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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抉择·古纹·一线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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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尸体、幽深的潭水、古老的秘图、怀中星宝痛苦的蹙眉……重重压力如同无形的山峦,压在陈枫心头。九窍蕴神芝近在咫尺,却隔着传说中的“云蛟”与深不可测的“阴魂水府”。先行的三具尸体就是最血腥的警告——强取,唯有死路一条。

老蛇头将几卷秘图仔细收起,面色凝重如水。“这图,怕是前朝甚至更早的方士或寻药人留下的。‘云蛟守护’、‘阴魂水府’……这些东西在滇南古老部族的传说里确有提及,但都语焉不详,只说是连接阴阳两界、汇聚地底阴煞的凶险之地,有通灵异兽盘踞,擅入者魂魄会被摄走,永困水底。”

他看向陈枫,目光复杂:“陈小子,你现在知道了。你要找的药,就在这潭底下。但下去,九死一生,不,是十死无生。那三个人,装备比我们好,准备比我们足,死得却这么快。你……还要继续吗?”

陈枫没有立刻回答。他轻轻拍抚着怀中因方才潭水异动而微微颤抖、呼吸急促的星宝,感受着儿子眉心那异常活跃却充满不安的灵光波动。星宝对这里的反应如此剧烈,绝非偶然。这深潭、这祭坛、甚至那传说中的“云蛟”和“阴魂水府”,或许都与星宝那特异的魂魄本源,有着某种他尚不能理解的深层联系。

是祸?还是福?是致命的吸引,还是……唯一的生机?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沉寂的深潭、幽光散尽却纹路依然的神秘祭坛,最终落在老蛇头脸上,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继续。”

为了星宝,他没有退路。十死无生,也要闯出一条生路!

老蛇头看着他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绝,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既然你心意已决,老头子我也不废话。但送死的事不干。那三个人是怎么死的,我们必须弄清楚,才能想办法避免。”

他走到那三具尸体旁,忍着腥臭,仔细检查他们的死因。片刻后,他直起身,脸色更加难看:“不是被咬死或抓死的。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只有一些轻微的刮擦和淤青。但面色青黑,七窍有微量渗血,瞳孔放大……像是被活活吓死,或者……魂魄瞬间被抽离震散!”

“魂魄攻击?”陈枫心中一凛。这比物理层面的凶兽更加可怕,防不胜防。

“很可能。”老蛇头点头,“‘阴魂水府’,听名字就不是善地。那‘云蛟’若真存在,恐怕也不是寻常猛兽,而是带有某种邪异神通的东西。这几个人,或许刚接近水府,甚至还没见到正主,就被无形无质的魂魄攻击灭了神魂。”

他走回祭坛,再次仔细查看那根泛着幽蓝光芒的石柱和周围的古老纹路。“这祭坛,或许不只是祭祀用的。你们看,这些纹路的走向,还有石柱的位置,隐隐构成一个……某种引导或者防护的阵势?那些古老的部族,既然知道这里有‘云蛟’和‘水府’,还在此设立祭坛,总不会只是为了远远拜祭。或许,他们掌握了某种与‘云蛟’沟通,或者安全进入水府外围的方法?”

陈枫闻言,也凑近观察。他对阵法了解不多,但魂魄感知敏锐。当他静心凝神,将一丝微弱的神魂之力尝试着触碰那些古老的纹路时,竟然感觉到纹路中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与潭水深处同源的阴冷能量,但这能量在纹路中流转的方式,却似乎遵循着某种规律,隐隐形成一种“约束”和“疏导”的意味。

“前辈,您看这里。”陈枫指着石柱基座附近一圈相对复杂的螺旋状纹路,“这些纹路,似乎能将某种能量从潭水方向引导过来,汇聚到石柱上,然后再通过柱身的其他纹路扩散、平息。而祭坛外围的这些兽形和日月纹,排列方位似乎对应着某种……节气和时辰?”

老蛇头眼睛一亮:“你是说……这祭坛可能是一个‘安抚’或者‘通道’的开关?需要在特定时间,以特定方式激活,才能安全接近水府,或者……与那‘云蛟’达成某种暂时的‘协议’?”

这个猜测非常大胆,但结合秘图上的记载(提到了“云蛟守护”)和祭坛的存在,却又合情合理。那些古老的先民,很可能并非将“云蛟”视为纯粹的敌人,而是某种需要敬畏、沟通甚至进行“交易”的守护灵或地只。

“残页上提到‘逢月圆之夜,燃三色烽火为号’。”陈枫沉吟道,“月圆之夜,阴气最盛,也是许多古老传说中异兽、阴魂力量最强或最活跃的时候。‘三色烽火’,会不会就是激活这祭坛某种功能,或者向‘云蛟’传递特定信号的方式?”

老蛇头掐指算了算:“今天……是十三,后天便是月圆。”

时间,似乎也指向了那个节点。

“还有这两样东西。”陈大牛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之前老蛇头从百草堂旧物中发现的、疑似作为信物的“蛇藤果”和“赤翎羽”(根据残页描述和滇南物产推断仿制,未必完全一样,但形似)。“残页说要以这两样为凭,是不是也要用在祭坛上?”

线索似乎一点点串联起来。月圆之夜,以三色烽火(可能需特殊燃料)激活祭坛古纹,再奉上特定信物,或许就能开启一条相对安全的通道,或者获得与“云蛟”沟通、甚至进入水府外围的许可。

但这一切都只是猜测。万一猜错,激活了错误的机制,或者触怒了“云蛟”,下场可能比那三个先行者更惨。

“我们需要验证。”陈枫沉声道,“在月圆之夜前,我们必须尽可能弄清楚这祭坛纹路的作用,以及‘三色烽火’和信物的具体用法。”

老蛇头点头:“纹路我可以试着拓印下来,结合我知道的一些古老部族符号,看看能不能解读一二。‘三色烽火’……我知道山里有一种‘三色堇’的干花,混合特定的树脂和矿物粉,燃烧时能产生青、红、紫三色烟雾,经久不散,或许就是那个。黑山镇应该能搞到材料,但现在回去来不及了,得在山里找找看。”

“信物呢?我们仿制的这个,能行吗?”陈大牛担忧地问。

“难说。”老蛇头摇头,“‘蛇藤果’和‘赤翎羽’都不是常见东西,尤其是‘赤翎羽’,据说是某种稀有火属性禽鸟的尾羽,可遇不可求。我们仿制的这个,形似而已。或许……祭坛或‘云蛟’辨认的,不是物品本身,而是其代表的某种‘意义’或‘气息’?”

就在这时,一直被陈枫抱在怀里的星宝,忽然又轻微地动了一下。这次不是痛苦的蹙眉,而是小手无意识地伸出襁褓,朝着祭坛石柱的方向,虚抓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含糊的音节:“光……”

陈枫浑身一震!星宝说话了?不,更像是无意识的呓语。但他指的方向和那个“光”字……

“星宝?”陈枫轻声呼唤,将儿子的小手拢回,低头仔细查看。星宝依旧紧闭双眼,但小脸上的痛苦神色似乎缓和了一些,眉心灵光平稳地闪烁着,不再那么躁动。方才潭水异动时他剧烈的反应,此刻似乎平息了大半,仿佛……祭坛石柱的幽光,对他有一种奇特的安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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