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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四岁轮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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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是前‘小仓管’!”白昊天接口,脸色发白,“他们知道子仓的存在,知道魂瓶的‘神圣’地位,他们的好奇和触碰,可能被幕后黑手视为一种‘不敬’‘泄密’或者‘可能回忆起什么’的危险信号!所以必须除掉!”

张韵棠沉静地补充:“杜鸣秋的哥哥杜鸣夏,当年很可能也是其中之一。他或许在离开子仓几年后,意外见到了魂瓶,产生了好奇。而杜鸣秋……他很可能也是子仓出来的孩子,甚至是和杜鸣夏同期的‘小仓管’之一!所以他才对魂瓶如此恐惧,因为他知道那个地方,知道那些规矩,更亲眼目睹了哥哥因为触碰魂瓶而死!幕后黑手当年想杀的本就是杜鸣秋,因为他可能看到了什么,却因为双胞胎相貌相似,误杀了杜鸣夏!”

一切都对上了!子仓,四年轮换,前小仓管,魂瓶“镇物”,好奇触碰,灭口!一个残忍而精密的闭环!

“去找杜鸣秋!”吴邪霍然起身,“现在就去!他必须亲口证实这一切!还有……问问他认不认识那个袭击我的人!那个跑步姿势怪异的人!”

再次找到杜鸣秋,他正在后勤处仓库最深处一个灯光昏暗的角落,独自整理一堆废弃的金属零件。听到脚步声,他警惕地抬头,看到是吴邪、张韵棠、张起灵和白昊天四人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中闪过惊慌,下意识地想往阴影里缩。

“杜鸣秋,别躲了。”吴邪走上前,挡住他的去路,目光直视着他,“我们已经知道子仓的事了。也知道,你和你哥哥杜鸣夏,当年都是子仓里的‘小仓管’,对不对?”

杜鸣秋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手中的一个锈蚀齿轮“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魂瓶是子仓的‘镇物’,每个小仓管每天都要祭拜。四年轮换,离开时要进行告别仪式。”吴邪语速平缓,却字字如锤,敲打在杜鸣秋的心上,“你哥哥离开子仓几年后,在外面意外看到了魂瓶,好奇摸了一下。然后,二十四小时后,他死了。不是诅咒,是谋杀。因为有人不想让任何离开子仓的前小仓管,再对魂瓶产生兴趣,再回忆起子仓的事情。”

杜鸣秋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靠着冰冷的货架滑坐到地上,双手抱头,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是……是的……”他终于崩溃,断断续续地承认,“我和我哥……都是……子仓出来的……那里……很黑,很潮……每天都要对着那个瓶子磕头……不能问为什么……四年……满了四年,就能出去,做别的工……我以为……出去了就好了……”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空洞而痛苦:“我哥出去得早……我晚几年……我出去后,一直老老实实,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想……直到那天……我哥慌慌张张跑来找我,说他在转运区看到‘圣瓶’了……他觉得很奇怪,就……就摸了一下……他还说,好像看到瓶子的眼睛……动了一下……后来……后来他就……”

他泣不成声。

吴邪等他情绪稍缓,从手机里调出一张模糊的截图——那是从昨晚遇袭地点附近的监控边缘,截取到的那个怪异奔跑背影的放大图,虽然模糊,但那种独特的、一高一低、踉跄别扭的姿势特征很明显。

“杜鸣秋,你看看这个人。”吴邪将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这个跑步姿势,你见过吗?或者说……在子仓里,或者后来在十一仓,有没有见过举止、走路姿势类似这样奇怪的人?”

杜鸣秋泪眼模糊地看向屏幕。起初,他似乎没反应过来。但当他仔细看清那个背影的轮廓和那种极其不协调的肢体动作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恐惧,比之前承认子仓时更加剧烈!

“他……他……”杜鸣秋指着屏幕,手指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他回来了?!不可能……他应该……应该已经……”

他猛地推开吴邪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连滚爬爬地站起来,不顾一切地想要逃跑,眼神涣散,口中语无伦次地念叨:“别找我……不是我……我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起灵身形微动,已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的退路上。杜鸣秋撞在张起灵身上,如同撞上一堵铁墙,踉跄后退,跌坐在地,依旧惊恐地瞪着虚空,仿佛那个屏幕上的背影已经化为了实体,正向他走来。

吴邪和张韵棠对视一眼。杜鸣秋这种反应,几乎可以肯定,他认识这个袭击者!而且这个人在他心中,与某种极其可怕的记忆或传说联系在一起!

“他到底是谁?杜鸣秋!”吴邪蹲下身,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说出来!他现在想杀我,可能也会杀你!说出来,我们才能对付他!”

杜鸣秋却仿佛彻底陷入了自己的恐惧世界,只是拼命摇头,眼神涣散,再也问不出一个字。

无奈,吴邪只好暂时作罢。他们留下失魂落魄的杜鸣秋,离开了仓库。

走在回程的通道里,吴邪还在反复回想那个怪异的奔跑姿势。一高一低,肩膀倾斜,脚步深浅不一……不像是受伤,更像是……某种刻意的伪装,或者……

“踩高跷。”

一直沉默观察的张韵棠,忽然轻声开口。

吴邪、白昊天,甚至张起灵都看向她。

张韵棠的目光落在通道光滑的地面上,似乎在脑海中模拟那个动作:“如果一个人,踩着一副高度不同、或者固定不牢的高跷,在惊慌奔跑时,就会呈现出那种重心不稳、步伐怪异、一高一低的姿态。而且,高跷可以增加身高,改变步态,混淆视听。”

她抬起眼,看向吴邪,眼神清明:“如果袭击者,是一个‘孩子’,或者体型瘦小如少年的人,踩上高跷,就能在短时间内伪装成成年人的身高和粗笨体态,配合宽松的衣服和刻意的姿势,在昏暗和监控死角中,很难被立刻识别出来。而一旦脱离现场,卸下高跷,他就能恢复原本灵巧矮小的身形,迅速消失在通风管道、狭窄缝隙这些成年人难以进入的地方。”

踩高跷的孩子!

这个推测,如同闪电劈开迷雾!

如果袭击者真的是子仓培养出来的“孩子”,或者是当年侥幸存活、如今长大的前“小仓管”,他熟悉十一仓的结构和监控,体型小巧,行动灵活,完全有可能实施袭击并快速逃脱!而那种怪异的跑步姿势,正是高跷留下的破绽!

“子仓出来的孩子……”吴邪喃喃道,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他们被训练得异于常人,熟悉仓储,可能掌握特殊技能,对十一仓有着复杂的感情和认知……如果他们中有人,因为当年的经历或后来的变故,成为了幕后黑手的工具,或者……自己就是复仇者……”

一切似乎都联系起来了。子仓,魂瓶,谋杀,袭击……一个跨越了数十年的黑暗循环,似乎正随着魂瓶的碎裂和吴邪的调查,缓缓显露出它狰狞的轮廓。而那个踩着高跷、如同幽灵般在十一仓阴影中穿行的“孩子”,究竟是棋子,还是执棋人?

答案,或许就在那些被掩埋的“子仓”废墟深处,等待着他们去挖掘。而危险,也已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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