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庆功祭祖 养伤休整(1/2)
晨光彻底驱散了山间的薄雾,也照亮了石鼎坳劫后余生的景象。村民们虽然面带疲惫,但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胜利的喜悦。在村中长者的组织下,人们开始有序地清理昨夜激战留下的痕迹,修补受损的篱笆和屋顶,埋葬敌人的尸首(草草掩埋于远处),收敛并妥善安置不幸受伤的几位村民。
祠堂前的空地上,很快架起了几口大铁锅,熬煮着村民们凑出的腊肉、山菌和杂粮,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驱散了残留的一丝血腥与阴霾。这是一场简单却真诚的庆功宴,也是团结全村人心的仪式。
正午时分,在祖鼎柱前,三阿公主持了一场简短的祭祖仪式。与昨夜的神秘祭祀不同,这次仪式更加公开,所有村民都聚集在周围。三阿公带领几位族老,向祖鼎柱敬献清水、新谷和刚刚采集的草药,口中用古朴的腔调吟诵着感谢先祖庇佑、驱逐外邪的祭文。村民们肃穆而立,许多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被邀请站在前列的陈枫、老蛇头等人,以及被陈枫抱在怀中、依旧有些恹恹的星宝,眼中充满了感激。
祭祖之后,便是聚餐。村民们热情地将最好的食物送到陈枫等人面前,孩子们好奇地围着星宝,虽然不敢靠太近,但眼神里满是友善和探究。星宝经过一夜沉睡和早晨陈枫的再次以真气温养,精神恢复了不少,小脸也有了血色。他依旧不太适应这么多人的注视,紧紧抓着父亲的衣服,但看到递到面前的一碗加了蜂蜜的野果羹时,大眼睛还是亮了亮,小声道了句:“谢谢阿婆。”声音虽小,却清晰可闻,让那位送羹的老婆婆笑开了花。
庆功宴后,陈枫、老蛇头、陈大牛、林小泉以及伤势稳定下来的王二柱,被三阿公和石敢当请到了祠堂内室。星宝也被允许跟在一旁,此刻正乖巧地坐在父亲身边的小凳上,小口吃着果子,大眼睛偶尔好奇地打量屋内陈设。
“昨夜一战,多亏诸位鼎力相助,石鼎坳方能化险为夷。”三阿公开门见山,语气郑重,“从今日起,诸位便是我石鼎坳最尊贵的客人,也是生死与共的朋友。村中所有资源,诸位皆可动用。陈壮士,星宝小友,你们的伤需要静养,尽管放心在此住下。”
陈枫拱手道:“前辈和诸位乡亲厚谊,我们感激不尽。只是,追兵虽退,但未必远遁,恐为村子带来长久祸患,我们心下难安。”
三阿公摆摆手,神色转为严肃:“此事老夫已有计较。那萧景琰与‘魈’贼子,既知我村与玄元宗渊源,又觊觎秘藏,绝不会轻易放弃。不过,经此一败,他们短期内当不敢再强攻。我石鼎坳虽偏居一隅,但祖辈留下的阵法地利和些许防身手段,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况且……”他看向陈枫,“既已确认诸位便是祖训所候‘有缘人’,有些事,也该与诸位分说了。”
他示意石敢当。石敢当起身,从内室一个锁着的木柜中,取出一只扁平的铁盒。打开铁盒,里面是几卷颜色发黄、以特殊兽皮或坚韧植物纤维鞣制而成的古老卷轴,以及几块打磨光滑、刻满蝇头小字的玉简。
“这些,是石鼎坳历代先祖口口相传,并择要记录下来的,关于玄元宗和我们这一支使命的记载。”三阿公拿起最上面一卷兽皮卷轴,缓缓展开。
卷轴上的文字比之前密室的壁刻更加详细,用的是古篆与一种特殊符号混合的记录方式。在三阿公的讲解和比划下,陈枫等人逐渐理清了脉络。
原来,玄元宗并非普通的武林门派或道观,而是一个在数百年前、甚至更早时期,活跃于神州大地的古老修行宗门,其核心传承注重“神魂”修炼与“地脉”运用,擅长炼丹、布阵、岐黄之术。鼎盛时期,门人弟子遍布九州,影响力颇大。
然而,大约在三四百年前,玄元宗内部因理念分歧(一主出世清修,一主入世济民)和一件惊天秘宝(很可能就是“玄真秘藏”的核心)的归属问题,爆发了严重的内讧,继而引来外部强敌觊觎,导致宗门分崩离析,山门被毁,核心传承散佚。
石鼎坳的祖先,属于玄元宗外门“地脉护法”一脉,主要负责守护和调理几处重要的地脉节点,并掌握部分丹方与阵法。内乱之时,他们这一支奉命携带部分典籍、信物(包括一枚“玄元令”的副令和部分地脉图谱),隐匿于西南群山之中,守护其中一处节点,并等待持有“玄元正令”与“四象图”的有缘人出现,以期有朝一日能汇聚遗泽,重光道统,或至少不让宗门秘藏落入心术不正者之手。
“我们守护的这处节点,与‘玄真秘藏’的入口或关键所在密切相关。”三阿公指着兽皮卷轴上的一处复杂山水符文标记,“根据记载,‘秘藏’并非单纯埋藏宝物之地,而是玄元宗核心传承的试炼与继承之所,涉及地脉、神魂、丹道等多重考验。欲入秘藏,需集齐‘四象图’以定位,还需对应的‘九州钥’以开启门户。‘玄真引’不仅是疗伤圣药,似乎也是炼制某种关键‘钥匙’的基础材料之一,或者其本身就是某一把‘钥匙’。”
他又拿起一块玉简,注入一丝微弱的气血之力(石鼎坳传承了一种粗浅的激发气血感应玉简的法门),玉简上浮现出淡淡的光影,是一些更加抽象的地脉流动图示和丹药配伍符号。“这些是祖先们对地脉节点和‘玄真引’药性的一些研究心得。陈壮士你服用了‘玄真引’,又修炼有中正平和的功法,或许能从中有所得。”
陈枫凝神细看,结合自身服用“玄真引”的感受和《太乙医经》的学识,果然发现了一些共通和可以借鉴之处,对自己稳固境界、进一步炼化药力大有裨益。星宝似乎也对玉简上的光影有些感应,歪着小脑袋看,小手指无意识地比划着。
“至于追杀你们的那伙人,”三阿公收起卷轴玉简,脸色凝重,“那个‘魈’,所用的邪功‘噬运掌’、‘锁运阵’,与记载中当年趁玄元宗内乱时偷袭、掠夺了部分邪门典籍的一个外围附庸势力‘阴煞门’的手段颇有相似之处。此门专司掠夺他人气运、神魂以增己功,歹毒无比。若真是他们卷土重来,目标直指‘玄真秘藏’,那麻烦就大了。他们必然也掌握着部分不为人知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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