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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碎瓶破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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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事件后,吴邪在十一仓内的行动更加谨慎。那道浅痕已经结痂,在特制药膏的作用下愈合得很快,但那份冰冷的杀意和随之而来的重重谜团,却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提醒着他这里的危险。

他和白昊天走得近,在等级森严、部门壁垒分明的十一仓里,本就有些扎眼。维运部地位超然,特备部手握实权,两部门之间明争暗斗、互相制衡是公开的秘密。一个维运部的年轻执事和一个特备部最低级的“盲跑”频繁接触,落在某些人眼里,无异于一种信号,或者,一个需要被关注的“异常”。

吴邪必须尽快弄清楚袭击者的身份和目的,否则下一次,匕首可能就不会只划破表皮了。他想到了监控。

“小白,十一仓内部的监控系统,覆盖范围有多大?存储和调阅权限在谁手里?”在一次看似偶然的走廊“偶遇”中,吴邪低声问白昊天。

白昊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眉头微蹙:“覆盖很广,除了少数最高机密区域和‘死仓’,公共区域和大部分仓储区都在监控范围内。存储中心在维运部管辖下,但特备部也有部分区域的实时查看权。调阅历史记录需要高级别授权,而且……很容易留下访问痕迹。”

“我想看看昨晚我宿舍附近,以及通往我宿舍几条主要通道的监控。”吴邪直言不讳,“袭击者能精准摸到我的床位,还能在我追出去后迅速消失,肯定对这片区域非常熟悉。我想知道他从哪里来,最后又消失在哪里。”

白昊天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可以试试。用我的权限申请调阅‘公共安全巡查’相关的记录,理由可以编一个。但你别抱太大希望,如果对方是内部的人,而且早有预谋,很可能会避开主要监控点,或者……已经处理了相关记录。”

事实证明,白昊天的担忧是对的。

在维运部一个需要多重验证才能进入的、布满屏幕的监控分析室内,白昊天操作着系统,快速调取了相关时间段的录像。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却毫无帮助。

吴邪宿舍所在的那条低级员工居住通道,恰好处于两个固定摄像头覆盖范围的边缘盲区,只能拍到走廊两端的一小部分。袭击者显然利用了这一点,从画面边缘一闪而过,无法看清身形面貌,只有那道怪异踉跄的奔跑姿势留下惊鸿一瞥。而他消失的岔道口,通往一片复杂的、连接着多个仓储区和通风管道的“灰色地带”,那里的监控要么损坏已久未修复,要么就是周期性关闭以节省能耗的区域。

“他对这里太熟了。”吴邪盯着屏幕上那片监控缺失的黑暗区域,眼神冰冷,“不仅熟悉监控盲点,还熟悉巡逻时间和路线。要么是十一仓的老员工,要么……就是背后有足够权限的人,给他提供了内部地图和信息。”

白昊天也看着屏幕,脸色不太好看。她沉默地操作着,调出了另一段监控——是通往她之前告诉吴邪的那个假住所的走廊画面。

时间回溯到昨晚吴邪遇袭后不久。画面里,吴邪和王胖子急匆匆地跑到那扇门前,敲门,推门,然后震惊地站在门口……整个过程清晰无比。

白昊天关掉画面,转向吴邪,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和歉意:“你……昨晚去找我了?因为担心我?”

吴邪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经过假住所的冲击,他对白昊天的信任确实产生了裂痕。但此刻,看着她眼中真实的愧疚和担忧,以及她主动调出这段监控的行为,那股怀疑稍稍退去了一些。

“嗯,”吴邪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怕袭击者也会对你下手。毕竟……我们一起调查魂瓶。”

白昊天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对不起,吴邪。那个房间……是我故意误导别人的。我真正的住处不在这里。”

她站起身,示意吴邪跟她走。两人离开监控室,再次在迷宫般的通道中穿行。这次,白昊天没有前往任何居住区,而是来到了维运部核心办公区后方,一个隐蔽的、需要她本人虹膜和掌纹双重验证才能打开的金属门前。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但设施齐全,更像一个设施完备的工作室兼临时居所。有简单的床铺、书桌、资料柜,还有几台连接着内部网络的电脑和监控屏幕。房间里干净整洁,带着女性化的细节,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白昊天的清新气息。

“为了工作方便,也为了……安全。”白昊天解释道,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角,“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里。外面那个房间,是登记在册的‘合法住所’,用来应付一些不必要的检查和关注。我没想到你会直接找过去……”

