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漆黑的灵魂（2/2）

“那换个地方碰？”格林低笑，尾音染上戏谑的弧度，指尖已悄然抵上她锁骨下方。

古兹的耳尖瞬间红透，羽翼不自觉地收拢，将格林裹得更紧。她的呼吸乱了节奏，耳尖红得几欲滴血，却倔强地咬住下唇，不肯泄露半分示弱。

然而羽翼边缘无意识蹭过他手腕的细微动作，早已出卖了心底的涟漪。

“哪里会！”艾米莉稚嫩的声音传来，为了方便监控外面的情况，格林设计成结界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但是结界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格林这才放过古兹，毕竟已经到了早饭的时间了，再不起来，估计有人要闹了。

……

精灵王站在世界树的底下，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浮动，他的指尖触碰着古老树干的纹路，试图理解那来自世界意志的旨意。

精灵一族的颜值本就很高，精灵王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可与艾德里安相提并论。但自然的造物根本不可能达到完美，与现在的格林相比，或许仅仅是稍逊一筹。

若是时间流逝，越发趋于“完美”的格林，便不是精灵王或国王艾德里安他们能够比拟的了。

“为什么是他？”精灵王的声音低沉而困惑。

世界树的枝叶轻轻摇曳，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回应。精灵王闭上眼，感知着那股流淌在树干中的浩瀚意志——它并非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的信息流，直接映照在他的灵魂中。

（他很重要。）

“可他的灵魂……”精灵王的眉头紧锁，“漆黑、扭曲，像是深渊的投影。不！深渊的力量在他面前根本就不能算是黑暗。”

身为精灵这一长生种的领袖，他曾见过无数灵魂：纯净的、污浊的、炽热的、冰冷的，但从未见过像格林这样的——那漆黑的灵魂深处，仿佛蛰伏着某种连神明都无法理解的存在。

无法理解、一片未知，这种描述对于他们这样的半神而言简直是最为可怕的事物。

（黑暗并非终点，而是一种平衡。）

“平衡？”精灵王喃喃自语。

世界树的意志再次传来，这一次，它展现了一幅画面——

——格林站在深渊的边缘，漆黑的荆棘从他脚下蔓延，吞噬着那些扭曲的怪物，但他的眼神却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伸手拉起一个受伤的精灵萝莉，动作轻柔而温和。

——他的黑魔法在肆虐，却又在下一刻极致反转，化作治愈的力量，修复着被深渊侵蚀的土地。

（他杀戮，但他也守护。）

精灵王沉默了。

世界树继续传递着信息——格林并非纯粹的恶，也非纯粹的善。他的存在，就像是一把双刃剑，既能斩断深渊，也能撕裂光明。而世界树需要的，正是这样的“变数”。

（深渊的恶魔不是母亲所期望的，天界的众神也不是母亲所期望的，因此，母亲需要他的力量。）

“可长老们不会接受的。”精灵王苦笑，那些人有多顽固，他可是太知道了，“他们只看到了格林可怕的力量。”

（他们无需理解，只需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