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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旌旗西指 宝象星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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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蜀王李愔。”李愔策马上前,裂穹枪斜指地面,语气冰冷,“放人,自缚请罪,本王可留你全尸。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奎木狼仰天大笑,声音粗嘎难听:“区区凡人,也敢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活腻了,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成为我的盘中餐!”

话音未落,李愔已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奎木狼面前。

枪比话快。

五十米长的裂穹枪卷起阵阵罡风,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刺奎木狼面门。奎木狼心中一惊,连忙举刀相迎。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耳欲聋,奎木狼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钢刀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钢刀险些脱手飞出。他骇然变色,终于认出了那枪身上流转的妖纹——那是上古妖皇的气息!

“你是……”他话音未落,李愔的第二枪已接踵而至。

这一枪,李愔不再保留任何实力,妖皇血脉彻底沸腾,周身金色火焰熊熊燃烧,枪尖一点金芒炸开,蕴含着磅礴的妖力与法力。奎木狼的钢刀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寸寸碎裂。他躲闪不及,胸前被枪尖狠狠击中,炸开一个巨大的血洞,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现出了原形——一头三丈多长的青毛巨狼。

李愔催马上前,裂穹枪尖抵住青毛巨狼的咽喉,语气冰冷:“再问一次,人呢?”

青毛巨狼痛苦地哀鸣一声,眼中满是恐惧,不敢再有丝毫隐瞒,前爪指向山洞深处。

李愔留下一部分士兵看押奎木狼和残余的小妖,自己则带着几名亲卫,独自进入山洞。

洞府深处,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妖气。石床上,蜷缩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女,手脚被沉重的铁链缚住,长发凌乱地掩住了脸庞,肩头微微颤抖,显然受了极大的惊吓。

听到脚步声,少女惊恐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却难掩绝色的脸庞。她的眉如远山,目若秋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竟是淡金色的,像晨曦下的琥珀,清澈而温柔。

四目相对,李愔微微一怔——这公主的眼睛,竟与自己的鎏金瞳孔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隐隐透着一股同源的气息。

“别怕。”李愔放缓语气,上前一步,裂穹枪轻轻一挑,束缚着少女手脚的铁链便应声而断,“我是大唐蜀王李愔,奉宝象国国王之请,前来救你。你已经安全了。”

百花羞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铠甲上未干的血迹,看着他那双与众不同的鎏金瞳孔,眼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感激与依赖。忽然,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滚落下来,扑进李愔怀里,放声大哭。

李愔身体一僵,伸出的手悬在半空,许久,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有我在,没人再敢伤害你。”

百花羞在他怀里哭了很久,才渐渐平复情绪。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诉说着自己被掳的经历:“那日我随父王出猎,忽然狂风大作,那妖人从天而降,将我掳至此地,逼我与他成亲。我宁死不从,他便将我囚禁在此,已有半年之久……若不是殿下相救,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李愔听着她的遭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扶起百花羞,沉声道:“公主放心,我已将那妖人擒获,日后他再也不能为非作歹。待我处理完此地事务,便送你回宝象国,与你父王团聚。”

五、长安望

当李愔的捷报跨越万里山河,传回长安时,已是深秋。

太极殿里,李世民亲手捏着那份军报,反复看了三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最后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够了,他将军报递给身旁的菩提祖师,语气中满是骄傲与欣慰:“皇兄,你看,愔儿这孩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菩提祖师接过军报,缓缓展开。军报上的字迹潦草却有力,是李愔的亲笔:

“儿臣幸不辱命。草原已定,立界碑三百处,设安西都护府于乌德鞬山南麓,统辖草原各部。顺道剿灭碗子山妖孽奎木狼,救回宝象国公主百花羞。公主感念大唐恩德,愿随军归唐,侍奉陛下。儿臣已应允,不日将押妖返京,献俘阙下。另:此次西征,缴获黄金十万两、白银五十万两、良马五千匹、牛羊数十万头,已悉数充作军资,补充国库。父皇勿念,儿臣一切安好。”

菩提祖师看完,沉默良久,指尖轻轻拂过“儿臣安好”四个字,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欣慰与释然。

“这孩子,”他轻声道,“倒是比你年轻时更会闯祸,也更会办事。”

李世民挑了挑眉,笑道:“闯得好!朕正愁找不到借口在西域驻军,掌控商路。他这一‘顺道’救了宝象国公主,宝象国欠我大唐一个天大人情,日后无论是商路、驻兵,还是税权,都可顺势谈拢。这西域,从此便是我大唐的疆域了!”

