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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夜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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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气氛在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中结束。张韵棠吃得不多,很快便放下碗筷,道了声“慢用”,便起身离开了堂屋。她的背影依旧挺直清瘦,步态也从容,但那比平时快了几分的脚步,和始终不曾回望的眼神,还是泄露了她并未完全平复的心绪。

堂屋里剩下的人,目送她离开,直到那抹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通往主卧的走廊拐角,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随即又互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咳,”吴邪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过于明显的八卦氛围,“那个……今天的菜不错,云彩手艺越来越好了。”

“是是是,”胖子立刻附和,挤眉弄眼,“菜好,风景更好!胖爷我今儿算是开了眼了!”

阿宁在桌下轻轻踢了胖子一脚,示意他收敛点,但自己眼中也带着未散的笑意。

黑瞎子慢条斯理地剔着牙,幽幽道:“月黑风高,哦不,是月明风清,正是……嗯,交流学术的好时辰啊。”

黎簇埋头扒着饭,假装自己是个聋子,耳朵却竖得老高。杨好和苏万不太清楚下午书房的具体“盛况”,但感受着这诡异的气氛,也明智地选择了沉默吃饭,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张起灵是最后一个放下筷子的。他吃得不多,动作一如既往的平稳。他没有理会桌上众人那些飘忽的眼神和压抑的窃笑,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张韵棠空着的座位,然后起身,也离开了堂屋。

他没有立刻回主卧,而是先去井边打了桶水,仔细净了手,又在院子里站了片刻。夜幕低垂,星子初现,晚风带着凉意拂过面颊。他微微仰头,望着主卧窗户透出的、昏黄的灯光,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堂屋里的“研讨会”还在继续,但声音压得更低,伴随着胖子时不时的闷笑声。

主卧内,灯光柔和。

张韵棠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书桌前看书或整理药笺,而是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窗子开了一条缝,夜风带着院中草木的气息涌入,吹动她鬓边的碎发和轻薄的衣袖。

她的背影显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僵硬。

下午书房里那意外的一幕,如同按下重播键的电影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中反复闪现。唇瓣擦过他下颌时那一点坚硬的触感,印上他唇角时那瞬间的温热与柔软,他近在咫尺的、带着愕然的深邃眼眸,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和瞬间空白的大脑……还有窗外那毫不掩饰的调侃和低笑。

每一种感觉,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心悸。

她并非不谙世事,也并非对张起灵毫无情意。相反,历经生死与失而复得,彼此的心意早已在无数个并肩作战、默默守护的日夜中清晰如镜。他们交换指环,同居一室,分享最私密的空间和气息,感情早已水到渠成,日益深厚。

然而,像下午那样猝不及防的、近乎“冒犯”的亲密接触,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和掌控。那不是她习惯的、细水长流的默契温情,也不是危难时刻自然而然的保护与靠近,而是一个纯粹的、带着点荒唐意味的“意外”。

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窘迫和……无措。

她习惯了冷静自持,习惯了将情绪深藏,习惯了用理智和规则处理一切。可那一刻,所有的习惯都被打破了。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跳失序,甚至做出了“逃跑”这种在她看来极其失态的行为。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她不知道张起灵会怎么想。他会觉得尴尬吗?会觉得她冒失吗?还是……根本不在意?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当时掠过的复杂情绪,她竟一时无法完全解读。

这种脱离了掌控、无法预知对方反应的感觉,让她感到陌生而困扰。她下意识地选择了暂时的“回避”,躲回了这方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试图理清思绪,平复那依然有些紊乱的心律。

就在她对着夜色出神,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窗边垂下的流苏时,身后传来了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推门声。

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紧绷了一瞬,但没有回头。

脚步声很轻,落地无声,但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清冽而存在感极强的气息在靠近。他停在了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没有再向前。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响起的虫鸣,和两人轻缓的呼吸声交织。

张韵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沉静而专注。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望向窗外的姿势,仿佛窗外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景色。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并非真的如此平静。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分钟。

就在张韵棠几乎要忍不住想开口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时,身后传来了张起灵的声音。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时更低沉些,却清晰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直接穿破了她内心的纷乱:

“棠棠,”他唤了她的名字,顿了顿,才接着说,“不用躲。”

简单的五个字,没有解释下午的意外,没有调侃她的窘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安慰。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或者说,表达一种态度——他并不介意,她也不必因此感到不安或刻意回避。

张韵棠的心,像是被这五个字轻轻撞了一下。那股萦绕心头的、名为“尴尬”和“无措”的乱麻,仿佛被一只沉稳的手轻轻拂开,露出了底下最真实的情绪——并非厌恶或排斥,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着羞赧、悸动与一丝释然的柔软。

她缓缓地,转过了身。

目光不可避免地与他对上。

他就站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穿着深色的家常布衣,身姿挺拔如松。房间内柔和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淡化了他眉宇间惯有的冷峻,让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眸,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静而……温柔。

没有戏谑,没有探究,只有一片了然于心的平静,和一种无声的、全然接纳的包容。

张韵棠看着他这样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紧绷也悄然松懈下来。脸颊似乎还有些微热,但已经不再有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她轻轻吸了口气,移开了视线,落在旁边小几上一盆翠绿的文竹上,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别扭:

“……我没躲。”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倒像是此地无银。

张起灵几不可察地牵了下嘴角,那弧度极小,转瞬即逝,仿佛只是光影的错觉。他没有拆穿她,只是“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气氛再次变得安静,但已不再是先前那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沉默,而是一种……缓和下来的、带着微妙暖意的静谧。

张韵棠觉得脸上的热度好像又有点回升的趋势,她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打转,便转身走向衣柜,取出了两人的寝衣,将其中一套递给张起灵。

“时辰不早了,洗漱吧。”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尾音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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