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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暗涌将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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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城的事,还得继续跟。”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坚定,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像是在平静湖面投下一颗定盘的星石,“焦老板不会善罢甘休,那些碎片也不能落到他手里。南海要查,听雷的源头要弄清楚。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没那么容易结束。”

她环视众人,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

“吴邪和胖子处理完十一仓的事,会归队。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尽可能多地收集关于南海、关于雷城钥匙碎片的信息。”她看向解雨臣,“解雨臣,你在海外的渠道,查一下当年张启山南海之行的详细记录,以及是否有疑似钥匙碎片的东西流落出去。还有,那个日期,深入查。”

解雨臣正色点头:“明白。我会动用所有关系网。”

“黑瞎子,沈乔,”张韵棠看向他们,语气稍缓,带着对同伴的信任,“你们对焦老板的行动模式最熟悉,继续盯着他的动向,特别是南海方向的任何异动。他既然留下了‘日期临近’的话,近期必定还有动作。”

黑瞎子吹了声口哨,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语气认真:“得令!沈大小姐,看来咱俩的假期提前结束了,又要并肩作战了。”

沈乔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对着张韵棠郑重地点了下头,眼神表明她已做好准备。

“秀秀,”张韵棠转向霍秀秀,语气温和却同样不容敷衍,“霍家在南方根基深厚,尤其是两广和南海一带。动用你的人脉和情报网,查查近些年南海区域是否有异常气象、地质活动,或者……民间有没有关于‘听雷’、‘异宝’、‘古沉船’之类的奇怪传闻。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霍秀秀立刻坐直身体,脸上是霍家当家人般的干练:“放心,棠棠姐,我回去就亲自安排,一有消息马上同步。”

“至于我和小官,”张韵棠最后道,侧头看了一眼张起灵,两人目光交汇,默契尽在不言中,“我们会梳理张家留下的所有关于雷城、听雷、以及张启山晚年的记录。任何线索,都可能关键。”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会议室内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因这清晰果断的部署而稍稍松动,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在无声凝聚。

“都清楚了?”张韵棠问,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众人齐齐点头,眼神中都燃起了斗志。

“那就散了吧。保持联系,有进展随时同步。”张韵棠一锤定音。

大家陆续起身。解雨臣对霍秀秀低声说了句什么,霍秀秀点点头,两人一同往外走,边走边低声交谈,身影在门口的光晕中显得格外和谐。黑瞎子立刻蹭到沈乔身边,胳膊似乎想搭上她的肩,又在半空中拐了个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嘻嘻地说着什么。沈乔脚步未停,也没回头,但脚步似乎放慢了些,任由他跟在身旁喋喋不休。

书房里很快只剩下张韵棠和张起灵。

阳光已经爬到了长桌中央,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张韵棠脸上瞬间掠过的一丝疲惫。决断下达后,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连日奔波和思虑的倦意便悄然漫了上来。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一双微凉却稳定的手轻轻覆上她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指腹带着薄茧,按压的穴位却精准地缓解着她的紧绷与酸胀。是张起灵。

张韵棠没有睁眼,任由那熟悉的气息和温度将自己温柔包裹。他的手法并不专业,甚至有些生涩,但每一次按压都带着全然的专注与用心,仿佛在对待世上最珍贵的瓷器。

“累了?”他低声问,声音就在耳畔,带着不易察觉的疼惜。

“有点。”她实话实说,声音里透出淡淡的倦意,“十一仓的事刚了,新的浪头又来了。总觉得……像在追着一个没有尽头的漩涡。” 对旁人,她是冷静果决的张韵棠,只有在他面前,她才允许自己流露出这一丝真实的脆弱。

张起灵揉按的动作停了停。然后,他弯下腰,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她,手臂结实有力,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柔,将她整个纳入怀中。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

“我在。”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简简单单,却重逾千斤。他在,所以无论前面是惊涛骇浪还是迷雾深渊,她都不是一个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坚实的岸。

张韵棠的心,忽然就定了。像是漂泊的舟终于看到了港湾的灯塔。她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抬手覆住他环在自己身前的手背,纤细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紧紧相扣。他的手比她大很多,掌心有常年握刀留下的硬茧,此刻却无比温暖,无比可靠。

“我知道。”她轻声说,嘴角弯起一抹柔和的、全然放松的弧度,身体向后,更深地依偎进他怀里,“小官,等吴邪回来,等南海的事有了眉目,我们回墨脱看看,想看看后山那棵老桃树还在不在。” 那棵桃树,是他们小时候常常偷偷爬上去、分享一块偷藏奶渣的地方。