正说着,内侍官匆匆走进殿内,躬身禀报:“陛下,魏王殿下求见。”

李世民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与菩提祖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自李愔西征以来,李泰在朝中活动频繁,几次试图往兵部、户部安插自己的人手,扩充势力,都被太子李承乾巧妙地挡了回去。如今李愔立下不世之功,李泰怕是按捺不住,又要有所动作了。

“让他进来。”李世民淡淡道。

李泰快步走入殿内,恭敬行礼。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李世民手中的军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恨,却迅速掩去,换上了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父皇,儿臣听说六弟在西域立下大功,平定草原,救回宝象国公主,实乃大唐之幸,父皇之福!儿臣特来向父皇道贺!”

“免礼。”李世民语气平淡,“泰儿今日前来,想必不止是为了道贺吧?”

李泰心中一凛,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父皇。他定了定神,笑道:“父皇英明。儿臣以为,六弟立此不世之功,功勋卓着,已是天策上将,爵至亲王,赏无可赏。不若……赐婚。宝象国公主既随军归唐,感念大唐恩德,正可将其许配给六弟。这样一来,既全了两国之好,又能安抚公主之心,还能彰显父皇对六弟的宠爱,一举三得,不知父皇以为如何?”

殿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菩提祖师忽然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

李世民看了菩提祖师一眼,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愔儿的婚事,事关重大,朕自有主张,无需泰儿操心。你若无他事,便退下吧。”

李泰脸色微微一白,没想到父皇会如此不给面子。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李世民那双深邃的眼睛,终究还是不敢多言,只能躬身行礼,悻悻退出殿外。

殿门关上,菩提祖师才开口道:“他在试探。”

“试探愔儿会不会借宝象国的势力,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威胁到东宫的地位。”李世民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可惜,他不懂——承乾与愔儿之间,从来不需要这些权衡与算计。他们是兄弟,是可以彼此托付性命的亲人,而非相互猜忌的对手。”

菩提祖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太子殿下仁厚,蜀王殿下重情,这是大唐之福。”

李世民望着窗外飘落的秋叶,轻声道:“朕只盼他们兄弟二人,能永远这般同心同德,守护好这大唐的江山,不要再重蹈当年玄武门的覆辙。”

六、卡在宝象国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宝象国,唐僧师徒三人正陷入一场尴尬的困境。

王宫偏殿内,三人被“礼遇”软禁在此。自从那日孙悟空被观音菩萨带走后,他们一路西行,行至宝象国,恰好遇上国王张贴皇榜,悬赏天下英雄,救回被妖掳走的百花羞公主。

猪八戒见有重赏,顿时心动,拍着胸脯向国王保证,定能救回公主。沙僧性子憨直,也随猪八戒一同应下。可没想到,两人来到碗子山波月洞,根本不是奎木狼的对手,被打得落花流水,险些丧命。若不是唐僧及时亮出大唐御弟的身份,声称自己与大唐蜀王是同乡,奎木狼顾忌大唐的势力,恐怕他们早已成了狼妖的腹中餐。

如今,奎木狼虽被李愔擒走,百花羞公主也已获救,但宝象国国王见唐僧师徒“办事不力”,毫无建树,又忌惮他们与那位“煞星蜀王”同属大唐,态度变得十分微妙——既不敢贸然驱逐,得罪大唐;也不肯放行,生怕他们泄露宝象国的虚实。于是便以“款待”之名,将他们软禁在偏殿之中,不冷不热,不上不下。

“师父,俺老猪饿……”猪八戒瘫坐在榻上,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一脸委屈,“那国王也太抠门了!午膳就四个素菜,连点油星都没有!这都快晚饭了,还没见人送来吃食,是想饿死俺老猪吗?”

