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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省委主要领导的支持:“就按沈墨的方案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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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常委会结束的哨音还在走廊回荡,沈墨的手机就炸了。

第一条是姜云帆:“赵建民在机场贵宾室被抓,行李箱里搜出五本护照和二十三张境外银行卡。他看见纪委的人,第一句话是:‘我要见沈墨’。”

第二条是医院:“许半夏同志二次出血,正在抢救,病危通知书已下。”

第三条是妻子带着哭腔的语音:“小雨做噩梦了,一直喊‘爸爸救许阿姨’……”

沈墨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这三条信息像三把刀插进胸口。他深吸一口气,先拨通妻子的电话:“我今晚一定回家,你哄小雨先睡。”

然后打给姜云帆:“赵建民要见我,让他等。先审,审透。”

最后,他拨通医院院长的电话:“我是沈墨。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专家,费用我私人承担。许半夏不能死。”

挂断后,他转身看向会议室里正在收拾文件的赵书记。

“书记。”沈墨走过去,声音沙哑,“我想请三天假。”

赵书记抬头看他:“为了许半夏?”

“也为了我自己。”沈墨坦白,“小雨被绑架,半夏被捅,数据被删,照片被伪造……这一连串的事,我需要时间理清楚。”

赵书记沉默片刻,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赵建民‘因病请假’前,最后签署的一份人事调整方案。”他推到沈墨面前,“你的改革实施细则通过了,但执行层面,他安排了十三个人——全是这条利益链上的人。”

沈墨翻开文件。

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他都熟悉。有当年在玉泉县阻挠他的常务副县长的表弟,有清河市那个被双开的前副市长的侄子,还有王振华学术圈里的学生……

“如果你现在请假,”赵书记盯着他,“这十三个人就会在三天内到岗。到时候,你的改革方案就算通过了,也会被这些人从执行层面架空、扭曲、最后变成一纸空文。”

沈墨的手停在名单上。

“所以我没有三天时间。”他合上文件,“我只有今天晚上。”

“你打算怎么做?”

“按岳川同志说的——”沈墨抬起头,“让子弹再飞一会儿,但这次,我要亲手装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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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省纪委办案点。

赵建民坐在审讯室里,西装依旧笔挺,但领带歪了。看见沈墨进来,他居然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他说,“沈墨,你和我是一类人。”

“哪一类?”沈墨在对面坐下。

“不甘心的人。”赵建民身体前倾,“你不甘心国家资金被糟蹋,我不甘心一辈子当个伺候人的秘书长。我们都在为自己的‘不甘心’拼命,只是方式不同。”

沈墨没接话,只是打开录音笔。

“赵建民,泰山石敢当微信群的群主是你吗?”

“是。”赵建民很干脆,“群里有二十七个人,都是各地市、各省直部门的人。我们每周六晚上十点开视频会,讨论怎么‘适应’上面的政策。”

“‘适应’?”

“对,适应。”赵建民笑了,“中央说破除‘四唯’,我们就设计一套新的评审标准,看起来更科学,实际上换汤不换药。中央说清理隐性壁垒,我们就搞个‘优化营商环境专项行动’,把真壁垒藏得更深。”

他越说越兴奋:“沈墨,你以为你在改革?你不过是在我们设计好的迷宫里打转。你每推开一扇门,前面还有十扇。你每解决一个问题,我们会制造三个新问题。这个游戏,你玩不赢的。”

沈墨静静听着,等他说完。

“说完了?”沈墨问。

赵建民愣了愣。

沈墨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名单——正是赵书记下午给他的那十三人调整方案。

“这十三个人,是你安排的吧?”

“是又怎样?”赵建民恢复镇定,“人事调整程序合法合规,常委会已经通过了。沈墨,你现在动不了他们。”

沈墨在名单上画了一个圈。

“这个人,张明,省科技厅规划处副处长,你的妻弟。”他调出手机里的照片,“昨天晚上,他在澳门葡京赌场贵宾厅,输了八百七十万。赌场的监控拍得很清楚。”

赵建民脸色变了。

“这个人,李伟,省财政厅企业处科长,你老领导的儿子。”沈墨又调出一份银行流水,“他妻子在美国的账户,过去三年收到境外汇款累计两千三百万美元。汇款方是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但实际控制人是你。”

“你……你哪来的这些?”赵建民声音开始发抖。

“岳川同志给的。”沈墨把手机推过去,“他退休半年,没闲着。这十三个人,每一个他都盯了三个月以上。赌博的、嫖娼的、转移资产的、子女在海外挥霍的……证据链完整得很。”

他站起来,俯视着赵建民。

“你以为你们是下棋的人,我们是棋子。但你错了。”沈墨的声音很冷,“从岳川把那份调查报告寄给中央开始,棋手和棋子的位置,就换过来了。”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省纪委副书记走进来。

“赵建民,中央纪委的同志已经到了。”他看了眼沈墨,“沈处长,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

沈墨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你刚才说我们是一类人。”他顿了顿,“有一点你说对了——我们都是不甘心的人。但我的不甘心,是不甘心让这个国家的好政策,毁在你们这些人手里。”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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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省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

许半夏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监护仪的曲线微弱地起伏着。

沈墨隔着玻璃看她,想起第一次在玉泉县信访中心见面时,她抱着一沓卷宗,眼睛亮晶晶地说:“沈局长,这些案子我能帮你。”

那时她还是个刚执业的年轻律师,满腔热血,相信法律能改变一切。

三年了,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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