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系统之棘之官场 > 第269章 沈墨的认知重构:“改革要讲策略,也要守底线”

第269章 沈墨的认知重构:“改革要讲策略,也要守底线”(2/2)

目录

那个看起来温婉柔弱的大学教授。

沈墨想起上次去北京汇报时,在她家吃过饭。她做的红烧肉很好吃,还笑着说:“沈墨啊,你一个人在外不容易,以后来北京就来家里吃饭。”

原来那顿饭里,也藏着刀子。

“她人在哪?”

“今天早晨飞香港了,用的是化名护照。”顾晓梦说,“航班信息显示她转机去温哥华,杨国栋的妻子和孩子都在那里。”

两家人,早就绑在一起了。

“通知边检拦截了吗?”

“已经通知了,但她用的是外交护照免检通道。”顾晓梦声音低沉,“沈墨,这件事牵扯的面……可能比我们想的都大。”

沈墨挂断电话,看着指挥中心里忙碌的人群。排爆组在拆除病毒密封舱,疾控中心在制定应急预案,公安在追捕四个嫌疑人。

一切都在按程序走。

但这套程序,差点让全省的领导层被一锅端。

“王处长,”沈墨突然说,“排查工作结束后,蛋糕怎么处理?”

“按规定要销毁。”

“不。”沈墨摇头,“把里面的病毒样本换成无害的生理盐水,密封舱原样封装,蛋糕恢复原状。”

“你想干什么?”

“引蛇出洞。”沈墨调出婚礼流程表,“如果他们的计划是在切蛋糕时释放病毒,那一定会有人确认效果。这个人必须到场,必须亲眼看到蛋糕被切开。”

他指着嘉宾名单:“查一下,有没有人特别要求坐在靠近蛋糕的位置,或者主动提出要帮忙切蛋糕。”

五分钟后,名单筛出来了。

三个人。

一个是赵书记的秘书——已经被排除了,因为他整个上午都在医院陪护。

一个是省政协的副主席,七十三岁的老干部,不太可能。

第三个……

沈墨盯着那个名字,感觉血液都凉了。

省人民医院副院长,刘明德。

许半夏的主治医生之一。

---

下午一点,婚宴酒店。

沈墨穿着西装,站在宴会厅门口迎接宾客。他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睛一直在观察。

刘明德来了,穿着深色西装,手里拿着礼盒。他和沈墨握手时,手指冰凉。

“沈处长,恭喜啊。许律师的情况稳定了,您放心。”

“谢谢刘院长。”沈墨微笑,“您的位置在第一排,离蛋糕很近,待会儿切蛋糕时请您一起。”

刘明德的眼睛亮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但沈墨捕捉到了。

“那太荣幸了。”他笑着走进宴会厅。

沈墨转身,对着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低语:“目标确认,第一排六号座。注意监控他的一切动作。”

耳机里传来王处长的声音:“明白。病毒样本已经替换,蛋糕里的密封舱现在是空的。但我们检测到刘明德身上有信号发射器,他可能在远程操控什么。”

“找到信号接收端。”

“正在找。”

婚礼进行曲响起。沈墨看着红毯那头的许半夏——她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着,穿着婚纱,脸色苍白但笑容灿烂。医生本来不同意她出院,但她坚持要来。

她说:“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失败。”

仪式简单而庄重。交换戒指时,沈墨感觉到许半夏的手在发抖,但她的眼神无比坚定。

到了切蛋糕环节。

司仪热情地邀请赵书记、程老(由秘书推着轮椅)、沈墨夫妇一起切蛋糕。刘明德果然主动走上来帮忙推蛋糕车。

三层蛋糕被推到宴会厅中央,聚光灯打下。

刘明德的手放在蛋糕车把手上,手指在某个按钮上轻轻一按。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脸色微变,又按了一次。

还是没有。

沈墨拿起切蛋糕的刀,微笑地看着他:“刘院长,怎么了?”

“没……没什么。”刘明德额头冒汗。

“那我切了?”沈墨举刀。

“等等!”刘明德突然喊,但已经晚了。

刀切入蛋糕。

奶油和蛋糕坯分开,露出里面的密封舱——完好无损。

刘明德脸色煞白,转身想跑。但两个便衣已经站在他身后。

沈墨放下刀,走到他面前,声音很轻:“刘院长,病毒在疾控中心的实验室里很安全。至于你——”

他凑近刘明德的耳朵:“韩立军的妻子已经在边境被扣了。你现在交代,还能算自首。”

刘明德瘫倒在地。

婚礼继续。音乐响起,宾客们举杯庆祝,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墨推着许半夏的轮椅,走到露台上。

远处城市灯火初上。

“半夏,我好像明白了。”他轻声说,“改革不能只靠硬碰硬,还得学会借力打力,学会设局,学会……比对手更聪明。”

许半夏握住他的手,很用力。

“但底线不能丢。”她说,“今天如果你真的用病毒害人,就和他们一样了。”

“我知道。”沈墨看着远方,“所以我把病毒换掉了。我要赢,但要赢得干净。”

身后传来脚步声。王处长走过来,表情复杂。

“沈处长,刘明德交代了。他说韩立军的妻子答应他,事成之后送他儿子去美国顶尖医学院,所有费用全包。”他顿了顿,“还有,他说这不是最后一个局。他们准备了……三套方案。”

沈墨转身:“哪三套?”

“第一套,蛋糕病毒,你破了。第二套……”王处长看了眼许半夏,欲言又止。

“说。”

“第二套的目标,是许律师的药。”

沈墨的手猛地收紧。

轮椅上的许半夏,忽然咳嗽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