沙僧坐在一旁,闷头擦拭着自己的禅杖,低声劝道:“二师兄,少说两句吧。若不是你当初夸下海口,我们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国王肯收留我们,给我们一口饭吃,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哪知道那狼妖那么厉害!”猪八戒猛地跳起来,不服气地辩解,“再说,那什么蜀王不也跟我们一样,是大唐来的吗?他抓了妖,救了公主,功劳全算他的,凭啥连累我们在这儿喝西北风!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不接这活儿!”

唐僧盘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捻着念珠,闭目不语。自从孙悟空离去后,他眉宇间总凝着一股散不去的郁结。取经之路变得异常艰难,没有了孙悟空的保护,他们屡屡陷入险境,寸步难行。此刻听着两个徒弟争吵,他终于缓缓睁开眼,轻叹一声:“莫吵了。此事怨不得别人,只怨贫僧无能,未能管教好悟空,也未能保护好你们,连累你们受苦了。”

殿内霎时安静下来。猪八戒讪讪地坐下,挠了挠头,不再说话。沙僧也停下了擦拭禅杖的动作,别过脸,眼中满是无奈。

窗外,宝象国的黄昏瑰丽如画,夕阳的余晖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反射出五彩的光芒。远处的碗子山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唐僧望着那座山,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五行山下,他揭下佛祖的压帖,救出孙悟空的场景。那时,那只毛茸茸的猴子跪在他面前,眼中满是感激与忠诚,紧紧握住他递去的水囊,声音沙哑却坚定:“师父!”

他又想起了取经路上的点点滴滴:孙悟空斩妖除魔,保护他一路平安;为了救他,不惜与天庭作对,大闹天宫;就算被他误会,被紧箍咒折磨,也从未真正离开……

想到这里,唐僧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悔意。若当初他能多信孙悟空一分,若当初他没有被妖怪的幻术蒙蔽,若当初他没有狠心赶走孙悟空……或许,他们现在早已走出了西域,离灵山越来越近了。

他低声念了句佛号,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头的悔恨与失落。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宫女端着饭菜,恭敬地走了进来:“唐长老,三位长老,国王陛下请你们用晚膳。”

唐僧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袈裟,脸上恢复了平静。他知道,又是一番虚与委蛇的“款待”。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强打精神,应付下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三日之后,一支玄甲唐军将抵达宝象国都城。马队最前方,银甲青年怀抱着一位淡金眸子的公主,手中裂穹枪的枪尖上,挑着一颗狰狞的狼首,气势恢宏,威震四方。

那时,他将在人群中,与那双熟悉的、鎏金色的瞳孔,遥遥对上。而他们的命运,也将再次交织在一起。

尾声·凡猴望月

灵山脚下,一片茂密的桃林深处。

金毛小猴蹲在最高的那棵桃树枝头,怀里抱着一颗干瘪的桃子,却没有吃。它只是静静地望着东方,望着长安的方向,眼神懵懂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执着。

它已经这样望了很久,久到身上落满了晨露,久到夕阳西下,月光升起。桃林里的桃子熟了又落,落了又长,它却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仿佛一尊雕像。

观音菩萨站在不远处的云头,静静地看着它,眼中满是悲悯与欣慰,轻轻叹息了一声。

小猴忽然动了动。它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又抬头望向天上皎洁的明月。月光洒在它金色的瞳孔里,那里面第一次映出了清晰的、属于“孙悟空”的倒影——那个曾经大闹天宫、桀骜不驯的齐天大圣,那个曾经尊师重道、保护唐僧取经的孙行者。

它吱吱叫了两声,声音嘶哑而低沉,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欢笑。

然后,它小心翼翼地跳下桃树,双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它没有回头,也没有犹豫,朝着东方,朝着长安的方向,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去。

观音菩萨没有阻拦。她知道,这只猴子,终于开始真正地“悟道”了。它开始明白什么是师徒情分,什么是感恩,什么是责任。

她只是望着那瘦小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轻声自语:“悟空,你终于……开始‘找’自己了。也开始,找回去的路了。”

月华如水,漫过万里山河,温柔地笼罩着大地。

一支凯旋的大军,正护送着公主,向东而行,即将抵达宝象国都城。

一只迷途的凡猴,正怀揣着悔恨与思念,向西而走,踏上寻找自我与救赎的道路。

而命运的丝线,正在某个看不见的节点,悄然收紧,将他们再次牵引到一起。

(第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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