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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牙刽之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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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杜鸣秋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和抗拒。这不像是一个渴望真相的受害者家属,倒像是一个守着某种秘密、恐惧被重新揭开的人。

一定有隐情。

吴邪没有放弃。他打听到杜鸣秋的更衣柜位置,趁着他下午当班、更衣室无人的时候,悄悄溜了进去。用一点小技巧打开柜门,里面东西很少,几件换洗衣物,一些个人用品,还有一个用油布包裹着、藏得很深的硬壳笔记本。

吴邪迅速拿出笔记本翻开。里面是杜鸣秋的字迹,记录的多是一些日常琐事和对兄长的思念,笔触悲伤。但在笔记本的中间几页,吴邪发现了异常。

那里夹着几张照片。不是魂瓶的,而是一架飞机的照片!照片已经很旧了,拍摄的是一架坠毁在山谷中的小型螺旋桨飞机,机身上有模糊的编号和标志——正是十一仓酒窖里那架“诡货”飞机!

照片背面有潦草的笔记:“哥说,就是它……带来了瓶子……也带来了诅咒……他们都被带走了……只剩下我……”

吴邪瞳孔收缩!飞机!魂瓶!这两件“诡货”竟然有直接关联!杜鸣夏当年接触魂瓶出事,而他竟然知道飞机的事情!

就在他震惊于这个发现,准备继续翻看时,更衣室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杜鸣秋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就在里面!肯定是那个新来的!他想偷看我哥的东西!”

门被猛地推开!杜鸣秋带着两个看起来同样在后勤处干活、身材粗壮的汉子堵在门口,三人手里都拿着拖把杆或扳手之类的家伙。

杜鸣秋一眼就看到吴邪手里拿着的笔记本,眼睛瞬间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果然是你!把我的东西放下!”

“杜鸣秋,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想……”

“解释个屁!给我打!打到他不敢再打听为止!”杜鸣秋根本不听,嘶吼着,第一个冲了上来,手里的扳手朝着吴邪脑袋就砸!

若是几年前初出茅庐的吴邪,可能真要吃亏。但现在的吴邪,经历了沙海沉浮、生死锤炼,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依赖别人的天真。

他眼神一凛,身体敏捷地向侧后方滑步,轻松避开砸来的扳手,同时左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杜鸣秋的手腕,一拧一送!

“哎哟!”杜鸣秋痛呼一声,扳手脱手飞出。吴邪顺势一带,将他推向旁边冲来的一个汉子,两人撞作一团。

另一个汉子挥舞着拖把杆横扫过来,吴邪矮身躲过,脚下发力,一个迅疾的扫堂腿!

“砰!”那汉子下盘不稳,结结实实摔倒在地。

不过几个呼吸间,三个气势汹汹的人就被吴邪干脆利落地放倒了。杜鸣秋被同伴压着,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吴邪的眼神充满了惊愕和更深的恐惧——这个看似普通的“一级盲跑”,身手竟然这么好!

吴邪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将笔记本轻轻放回杜鸣秋的更衣柜里,看着地上惊疑不定的三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想打架,更不想偷东西。我只想弄清楚魂瓶和那架飞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哥哥杜鸣夏,还有那些出事的人,他们不应该死得不明不白。如果你知道什么,告诉我,也许……我能做点什么。”

杜鸣秋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吴邪,恐惧、愤怒、犹豫交织。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狼狈地爬起来,拉起同样摔懵的同伴,低着头,匆匆离开了更衣室,甚至没敢再看那笔记本一眼。

吴邪知道,强行逼问没有意义。他离开了后勤处,思绪却更加纷乱。魂瓶,飞机,杜鸣夏兄弟,二十四小时死亡诅咒……还有照片背面那句“带来了瓶子……也带来了诅咒”……

他需要静一静,整理线索。不知不觉,他又走到了那个偏僻的酒窖区域。看着那架静静停在阴影中的锈蚀飞机,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酒窖里依旧弥漫着陈酒和尘封的气息。吴邪靠在冰冷的酒桶上,仰头看着飞机庞大的阴影,脑子里试图将碎片拼凑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白昊天举着一个应急灯,出现在酒窖门口,脸上带着担忧。

“吴邪?你怎么又跑这儿来了?贾咳子那边在找你呢。”她走近,看到吴邪沉思的样子,放轻了声音,“你……没事吧?杜鸣秋那边……”

“我没事。”吴邪摇摇头,目光依旧落在飞机上,“小白,我查到一些东西。魂瓶,和这架飞机,可能来自同一个地方,同一件事。”

白昊天在他身边坐下,安静地听着。

吴邪整理着思路,缓缓说道:“我推测,当年,这架飞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撞入了西南地区的某个与世隔绝的山谷。剧烈的撞击,可能意外地……炸开或震塌了山谷里一座深埋的古墓。”

“古墓重见天日,里面可能就有那个‘魂瓶’,以及其他一些陪葬品。附近的村民发现了,进去探查或捡拾东西……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进入古墓的村民,接二连三地以离奇的方式死去,就像后来接触魂瓶的那些仓管一样。”

