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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麒麟血饼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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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安静极了,只有小白团子满足的咕噜声和窗外隐约的蝉鸣。

张韵棠没有立刻抽回手,也没有抬头看他。她只是任由那短暂的接触持续了一两秒,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继续在手中的小本子上写下一行字,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凝滞从未发生。

但张起灵清晰地看到,她耳根处,悄然漫上了一层极淡的绯色。

他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微凉的触感。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侧,看着她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料理台,将剩下的饼干装入一个密封的瓷罐里,只在外面留了三块,显然是团子今天全部的份额。

一种无声的、却无比融洽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淌。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便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以及那份日益深厚的羁绊。

傍晚时分,张韵棠在书房整理老天官留下的一些关于星象与地脉的残卷,张起灵则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擦拭着他那把黑金古刀。夕阳的金辉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边,连那冷硬的兵器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小白团子吃到了梦寐以求的、蕴含特殊力量的小饼干,心满意足,此刻正摊开四肢,躺在张起灵脚边有阳光的地方,睡得肚皮朝天,发出细微的鼾声。

张韵棠从书卷中抬起头,透过敞开的窗户,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静谧,安然,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美好。

她放下手中的残卷,走到厨房,倒了两杯温水,又拿了一块麒麟血饼干——这是特意为张起灵留的,算是“试吃员”的福利。她走到院中,将水杯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然后把那块饼干也推到他手边。

张起灵擦拭的动作停下,抬眼看她。

“补充体力。”她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目光落在那个圆骨朵状的小饼干上,又移到她脸上,最终,什么也没说,拿起饼干,安静地吃了起来。

张韵棠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也端起水杯,慢慢喝着。两人之间依旧沉默,却丝毫不觉尴尬。

夕阳缓缓沉入山脊,天边铺满了绚烂的晚霞。远处的村落升起袅袅炊烟,与暮色融为一体。

“杭州那边,”张起灵忽然开口,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低沉,“应该安顿好了。”

他很少主动提起话题,尤其是这种与当前情境无关的闲话。

张韵棠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他是在说吴邪他们和高考的事情。她点了点头:“嗯。有吴邪和胖子在,出不了乱子。”她顿了顿,补充道,“黎簇那小子,临行前还偷偷问我能不能带两颗清心凝神的药丸。”

张起灵闻言,嘴角似乎极其微小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想起了黎簇那小子平时咋咋呼呼,关键时刻又怂又硬撑的样子。

“他能考上。”张起灵说,语气是罕见的肯定。不是对黎簇能力的肯定,而是对吴邪、解雨臣他们“填鸭式”教学成果的信任,或许,还有一丝对那个称呼张韵棠“姐”的少年的、极淡的期待。

“希望吧。”张韵棠看着天边的晚霞,声音轻缓,“总归是一条路。”

暮色渐深,院子里的光线暗淡下来。张起灵收起擦拭好的古刀,站起身。张韵棠也随之起身,准备回屋点灯。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手腕却被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轻轻握住。

那只手的力量控制得极好,只是恰好圈住她的手腕,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却又不会让她感到丝毫疼痛或束缚。

张韵棠脚步顿住,回头看他。

暮色四合,他的面容在渐浓的夜色里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清晰地映出她的轮廓。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腕,指腹无意识地在她腕骨内侧最细腻的皮肤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那里,是阎王血脉流淌之处,与他指尖的温度形成了微妙的碰撞。

“棠棠。”

他低声唤了她的名字。只有两个字,在寂静的院子里,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沉甸甸地敲在她的心口。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手腕被他触碰的地方,温度骤然升高。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略微低哑。

张起灵似乎又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笨拙的关切:“你,累了。”

他注意到她下午在整理那些晦涩的残卷时,偶尔会轻轻按压眉心。

张韵棠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她看着他夜色中深邃的眉眼,那里面有关切,有她熟悉的守护,还有一丝……日益增长的、独属于她的专注。

手腕上的温度持续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轻轻吸了口气,没有挣脱,反而任由那份温暖包裹着自己。她摇了摇头,道:“不累。”

顿了顿,她看着他,补充了一句,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却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柔意:“比下墓轻松。”

这是事实。比起在阴暗危险的墓穴中时刻警惕,应对各种诡异机关和邪物,眼下这种宁静的、只需研究药膳饼干和整理书卷的日子,确实堪称享受。

张起灵闻言,看着她清亮的眼睛,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又收紧了一分,然后缓缓松开。

“嗯。”他应了一声,像是认可了她的说法。

手腕上的温度撤离,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微凉。但那份被他触碰过的感觉,却久久停留在皮肤之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子。张韵棠点燃了客厅的油灯,温暖的光晕驱散了黑暗。小白团子也睡眼惺忪地跟着滚了进来,自觉地窝回它的小竹筐里。

张起灵去检查门窗,张韵棠则去准备洗漱的热水。

一切如常,却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雨村独处的第一天,在这弥漫着麒麟血饼干淡淡药香的黄昏与夜晚,悄然发生了变化,如同无声滋长的藤蔓,将两颗本就紧密相连的心,缠绕得更加难分彼此。

夜晚,主卧内。

油灯已被吹熄,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洒下朦胧的微光。

张起灵平躺在床的外侧,呼吸平稳悠长。张韵棠睡在里侧,背对着他,但两人之间的距离,比之初同居一室时,已然近了许多。

她闭着眼,却能清晰地感知到身后传来的、属于他的体温和气息。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和温度。

她悄悄翻了个身,面向他。

月光勾勒出他侧脸冷硬的线条,此刻在沉睡中却显得异常柔和。她看着他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淡淡阴影,看着他安静阖着的唇线。

白天他试吃饼干时专注的样子,傍晚他握住她手腕时低唤的那声“棠棠”,还有那笨拙的关心……

一种陌生的、柔软的情绪在心口涌动,带着微醺的暖意。

她极轻地、几乎无声地叹了口气,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悸动,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即将沉入梦乡之际,一只温热的手臂,带着些许试探,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从被子下伸了过来,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的后背,瞬间贴合了一个宽阔而温暖的胸膛。

张韵棠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身后传来张起灵依旧平稳的呼吸声,仿佛这个动作只是他无意识的举动。

但她知道,他不是。

她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靠在他怀里。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他本身清冽的味道,将她完全笼罩。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驱散了夜晚最后一丝清寂。

她的指尖,在黑暗中,轻轻触碰到了他环在她腰际的手。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指,嵌入他的指缝。

十指相扣。

她感觉到身后的人,呼吸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凝滞。随即,他收拢手指,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

月光静谧,夜风温柔。

雨村的这一夜,注定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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