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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簧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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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营地的清晨带着海边特有的湿冷。雾气还没完全散去,笼在树林和滩涂上空,让一切都显得朦胧而不真实。

主帐篷里,吴邪还在沉睡。镇痛剂的药效还没过,加上精神和体力的双重透支,让他陷入了深度睡眠。王胖子守在旁边,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刘丧在另一张行军床上,闭着眼睛,但呼吸均匀,显然已经恢复了。

张韵棠轻手轻脚地掀开帘子走进来。她的左臂重新包扎过,换上了干净的绷带,动作时已经基本不受影响。她先检查了吴邪的状况——脉搏平稳,呼吸正常,烧也退了。又看了看刘丧,确定两人都无大碍,才松了口气。

走出帐篷,晨雾中,吴二白正站在营地边缘,望着远处那个还在冒烟的爆破坑洞出神。他背着手,身影在雾气中显得有些萧索。

“二白。”张韵棠走过去,声音很轻。

吴二白回过头,脸上露出一个温和却疲惫的笑:“韵棠姨,起灵叔呢?”

“在检查装备。”张韵棠在他身边站定,也看向那个坑洞,“沈乔那边有消息吗?她是不是从地底出来了?”

吴二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出来了。去哑巴村帮黑瞎子了。”

张韵棠微微蹙眉:“瞎子那边出问题了?”

“具体情况不清楚。”吴二白叹了口气,“他发来消息,说在哑巴村发现了重要线索,但遇到了阻力。沈乔就直接过去了。”

他顿了顿,看向张韵棠:“你和起灵叔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回雨村养伤,还是……”

“先回杭州。”张韵棠语气平静,“吴邪需要进一步检查治疗。而且,有些事,我们需要坐下来好好谈谈。”

她看向吴二白,眼神里带着不容回避的锐利:“关于南海王墓,关于044工程队,关于吴三省和陈文锦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二白,你知道的应该比说出来的多。”

吴二白沉默了很久。晨雾在他周围流动,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

“是。”他终于承认,“但有些真相,说出来只会让活着的人更痛苦。韵棠姨,我……”

“我明白。”张韵棠打断了他,“但痛苦总比无知好。吴邪有权知道,张起灵也有权知道——当年张家为什么会被卷进这件事里。”

吴二白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雾气中逐渐清晰的海平面,声音低沉:

“等回杭州,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但在此之前,我们得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完。黑瞎子那边……”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哑巴村。

晨雾中的村庄比夜晚更加死寂。没有鸡鸣,没有狗吠,甚至没有炊烟。所有的房屋都门窗紧闭,仿佛整座村子还在沉睡——或者说,在某种恐惧中不敢醒来。

村子北边,废弃的石屋里。

黑瞎子靠坐在墙角,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那是楚楚在之前的研究中偷偷录下的——村民举行净化仪式,焚烧尸体的全过程。

画面很暗,拍摄距离也远,但能看清基本流程:祭司带领村民聚集,在尸体额头、胸口、掌心画符,然后抬尸到空地,堆积木柴,泼洒油脂,最后点火。

整个过程沉默而诡异。

黑瞎子的目光,定格在视频的某一帧。

那是祭司在尸体额头画符后,用一把特制的小刀,在尸体头顶——正中央,百会穴的位置——轻轻划开一道口子。然后,他用镊子从口子里,夹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很小、很薄的金属片。

在火光的映照下,金属片泛着暗金色的光泽,边缘有细密的锯齿,形状……像一枚微缩的簧片。

“就是这里。”黑瞎子按下暂停,将画面放大。

楚楚凑过来看,脸色有些发白。她用手语比划:“我之前看过被解剖的几具自然死亡的村民尸体……在他们的大脑里,也发现了类似的东西。但那些簧片已经和脑组织长在一起了。”

“你检查过水源吗?”黑瞎子问。

楚楚点头,快速用手语回答:“检查过。村里有三口水井,我都取样分析过。水质没问题,没有重金属超标,也没有特殊污染物。所以我才认为,村民的失声症是遗传性的。”

“不是遗传。”黑瞎子摇头,盯着屏幕上的簧片,“是人为。”

“人为?”楚楚愣住了。

“这个簧片,”黑瞎子指着屏幕,“被植入大脑,阻碍了语言中枢系统的正常发育。村民不是生来就哑,而是在婴儿时期,被做了手术。”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

“有人故意让整个村子的人变成哑巴。”

楚楚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想到了自己这两年的研究,想到了那些村民空洞的眼神和沉默的生活,想到了那些葬礼上麻木的面孔……

如果这一切都是人为的……

那背后的人,该有多残忍?

