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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许半夏的到来:在永川开设法律服务分中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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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眼泪从许半夏紧闭的眼角滑落。

三十分钟到。

检测结果出来:沈墨的血样与解毒剂匹配度91%,可以使用,但需要调整剂量。

“多少把握?”沈墨问。

“理论上70%。”医生实话实说,“而且就算成功解毒,也可能留下神经系统后遗症。”

“治。”

第一支解毒剂注射进去。

没有反应。

第二支。

许半夏的指尖动了一下。

第三支、第四支……

到第八支时,她的血氧饱和度开始缓慢回升:77%...78%...79%...

第十支注射完,监护仪的警报声停了。

血氧饱和度稳定在85%。

主治医生长长舒了口气:“暂时稳住了。但还需要观察四十八小时,看器官功能是否恢复。”

沈墨瘫坐在椅子上,这才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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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小时后。

许半夏睁开眼睛时,看见的是病房窗外明媚的阳光。她试着动手指,能动了。试着说话,声音沙哑但清晰:

“水……”

沈墨几乎是跳起来的,手忙脚乱地倒水,递到她嘴边。

许半夏喝了一小口,看着他:“你……没事吧?”

“我没事。”沈墨握住她的手,“你感觉怎么样?”

“像死过一次。”许半夏虚弱地笑了笑,“然后又被你拉回来了。”

医生进来做全面检查。结果让所有人惊喜:除了轻微的神经传导速度减慢(可能暂时影响精细动作),其他器官功能都在恢复。

“奇迹。”主治医生感慨,“我从医三十年,第一次见蓖麻毒素中毒这么深还能完全恢复的。”

许半夏看着沈墨:“是你找来的解药?”

“是很多人。”沈墨说,“姜云帆、顾晓梦、王处长、老刀、手术刀……还有程老、岳川。”

他简单讲述了这四十八小时发生的一切。从炸弹危机到解毒剂争夺,从管道里的生死时刻到病房外的漫长等待。

许半夏静静听着,眼泪无声地流。

“所以,”她擦掉眼泪,“我这条命,是很多人换来的。”

“对。”沈墨点头,“所以你得好好活着,做更多事。”

许半夏看向窗外,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我要在永川开分中心。不是等身体好了再开,是现在就开。”

“现在?可你还需要康复……”

“在床上也可以工作。”许半夏的眼神异常坚定,“沈墨,我躺在这里的时候想明白了——那些给我们下毒的人,那些想用炸弹炸死我们的人,他们怕的不是你,也不是我。”

“他们怕什么?”

“怕光。”许半夏一字一句,“怕我们做的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怕那些被他们坑害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站出来说话。”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沈墨连忙扶她。

“所以我要把分中心开在永川最显眼的地方。”许半夏说,“要让所有人知道,这里有一个地方,可以帮他们讨回公道。要让那些人知道,他们杀不死我们,只会让我们更强大。”

沈墨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火焰。

那是劫后余生的决绝。

也是向死而生的勇气。

“好。”他说,“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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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永川市解放路188号。

一栋七层写字楼的一楼临街店面,挂上了崭新的招牌:“半夏法律援助中心·永川分中心”。

开业这天,没有剪彩,没有领导讲话。

许半夏坐着轮椅,在门口摆了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摞空白的法律援助申请表。她身后站着五名志愿律师——都是她在各地办案时结识的同行,听说她要开分中心,连夜从全国各地赶来。

上午九点,第一个咨询者来了。

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农,手里攥着一沓发黄的票据:“我儿子在工地摔伤了,包工头跑了,开发商不认账。我在法院门口蹲了三天,没律师接我的案子……”

许半夏接过票据,一张张看:“大叔,您儿子现在在哪家医院?”

“在县医院,欠费了,明天就要停药……”

“小张,”许半夏对身后的年轻律师说,“你带大叔去县医院,先把医疗费垫上,我联系省总工会的工伤救助基金。”

老农扑通一声跪下,被许半夏死死拉住。

“大叔,不能跪。”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该跪的是那些欠钱不还的人,是那些见死不救的人。我们站着的,不能跪。”

这一天,来了三十七个咨询者。

有被拖欠工资的农民工,有被强拆的拆迁户,有被污染企业毁了田地的农民,有买了烂尾楼的无助业主……

许半夏和她的团队,接了二十三个案子。

晚上七点,送走最后一个咨询者,许半夏累得几乎虚脱。但她脸上有光。

沈墨推着轮椅送她回医院,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快到医院时,许半夏突然开口:“沈墨,你知道我今天最深的感受是什么吗?”

“什么?”

“那些来求助的人,他们眼里有绝望,但深处还有一点点希望。”她看着街边的路灯,“那一点点希望,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沈墨停下轮椅,蹲在她面前。

“半夏,”他说,“我这几天也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以前总觉得,改革就是制定政策、推动落实、打破阻力。”沈墨看着她的眼睛,“但现在我明白了——改革最终要落到每一个具体的人身上。要让那个拿不到工资的农民工拿到钱,要让那个被污染毁了田地的农民得到赔偿,要让那个买了烂尾楼的业主有房住。”

他握住她的手:“你做的,和我做的,本质上是同一件事——让这个社会的公平正义,不是写在纸上,而是活在人间。”

许半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

“所以,”她说,“我们还得继续走下去。”

“走下去。”沈墨点头。

夜色渐深。

但解放路188号那盏“法律援助”的灯,一直亮到凌晨。

像黑暗中的一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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