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盗墓:我的搭档是麒麟 > 第203章 麒麟阎王团子血

第203章 麒麟阎王团子血(2/2)

目录

张韵棠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太深,她眼前黑了一瞬,身体晃了晃。

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她身侧,他的手掌透过手术服传来坚实的力量。

“继续。”张起灵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张韵棠点头,重新聚焦。她完成了最后的药液输注,开始缝合。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剪断缝线,她看着监测仪上的数据——血压稳定在110/70,心率恢复到80,血氧饱和度99%——她知道,手术成功了。

紧绷了整整五个小时的弦,骤然松开。

张韵棠摘下沾满血污的手套,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她想抬手擦汗,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她想转身对张起灵说“成功了”,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无影灯的光晕散开成一片模糊的白,器械台、监测仪、手术台……所有东西都在晃动。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般敲响,又迅速远去。

“棠棠?”张起灵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冷静,带着明显的急迫。

她看见他朝自己伸出手,看见他摘下了口罩,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惊惶。她想说“我没事”,想给他一个安抚的笑,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黑暗像潮水般涌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只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了她下坠的身体,以及耳边那一声近乎破碎的呼唤——

“棠棠!”

然后是彻底的无边黑暗。

张韵棠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光线。

不是手术室那种惨白的无影灯光,而是温暖的、柔和的、从竹窗斜射进来的午后阳光。光线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慢悠悠地打着旋。

然后是声音——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远处隐约的溪流声,还有……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就在身侧。

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

她躺在雨村主卧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薄被。房间里弥漫着熟悉的、属于张起灵身上那种清冽的气息,混着一点点草药的苦香。

她微微侧头,看见张起灵坐在床边的竹椅上。他没有睡,只是闭着眼睛,但身体坐得笔直——那是随时可以应对任何危险的姿态。晨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张韵棠动了动手指,想撑起身。

几乎是同时,张起灵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黑眸,此刻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他看着她,有那么几秒钟,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看着,仿佛要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幻觉。

然后,他动了。

他站起身,俯身靠近。他的动作很快,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抗拒的温柔。一只手撑在她枕边,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手指有些凉,但掌心温热。

张韵棠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别说话。”张起灵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看着他,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下巴上新生的胡茬,看着他紧紧握着她的手。

“你一直在这里?”她问。

“嗯。”

“多久了?”

“三天。”

张韵棠的鼻子一酸。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

但张起灵伸手,轻轻把她的脸转回来。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棠棠。”他叫她,声音低沉。

她看着他。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之前的那一次。它不温柔,不试探,不克制。它带着这三天所有的恐惧、等待、煎熬,带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感,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确认和占有。

他的唇压着她的唇,舌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索取,确认她的存在,她的温度,她的呼吸。

张韵棠起初僵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她的手从被子下伸出来,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她回应他,用同样的力度,同样的急切。

这个吻很长,长得仿佛要弥补这三天所有的空白,长得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体内。

终于,张起灵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棠棠,”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脆弱,“不要再这样了。”

张韵棠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要再这样拼命,不要再这样把自己逼到极限,不要再这样让他眼睁睁看着她倒下。

她的眼眶红了。

“对不起。”她轻声说。

张起灵摇头,又吻了吻她的唇角,然后是脸颊,然后是额头。每一个吻都很轻,像是在确认每一个部分都完好无损。

当张起灵稍稍退开时,他的呼吸有些不稳。他的额头依然抵着她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可辨的情感:

“棠棠。”

两个字,重若千钧。

张韵棠的眼眶突然热了。她抬起还有些虚软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小官。”

张起灵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惊惶终于彻底散去,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但那沉静之下,有什么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他直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温水,小心地扶她坐起来,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张韵棠就着他的手小口喝水,温水润泽了干涩的喉咙。她喝完水,终于能正常发声:“吴邪……”

“醒了。”张起灵言简意赅,“昨天就醒了。龙涎草药效很强,恢复很快。”

张韵棠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然后她想起什么,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中指上,那枚麒麟纹指环不见了。

她下意识去摸手术服的口袋,却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在这里。”张起灵说。

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那枚麒麟指环。它被仔细清洗过了,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张起灵拿起指环,执起她的左手。他的动作很慢,很郑重,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他将指环套进她的中指,缓缓推至指根。金属微凉,但很快被体温焐热。

“以后,”张起灵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要再摘下来。”

张韵棠看着手指上的指环,又抬头看向他。她看见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情感,看见他微微发红的耳尖,看见他紧抿的唇线里藏着的后怕。

她轻轻点头,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嗯,不摘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同样坚定。

窗外的阳光更暖了,将两人交握的手映出一圈柔和的光晕。麒麟纹与阎王纹在阳光下轻轻碰触,仿佛两个血脉、两个灵魂,在此刻真正完成了最后的、不可分割的联结。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然后是胖子压低的声音:“小哥,棠棠妹子醒了吗?云彩炖了汤……”

张起灵没有松开手,只是抬头看向门的方向,低声应道:

“醒了。”

那声音里,有一种久违的、如释重负的平静。

张韵棠靠回枕头上,听着门外瞬间爆发的、压抑了三天的欢呼声,嘴角终于扬起一抹浅浅的、真实的笑。

她还活着,吴邪也活着。

而她的麒麟,她的“小官”,就在这里,握着她的手,再也不会放开。

这就够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