她看着吴邪,眼神诚恳:“我没有故意想骗你,吴邪。只是……在十一仓,有时候不得不给自己留一些后路和伪装。尤其是像我这样,处在比较敏感位置上的人。”

吴邪环视这个小小的“巢穴”,心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这里的环境符合白昊天展现出的能力和地位,也解释了她为何能随时掌握不少内部信息。更重要的是,她愿意把这里展示给他看,本身就是一种信任的表示。

“我理解。”吴邪开口道,语气缓和下来,“在这里,谨慎是必须的。昨晚的事情,也让我更清楚这一点。” 他顿了顿,直视白昊天,“不过,小白,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目标都是查清魂瓶的真相,我希望……至少在案件相关的事情上,我们能够信息共享,不要再有隐瞒。否则,任何一个信息差,都可能让我们陷入危险。”

白昊天用力点头,眼神明亮:“我答应你!不会再瞒你案件信息!其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阿宁姐以前帮过我一个大忙,我一直很感激她。你是她……很重要的人,我也想帮你。”

阿宁?吴邪愣了一下,随即恍然。是了,阿宁作为曾经国际知名的雇佣兵,人脉和经历都非常复杂,结识或帮助过白昊天这样的人,并不奇怪。这或许也能部分解释白昊天为何从一开始就对他表现出不同寻常的关注和善意。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吴邪笑了笑,心底对白昊天的最后一丝芥蒂也消失了,“那我们就更要互相信任了。阿宁要是知道我们在这里联手,应该会放心一些。”

误会解除,两人之间的信任似乎比之前更加牢固。白昊天主动提出,会利用维运部的资源和她的权限,继续暗中追查袭击者的线索,同时梳理当年魂瓶事件更详细的卷宗和关联人员资料。

而吴邪,则把目标锁定在了另一个人身上——杜鸣秋。

再次找到杜鸣秋,是在一个堆放废旧包装材料的仓库角落。他正在默默地将一些破损的纸箱压扁、捆扎,动作机械,背影依旧瘦削而阴郁。

吴邪没有像上次那样试图沟通。他径直走过去,在杜鸣秋察觉转身的瞬间,出手如电!

杜鸣秋显然有防备,眼中凶光一闪,手中捆扎用的塑料绳猛地甩向吴邪面门,同时另一只手摸向腰间——那里鼓鼓囊囊,似乎藏着什么家伙。

但吴邪的动作更快,更狠!他侧头避开绳索,脚下步伐诡异一错,已然贴近杜鸣秋身侧,左手扣住他摸向腰间的手腕,用力一拧!同时右肘狠狠撞向对方肋下!

“呃!”杜鸣秋闷哼一声,腰间的东西掉在地上。他另一只手还想反抗,吴邪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腿弯处,一股大力传来,杜鸣秋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地,手腕被反剪到身后,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干净利落,杜鸣秋那点反抗在吴邪面前如同儿戏。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杜鸣秋被迫跪在地上,又惊又怒,嘶声问道,之前的柔弱瑟缩荡然无存,眼中只剩下被揭穿伪装的惊惶和狠厉。

吴邪单手制住他,另一只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装着暗红色液体的玻璃瓶,以及几样简单的化学器皿——这是他从张韵棠那里要来的“道具”。

“不想怎么样,只是想听真话。”吴邪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你哥哥杜鸣夏,当年真的是因为触碰魂瓶,二十四小时后‘诅咒’发作,跳电梯井自杀的吗?”

他将那小玻璃瓶里的暗红色液体倒入一个烧杯,又加入几滴别的试剂,液体开始微微冒泡,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略带甜腻却让人隐隐不适的气味。

“这是高浓度的尼古丁提取液,”吴邪将烧杯凑近杜鸣秋的鼻端,让他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气味,“混合了一些其他东西,可以让人在极短时间内产生强烈的濒死窒息感和幻觉,如果剂量足够,真的会死。档案里说你哥哥是‘精神失常’跳井,但尸检报告语焉不详。我猜……他真正的死因,可能是某种高剂量的、能引起类似症状的毒物,比如……尼古丁?”

杜鸣秋闻到那气味,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画面。他拼命想向后缩,却被吴邪牢牢按住。

“不……不是……是诅咒……”杜鸣秋牙齿打颤,还在试图否认。

“看着我的眼睛,杜鸣秋。”吴邪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很清楚,那不是什么诅咒。你哥哥,还有另外五个人,都是被谋杀的!有人利用魂瓶的传说,用某种方式杀了他们!而你,因为当年可能看到了什么,或者因为你是他弟弟,一直被幕后黑手监视着、控制着,甚至可能……被威胁着保持了沉默,对吗?”