“事情闹大,可能惊动了官方或相关势力。十一仓……或者说当时与十一仓有关联的力量,接手了这个‘烫手山芋’。他们派人进入山谷,将这架失事的飞机,以及从古墓里带出的最邪门的‘魂瓶’,一起秘密运了回来,封存在十一仓。而当时在山谷附近,可能作为目击者或幸存者的……一对双胞胎少年,也被一并带了回来,安置在十一仓工作。他们就是杜鸣夏和杜鸣秋兄弟。”

白昊天听得入神,下意识地点头:“这个推测……很合理。十一仓历史上确实处理过不少类似‘擦屁股’的麻烦事,也会吸收一些与事件紧密关联、无处可去的人进来,既是控制,也是观察。”

吴邪的眼神变得悠远,声音也低沉下来:“而我之所以能把这些碎片串联起来,做出这样的推测,是因为……当年那支被派去山谷勘查事故、处理后续的考古或调查队伍……带队的人,很可能就是我三叔,吴三省。”

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景象:年轻的吴三省,带着队伍,站在那个刚刚经历撞击和死亡的山谷里,面对着坠毁的飞机、敞开的古墓、邪异的魂瓶,以及惊恐的村民和那对失去依靠的双胞胎少年。三叔当时是什么表情?他看出了什么?又做出了怎样的决定?

“后来,三叔不知所踪。而年幼的我,拿着他留下的盗墓笔记,在无数个夜晚,就着灯光,一页页翻看,试图在那些艰深古奥的文字和模糊的草图里,寻找他的踪迹,理解他的世界。”吴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重的力量,“那本笔记里,或许就夹杂着关于这次事件的只言片语,或者某种象征性的记录,只是我当时看不懂。但现在,这些线索仿佛被冥冥中的手串联了起来,指引我回到这里。”

白昊天看着吴邪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坚毅的侧脸,心中震动。她终于明白,这个看似温和甚至有些文弱的男人,体内究竟蕴藏着怎样的执着和力量。他所追寻的,不仅仅是一个真相,更是一段沉重的家族宿命和一份跨越时空的羁绊。

“吴邪……”白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吴邪深吸一口气,从回忆中抽离,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清醒:“所以,魂瓶的谜底,我必须解开。这不仅是为了升级,更是为了弄明白,当年三叔到底遭遇了什么,这个‘诅咒’到底是什么,以及……它和现在我们要找的雷城,有没有关系。”

他看向白昊天:“小白,我需要你帮我。尽可能多地,帮我收集所有与魂瓶、失事飞机、以及当年山谷事件相关的,哪怕是最零碎、最不起眼的资料和传闻。”

白昊天用力点头:“好!我会尽力的。”

就在吴邪于酒窖深处与白昊天剖析往事、下定决心之时,特备部顾问办公室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张韵棠面前的平板电脑正进行着加密视频通话,屏幕对面是沈乔那张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透着些许不耐的脸。沈乔似乎在一个临时的休息室或宿舍里,背景简单。

“十一仓内部网络监控有异常访问记录,指向几个被封存的老档案区,包括魂瓶和那架飞机。”沈乔汇报着,语速平稳,“应该是吴邪。他动作很快。”

张韵棠微微颔首:“预料之中。他有他的方法。你那边情况如何?瞎子没给你添麻烦吧?”

她话音刚落,视频画面边缘,一只骨节分明、带着些许旧伤疤的手忽然伸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搭在了沈乔的肩膀上。紧接着,黑瞎子那张带着惯常痞笑的脸强行挤进了画面,几乎贴着沈乔的脸颊。

“小棠棠,你这可冤枉人了!我这是贴身保护,贴身!懂吗?沈大小姐身娇肉贵,责任重大,没我这个靠谱的保镖怎么行?”黑瞎子对着摄像头咧嘴笑,另一只手还晃了晃不知从哪摸出来的一个苹果,挑衅似的在沈乔眼前晃了晃。

沈乔眉头瞬间拧紧,脸色更冷,肩膀一抖想甩开他的手,但黑瞎子搭得稳稳的。她忍无可忍,抬手用手肘向后顶去,被黑瞎子轻巧地侧身避开。

“拿开你的爪子!离我远点!”沈乔压低声音呵斥,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有点泛红。

“乔乔,你这就没良心了,刚才谁帮你挡开那个鬼鬼祟祟想靠近你房间的仓管来着?”黑瞎子故意凑近她耳边说,热气仿佛能透过屏幕喷过来。

张韵棠看着屏幕里一个冷若冰霜却难掩窘迫、一个嬉皮笑脸死缠烂打的两人,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她没再说什么,目光转向旁边。

张起灵坐在她身侧的椅子上,正用一块软布,一丝不苟地擦拭着那柄从不离身的黑金古刀。从刀镡到刀尖,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拂拭,动作专注而沉静,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只有偶尔抬起的眼帘,会扫过视频画面,在看到黑瞎子过分贴近沈乔时,眼神里会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没眼看”的无奈,然后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刀。

冰冷的刀锋在室内灯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与他沉静的身影构成一幅奇异的画面,与视频那头鸡飞狗跳的“贴身保护”场景形成了鲜明对比。

十一仓的夜,在各自的行动、追查、保护与无声的陪伴中,缓缓加深。吴邪即将踏入“牙刽”之路,直面那缠绕着死亡诅咒的魂瓶;而暗处的博弈与情感的暗流,也在继续涌动。通往真相和雷城的道路上,每一步都布满迷雾与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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