“好。”张起灵应道,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用体温驱散她所有的疲惫与不安,“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他的承诺向来如此,没有华丽的辞藻,却一字千钧。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包裹着相拥的两人。书房里静谧安宁,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声,和谐得如同最古老的韵律。窗外庭院里,依稀传来霍秀秀清脆的笑声,还有黑瞎子不着调的哼唱,远远近近,交织成一片充满烟火气的、生机勃勃的背景音。

风暴或许仍在远处酝酿,新的冒险已然在弦上。但至少此刻,在这个阳光正好的秋日午后,他们拥有彼此,拥有这份短暂却无比真实的宁静与温暖。这温暖足以抵御未来的一切寒流。

张韵棠将脸埋进张起灵的臂弯,深深吸了口气。他身上的味道干净清冽,像雪山上终年不化的冰泉,带着松针与冷石的冷冽,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到无比安心,仿佛所有喧嚣与危险都被隔绝在外。

“小官,”她闷声说,带着一点罕见的、近乎撒娇的柔软,“唱首歌给我听吧。” 她想起很久以前,在墨脱的雪夜里,他也是这样抱着冻得发抖的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张起灵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向来寡言,更遑论唱歌。张家训练严苛,童年记忆乏善可陈,记忆中似乎并无什么温馨的摇篮曲可供哼唱。

但沉默仅仅持续了短暂的几秒。他低沉舒缓的嗓音,还是轻轻响了起来,贴着她的耳廓,带着胸腔微微的共鸣。不是成调的曲子,更像某种古老语言的吟诵,音节简单,韵律奇异,带着雪山旷野的苍凉与悠远,一声声,低低地,响在她的耳畔,荡进她的心里。

那是藏语的古谣,她幼时在墨脱,听族里最年老的祭司在祭火旁唱过。歌词早已模糊在时光里,只记得是关于迁徙、关于星辰、关于永恒的守望与归途。

张韵棠闭着眼,在他的吟诵声里,仿佛时光倒流。她又回到了墨脱那个寒冷的夜晚。篝火噼啪作响,橘色的火焰跳跃着,驱散黑暗与寒意。漫天繁星低垂,仿佛触手可及,远处雪山沉默矗立,宛如亘古的守护神。年幼的她和同样年幼的他,身上裹着厚厚的、带着阳光和酥油味道的牦牛毯,挤在火堆边,听着苍老沙哑的歌声,看着跳动的火焰在彼此清澈的眼眸中映出小小的、温暖的光点。

那时候懵懂,不懂歌词里沉重的历史与祈愿,只觉得那调子古朴悠长,听着让人心安,仿佛无论外面风雪多大,夜多黑,只要有这歌声,有身边这个同样安静的小伙伴,就什么都不怕。

原来,有些东西早已刻进骨血里,成为生命底色的一部分。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笨拙却真诚的守护,还有这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的吟唱。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一个音节温柔地消散在阳光与尘埃浮动的空气里。书房里重归寂静,却不再空旷,满满地充盈着一种无言却深厚的温情。

张韵棠在他怀里转过身,仰起头看他。他的眼神很深,像墨脱最宁静的圣湖,清澈见底,又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故事,此刻清晰地、完整地映着她的影子,只有她的影子。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一个纯粹的、柔软的、饱含依赖与爱意的吻。

“很好听。”她说,眼里漾着细碎而明亮的光,像是盛满了星辰。

张起灵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路蔓延到脖颈。他没说什么,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将额头与她相抵。呼吸轻柔地交融,气息温暖地缠绕,鼻尖碰着鼻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颤动。

窗外,不知何时聚拢了一小片薄云,遮住了部分阳光,在庭院里投下缓慢移动的阴影。风也似乎大了些,吹得廊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空灵的叮咚声,也吹得书房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但书房内,这一方被阳光、尘埃和彼此气息填满的小小天地,依旧温暖而安宁,仿佛自成宇宙。

未来的路或许漫长艰险,迷雾重重,但只要有彼此携手,心意相通,便无所畏惧。

这便是他们的誓言,无需宣之于口,早已融入每一次心跳同频的对视、每一次自然而然的牵手、每一次危机来临时的并肩而立、以及此刻额头相抵的静谧时光里。

岁月漫长,山海可平。而他们,始终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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