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扭曲（2/2）

“铛啷！”长剑脱手飞出。

西蒙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身上多处传来剧痛和麻痹感，再也无法站起。他狼狈地抬头，看向依旧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莉米露。

莉米露平静地注视着他，那目光中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对失败者的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因他对格林的敌意而冻结的冰冷湖面。她甚至没有像对其他同学那样，在获胜后点头致意或简单点评。

她只是收回了手，周身澎湃的光之领域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敛、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然后，她转过身，径直走向休息区，自始至终，没有再给跪在地上的西蒙多一个眼神。

那种彻底的、无视的淡漠，比任何言语的嘲讽或肉体的打击，都更让西蒙难以承受。

“咳……”一口淤血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下。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内心的剧震与灼烧。

失败，又一次彻头彻尾的失败，而且是在他曾经倾慕、如今却因格林而对他冷若冰霜的莉米露手中。她甚至不屑于评价他，仿佛他只是一团需要被光明净化的、无关紧要的阴影。

格林……都是因为格林！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狠狠噬咬着他的心脏。强烈的屈辱、不甘、愤恨，以及对自己无能的狂怒，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沸腾、咆哮。

阿斯莫蒂丝埋下的“污染”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疯狂滋长。那丝晦暗的深渊气息不再满足于悄然渗透，而是主动攫取、放大他所有的负面情绪，将它们扭曲、发酵，转化为一种更加黑暗、更加偏执的养分。

西蒙感到自己的视野边缘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不祥的暗紫色阴影，耳中仿佛有充满诱惑的低语在回响，催促他去憎恨，去渴望，去追求能毁灭一切、也能让自己摆脱这种无力感的……“不同”的力量。

格林的形象在他扭曲的认知中，愈发变得如同挡在一切美好之前的、必须被推翻的黑暗高墙，而莉米露，则成了被这堵高墙迷惑、需要被“解救”的附属品。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低着头，双手死死抠进地面，指缝间渗出鲜血混着泥土。没人看到，他低垂的眼眸深处，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属于人类也不属于常规魔力的暗紫纹路，正悄然掠过。

高台上，格林将西蒙所有的反应，包括那瞬间异常的魔力波动，以及被阿斯莫蒂丝的力量和他自身强烈负面情绪激发出的深渊倾向，都清晰地收入感知。

情绪催化成功，污染初步激活。他冷静地评估着，可以作为‘初级活化体’进入下一阶段观察了。

他的目光掠过西蒙，仿佛只是在评估一件实验素材的当前状态，虽然西蒙刚刚对自己以及自己老婆们的眼神让格林相当不爽，但是为了优异的研究素材，格林或许会忍耐一下……

才怪。

“阿斯莫蒂丝，计划提前，等下放学就开始实施第二阶段。”

素材不够可以让汉斯通宵爆肝，而自己不爽了可就真的不爽了。

“嗯？遵命！”

坐在办公室内务工的阿斯莫蒂丝有些疑惑，她看了一眼时间，再过一节课就放学了吧？这和现在动手有什么区别吗？算了，反正她只要听老板的，说什么就做什么，其他的事交给老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