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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既得利益者的失败:造谣者被追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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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书记的机要秘书叫李卫国,五十四岁,在省委大院里是出了名的老实人——直到监控画面里,他推着满载原料的手推车,从容地刷开保税仓库后门。

“他昨晚值班记录显示在办公室。”姜云帆调出打卡记录,“但安保系统日志被篡改了,真正的门禁记录是……凌晨两点十七分,他进了保税区。”

沈墨盯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李卫国给他送过无数次文件,说话永远轻声细语,有一次沈墨加班到凌晨,他还特意从家里带了热粥来。

“动机呢?”赵书记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愤怒,是心寒。跟了十五年的秘书,像家人一样。

“他女儿在牛津读博士,去年确诊了一种罕见病,治疗费每年需要两百万。”顾晓梦调出银行流水,“过去六个月,他妻子的账户收到四笔境外汇款,总计八百万人民币。汇款方是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但资金源头追踪到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在瑞士的信托基金。”

用女儿的命,换一座城市的命。

沈墨闭上眼睛。又是这一套——找到人的软肋,然后勒紧绞索。

“人在哪?”

“失踪了。他今早正常来上班,九点说去卫生间,再没回来。手机定位最后出现在……玉泉河上游。”姜云帆放大地图,“七十年代稀土矿普查站的位置。”

又是那里。

沈墨抓起车钥匙:“我去。”

“等等!”赵书记拦住他,“明显是陷阱。李卫国把你引过去,肯定有埋伏。”

“我知道。”沈墨看向窗外,“但中和剂需要高纯度铕,全省的战略储备就那一批。如果普查站真有库存,哪怕是陷阱,也得闯。”

陈锐将军走过来,递给他一个黑色手提箱:“里面有三支应急用的促排药物,万一接触高剂量辐射,六小时内注射可以保命。还有……”他顿了顿,“一个单兵通讯器,加密频道直通国防部。必要时,可以申请战术支援。”

沈墨接过箱子:“谢了,师兄。”

“活着回来。”陈锐拍拍他的肩,“导师当年最看好你,别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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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玉泉河上游。

废弃的普查站隐没在深山老林里,锈迹斑斑的铁门上还挂着“国家重点勘探项目”的牌子,落款是1976年。沈墨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时,一股陈年的尘埃味扑面而来。

院子不大,三排平房,窗户玻璃全碎了。正中央的空地上,李卫国背对着他站在那里,脚下放着一个墨绿色军用铁箱。

“沈处,你来了。”李卫国转过身,脸上是沈墨从未见过的疲惫和……解脱,“我就知道你会来。”

“原料呢?”沈墨的手放在腰间——那里有姜云帆给的麻醉枪。

李卫国踢了踢铁箱:“这里。1978年普查队留下的,纯度99.99%的金属铕,三公斤。足够你们用了。”

沈墨没有动:“条件是什么?”

“没有条件。”李卫国笑了,笑得很惨淡,“我女儿……昨天下午走了。牛津那边打来电话,说突然恶化,没抢救过来。”

沈墨愣住了。

“所以你看,他们白给了八百万。”李卫国蹲下来,打开铁箱。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银色金属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拿着这些钱,没能救回女儿,却差点害死几百万人。沈处,你说我算什么?”

他抬起头,老泪纵横:“我跟你父亲共事过三年。他是个好人,太好的好人。当年周振国让他改水库设计图纸,说改了就给提总工,他不改。我说老沈,何必呢?他说,水利工程关系人命,图纸上一条线,可能就是下游一家人的生死。”

风吹过荒废的院子,野草起伏。

“我那时候笑他傻。”李卫国擦掉眼泪,“现在才知道,傻的是我。跟了赵书记十五年,他教我的最后一件事是:有些线,不能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扔给沈墨:“里面是所有‘沉睡者’的完整名单,包括几个已经退休的省部级。还有罗斯柴尔德家族在中国三十年的渗透网络图,是我这十五年一点点攒下来的。”

沈墨接过U盘:“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因为没脸。”李卫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沈处,原料你拿走。至于我……我去该去的地方。”

他朝最里面那排平房走去。沈墨刚要跟上,手机突然震动——是许半夏打来的。

“沈墨,别进去!”她的声音急促,“我查了那个普查站的历史档案!1978年勘探结束后,那里被改造成了小型核材料实验室,地下有铅室,里面可能还有……”

话音未落。

“轰——”

平房方向传来沉闷的爆炸声,不是炸药,更像是……高压容器破裂。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从地下传来,是盖革计数器的尖鸣。

沈墨冲向平房。门已经被炸开,里面是个向下的阶梯,墙壁上挂着老式的辐射警告标志。他戴上简易防护面罩,冲下楼梯。

地下室里,李卫国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块金属碎片。他面前是个破裂的铅罐,里面滚出几颗乒乓球大小的金属球,正在发出诡异的蓝光——切伦科夫辐射。

“钚……钚球……”李卫国咳着血,“他们……在这里做过脏弹实验……我没想引爆……只是想毁掉……”

沈墨看到他手里握着一个遥控器,按钮已经按下。这不是陷阱,是李卫国用自己的命,想毁掉这里残留的致命材料。

“坚持住!我带你出去!”沈墨去扶他。

“不……”李卫国推开他,指向墙角,“那里……有排风系统……把钚球装进铅罐……从排风口扔出去……外面是悬崖……”

沈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墙上确实有个老式排风扇,外面是百米深的河谷。

“那你……”

“我走不了了。”李卫国惨笑,“剂量……太大了……沈处,快走……”

盖革计数器的尖叫越来越刺耳。沈墨咬咬牙,从工具包里翻出铅手套,小心翼翼地去捡那些钚球。每颗都沉甸甸的,表面温温的,像有生命。

一共六颗。当他捡起第五颗时,李卫国已经没了呼吸。

第六颗在房间最深处,卡在一个破损的仪器里。沈墨伸手去够,指尖刚触到,仪器突然倾倒——

“小心!”

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他的衣领,猛地把他拽回来。是姜云帆,带着三个穿重型防护服的人冲了进来。

“就知道你一个人不行!”姜云帆吼着,示意专业队员处理钚球,“陈锐将军不放心,让我们跟着。幸亏跟来了!”

专业队员用特制工具收起钚球,封进多层铅罐。排风扇被拆下,铅罐塞进管道,推出去,坠入河谷深处。

警报声渐渐停歇。

沈墨瘫坐在地上,看着李卫国的遗体。这个走错路的老人,用最后的方式赎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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