吴邪将烧杯又凑近了一些,那诡异的气味直冲杜鸣秋鼻腔:“告诉我真相!当年魂瓶‘聚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你哥哥当时看到了什么?是谁杀了他们?否则……”他晃了晃烧杯,“我不介意让你亲自体验一下,你哥哥临死前可能经历过的那种感觉。”

威逼,利诱,加上对兄长死亡真相的执念和对毒物的恐惧,终于击溃了杜鸣秋的心理防线。

他瘫软下去,不再挣扎,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下来,声音嘶哑破碎:“我说……我都说……求你别……”

吴邪松开了钳制,但烧杯依旧在他手边。

杜鸣秋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

“当年……我和我哥被带来十一仓不久……我们被安排做一些清洁杂活。有一天,轮到我们去深层隔离区的外围做除尘……我们……我们无意间经过魂瓶的临时存放点,那时候它还没被完全封存……”

他的眼神陷入回忆,带着深深的恐惧:“我们看到……看到那个瓶子,放在一个很干燥的台子上……可是瓶身……瓶身上却在慢慢地……渗出水珠!很慢,但确实在渗水!我们吓坏了,以为是见了鬼……我哥胆子大,他……他伸手摸了一下……”

杜鸣秋猛地抱住头:“就摸了一下!然后我们就被匆匆赶来的仓管赶走了。后来……后来十一仓有其他人也接触了魂瓶,有的靠近观察,有的搬运……然后他们就一个接一个地出事了!二十四小时!全都死了!我哥……我哥是最后一个!”

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吴邪:“我哥出事前,跟我说过……他觉得那不是意外。他说……他好像看到,有人在魂瓶附近鬼鬼祟祟……但他没看清是谁。后来他死了……我就更害怕了……我以为真的是诅咒……直到……直到后来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两个老仓管偷偷议论……”

杜鸣秋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们说……当年死的人里,有一个是‘替死鬼’……幕后的人好像……好像认错了我们兄弟俩……他们想杀的是我!因为我可能看到了不该看的!但我哥跟我长得太像了……他们杀错了人!”

这个真相如同惊雷,炸响在吴邪耳边!幕后黑手的目标原来是杜鸣秋!因为双胞胎的相似,杜鸣夏成了替死鬼!所以杜鸣秋才会如此恐惧,如此沉默,他不仅承受着失去兄长的痛苦,更背负着“自己是真正目标”的巨大压力和负罪感!

“所以你才噤若寒蝉,生怕对方发现杀错了人,再来找你灭口?”吴邪沉声问。

杜鸣秋拼命点头,脸上满是后怕:“我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胆小怕事……才能活到现在……”

吴邪心中的拼图又完整了一块。动机之一出现了——灭口!杜鸣秋可能真的无意中看到了凶手,或者凶手的某些举动。而其他死者呢?他们的死是否也是为了灭口?或者,是为了强化“诅咒”的恐怖传说,掩盖魂瓶真正的秘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杜鸣秋。”吴邪收起那个烧杯,语气缓和了些,“如果你愿意,以后我可以试着帮你。至少,不用再活得这么担惊受怕。”

杜鸣秋怔怔地看着他,眼神复杂,最终只是低下头,喃喃道:“你……你斗不过他们的……他们在这里……势力很大……”

吴邪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他知道,从杜鸣秋这里得到的真相,已经足够他进行下一步了。

“当年那些人都是被谋杀的,所谓的诅咒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吴邪将杜鸣秋的供述总结给白昊天听,“目的可能有两个:一是灭口,清除可能看到不该看到东西的目击者;二是强化魂瓶的邪异传说,让它成为人人避之不及的‘诡货’,从而掩盖它真正的秘密,或者……让它永远被封存,无人再敢触碰研究。”

白昊天听得心惊肉跳:“所以,魂瓶本身……可能藏着更大的秘密?那个‘聚水’现象……”

“很可能就是人为制造的假象,或者……是某种我们还没理解的、魂瓶真正的‘功能’被利用了。”吴邪眼神锐利,“要验证这一点,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白昊天问,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再次近距离观察魂瓶,并且……做一些测试。”吴邪看着她,“根据十一仓的规则,如果一件‘诡货’被成功‘破解’或‘处理’,那么处理者有权获得该物品的部分处置权,甚至所有权。对吧?”

白昊天点头:“是有这个惯例,尤其是对于牙刽任务。但魂瓶风险等级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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