就在这时,石屋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村民那种迟缓沉重的步伐,而是轻快、利落,带着某种独特韵律的脚步声。

黑瞎子的耳朵动了动,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收起平板电脑,站起身。

门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很年轻,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穿着便于行动的黑色冲锋衣和工装裤,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她五官精致,但眉眼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冽和疏离。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清澈,锐利,像能看透人心。

沈乔。

“你怎么来了?”黑瞎子开口,语气听起来有些严肃,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沈乔瞥了他一眼,没回答,目光在石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楚楚身上。

“她就是那个女记者?”她的声音很好听,但没什么温度。

楚楚下意识点头,用手语自我介绍:“我叫楚楚。”

沈乔显然懂手语,她看了楚楚几眼,然后重新看向黑瞎子,眉头微蹙:

“我发过消息的。”

黑瞎子耸耸肩:“信号不好,没收到。”

这是实话。哑巴村地处偏僻,通讯时断时续。

沈乔没再追究。她走到黑瞎子面前,盯着他脸上的墨镜看了几秒,忽然伸手——

黑瞎子侧头躲开:“干什么?”

“眼不瞎了还戴着干嘛?”沈乔的语气带着嫌弃,“碍事。”

黑瞎子笑了,笑得有点痞:“这不是你送的么?太贵了,没钱的时候可以卖了换饭钱。”

沈乔瞪了他一眼,眼神冷得能冻死人:“要不是你擅作主张,我现在应该在杭州跟张小姐探讨医术。再多话,我让你跟这个村子里的人一样。”

这话说得轻飘飘,但黑瞎子知道,她是认真的。沈乔从来不说空话。

“事情结束了小棠棠随时都在。”黑瞎子依旧笑着,“倒是你,沈大小姐,这么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数落我?”

沈乔没理他,只是又盯着那副墨镜看了几秒,然后冷冷地扔下一句:

“不要让我看见这副破墨镜。”

黑瞎子挑了挑眉。他盯着沈乔看了几秒——看她紧抿的唇,看她眼里不容置疑的坚持,看她那一身风尘仆仆却依旧挺直的背脊。

然后,他伸手,摘下了墨镜。

随手扔在旁边的破木桌上。

“行。”他说,语气难得正经,“以后不戴了。”

墨镜下的眼睛露了出来。那是一双很特别的眼睛——瞳孔颜色比常人略浅,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眼型狭长,眼角微微上扬,平日里总被墨镜遮着,此刻毫无遮挡,竟有种说不出的锐利和……深邃。

沈乔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那点嫌弃淡了些。

楚楚在旁边看着两人互动,心里莫名有些发堵。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那种特殊的氛围——很熟,熟到可以互相嫌弃、互相威胁,但又透着一种外人插不进去的默契。

这个女人……就是之前电话里那个“乔”吧?

她看起来很年轻,但气场很强。

沈乔这时才重新看向黑瞎子,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

“吴二白那边什么情况?我听说他们炸了墓?”

“嗯。”黑瞎子点头,“吴邪他们救出来了,墓也炸了。但事情没完。”

他把平板电脑重新打开,调出那段视频,递给沈乔:“你看这个。”

沈乔接过,快速浏览。当看到祭司从尸体脑中取出簧片的画面时,她的眼神明显凝滞了一下。

“放大。”她说。

黑瞎子操作放大。簧片的细节更加清晰——暗金色的金属,厚度不到一毫米,边缘的锯齿排列成某种规律,中央有一个极小的、针尖大小的孔洞。

“我需要一具新鲜的尸体。”沈乔放下平板,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最好是刚死不久的。”

黑瞎子看向楚楚。

楚楚犹豫了一下,用手语说:“村里最近没有自然死亡的人。但是……祭司家里有一个密室,里面放着一些‘不干净’的尸体,是准备在下次雷暴时焚烧的。”

“带路。”沈乔言简意赅。

祭司家的密室藏在后院一口枯井的地下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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