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沈墨的对策:公开清理进度,接受社会监督(2/2)
沈墨看着他:“王副厅长,您说的对。所以我在网站上专门设了一个‘困难申报’通道——哪个部门觉得哪条措施落实有困难,可以公开申报,写明困难原因、所需时间、解决方案。只要理由充分,全社会都能理解。”
他顿了顿:“但如果没有申报困难,却又拖着不办——那就是态度问题。”
王副厅长还想说什么,被身旁的人拉住了。
“我知道,这么做会得罪很多人。”沈墨环视全场,“但请大家想一想——当我们要求企业‘马上就办’时,我们自己能不能‘马上就改’?当我们批评企业‘效率低下’时,我们自己的效率又如何?”
他点开网站后台的实时评论模块。
一条条企业主的留言滚动播放:
“支持公开!让阳光照进每一个办事窗口!”
“早就该这样了,我们企业被拖得起,工人等不起啊!”
“沈主任挺住!我们几百家企业联名支持你!”
也有质疑的:
“作秀吧?过几天就没动静了。”
“得罪那么多人,你能撑多久?”
沈墨念出最后一条质疑,然后抬起头:“这位网友问我能撑多久。我的回答是——只要还有一个企业在不合理壁垒前挣扎,我就会撑下去。”
他关掉屏幕。
“第二批清理清单的具体内容,已经全部上传网站。现在开始提问。”
第一个记者的问题很尖锐:“沈主任,您母亲在瑞士病危的消息是否属实?这是否会影响您的工作?”
全场瞬间安静。
沈墨沉默了三秒。
“属实。”他说,“但她是我母亲,我是共产党员。家事是家事,公事是公事。如果因为家事就放下该做的事,那我父亲当年……就不会从七楼跳下去。”
第二个问题更狠:“有海外爆料称,您母亲当年曾签署卵子捐赠协议,这与您父亲的死有关联。您是否在利用改革来掩盖家族丑闻?”
摄像机全部对准沈墨的脸。
他没有回避。
“我母亲是受害者。”他声音平静但清晰,“她当年签署那份协议,是因为有人告诉她——如果不签,我父亲的水库项目就会出事,下游几十万百姓会有危险。她是为了保护更多人,才牺牲了自己。”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复印件,举起来。
“这是1982年省水利厅的会议记录。上面明确记载:有人以‘停工检查’威胁我父亲,要他停止调查水库材料质量问题。签字威胁的人,叫周振国——也就是后来永川科技创新基金的发起人,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国内的代理人。”
文件在摄像机前放大。
签名清晰可见。
“而今天阻挠改革的很多人,都与周振国留下的那张网有关。”沈墨放下文件,“所以,我不是在掩盖什么,我是在揭开什么——揭开一张笼罩了永川四十年的网。”
现场炸了。
记者们疯了一样举手。但沈墨已经走下主席台。
在门口,他被王副厅长拦住。
“沈墨,你非要鱼死网破吗?”王副厅长压低声音,“你母亲的解毒剂,我可以帮忙搞到。条件是——把教育领域的那几条,从清单里删掉。”
沈墨看着他:“王副厅长,您儿子造假进重点高中的事,我已经移交纪委了。您现在该想的,不是跟我谈条件,是怎么向组织交代。”
王副厅长脸色惨白地后退两步。
沈墨走出发布厅时,手机震动。
瑞士医生发来新消息:“解毒剂提前到了!正在注射!你母亲的心跳恢复了!”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母亲躺在病床上,虽然昏迷,但监护仪上的数字已经稳定。
沈墨靠在走廊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但下一秒,新消息又来了。
是沈青河:“算你狠。但游戏还没完。解毒剂只能维持48小时,彻底解毒需要连续注射七天。这七天的药剂……在我手里。想要吗?”
沈墨握紧手机。
这时,网站后台弹出一条自动推送:
“实时进度更新:省教育厅刚刚上传‘困难申报’,对“取消特长生造假入学”等五项措施申请延期三个月执行。理由:‘涉及历史遗留问题,需要时间梳理’。”
沈墨冷笑。
他点击回复按钮,输入:
“申请驳回。理由:教育公平,一天都不能等。”
发送。
他知道,这七个昼夜,每一分钟都是战场。
而他,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