沈万钧的套房内。

一直闭目养神、手中捏着一串乌黑念珠的沈万钧,猛然睁开了眼睛!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闪过一丝惊疑不定的血光。

他怀中的一枚贴身佩戴的、刻满诡异符文的骨牌,此刻正微微发烫,牌面上流动的血色暗光急剧闪烁,仿佛感应到了某种让它“兴奋”又“忌惮”的力量正在汇聚、升腾!

“这是……地脉的波动?还有……如此纯净浩瀚的灵性气息?”沈万钧低声自语,语气中首次带上了凝重,“那个小丫头……她想干什么?难道她想……”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医院的方向,脸色阴晴不定。随即,他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冷笑。

“不自量力!”他对着空气,仿佛在向某个冥冥中的存在汇报,“上师,那小福星似乎想引动地脉之力,做最后一搏。真是天真得可笑。”

空气中似乎传来一阵无声的、冰冷而贪婪的波动。

沈万钧脸上的笑容更加残忍,他摸了摸发烫的骨牌,仿佛得到了某种许可或指令。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他转身,对垂手侍立的阴冷随从下令,“把剩下的‘蚀瘟散’原液,全部投放到县城最大的两口公共水井里!我要让这净化之雨还没落下,污秽的洪水就先吞没一切!看看是她救得快,还是我们……散得快!”

随从躬身领命,无声地退下。

沈万钧重新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仿佛已经看到,那试图净化一切的光芒,在更汹涌的黑暗面前,被彻底吞噬、熄灭的景象。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垂死挣扎,最为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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