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吃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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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似卢夫人母女一样的刚烈善妒,他这老命还要不要了。
安排完这一切,他便往后宫走去。
嘴里还忍不住的骂道:“妒妇、妒妇、妒妇————”
“是何人惹得二郎这般生气。”
长孙皇后见了李世民的样子,一边给他倒了一杯热茶,一边笑著询问。
李世民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便有些鬱闷的將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长孙皇后皱著眉头说道:“陛下怎么能如此
这般卢夫人的名誉还要不要”
她觉得李世民让人宣传卢夫人喝醋,会给卢夫人带上善妒的名声,於心不忍,便要劝解。
李世民根本就不听。
特別是这种时候,李世民的心眼可是比针眼都要小。
“哼,你是不知道,她还准备让魏徵那老匹夫来找朕的麻烦。”
这才是李世民生气的地方。
长孙皇后听到后,心中也是无奈。
这事说起来却是自己丈夫做的有些不对,哪有皇帝干涉人家官员后宅的。
长孙皇后笑著岔开话题说道:“那二郎现在准备怎么办那两个女官总不能继续留在宫中吧,要不妾身去赠金放还他她们与家人团聚。”
李世民听到这话,不由得摇了摇头。
然后有些得意的说道:“这事,我已经处理好了。
让李尚谦將人送去涇阳伯府,赐给陈百一了。”
长孙皇后听到他这骚操作,整个人都麻了。
她眼神有些怪异的看了一眼李世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默默的喝著。
然后悠悠的说道:“去年的时候,陈忠孝与魏徵一同出使河北,听说关係莫逆。”
李世民握著茶杯的手,不由得一抖。
心里暗叫,坏了。
可是这会在自己皇后面前,他还要强作镇定。
接著他想了一下,自己关心臣下,他魏徵凭什么喷自己。
这样想著倒也安心不少。
太极宫內,李渊斜靠著软塌,一双眼睛浑浊,举著酒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著。
不时还有美人给他嘴里餵著各种食物。
外面虽然寒风凛冽,可是宫殿內热气如春。
殿內的火龙烧的正旺,让正在跳著轻慢舞曲的歌姬香汗流个不停,轻薄的衣衫贴在肌肤上,隨著曼妙的身姿摇曳。
这时候,何常侍趋步到了旁边,小声的跟李渊说著外面市井的笑话。
“圣人,奴婢刚听了一个关於那房玄龄家的热闹。”
李渊浑浊的眼睛微微一睁,说道:“哦,说来听听。
何常侍立马便將卢夫人吃醋的事情,说了一遍。
只是跟他预想的大笑不一样,李渊的双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了一抹哀伤。
他不由得挥了挥手,一旁伺候的美人立马退了下去。
就连那在宫殿里起舞的歌姬舞蹈娘也是静悄悄的退了下去。
一样的刚烈,还有著相似的经歷,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亡妻太穆皇后竇氏。
如今的他就是一个空巢老人,即便是身边的女人进进出出的有多少,子嗣生了不少,总是替代不了那些遗憾。
良久,李渊这才对著何常侍说道:“去,將焉耆进献的西域美人送两个去忠孝府上。”
何常侍听到这话,整个人没有反应过来。
愣了一下,这才赶紧说道:“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李渊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忠孝这段时间受委屈了。
一句话就够了。
在他眼中这段时间,陈百一不管是经济上还是官职都是受到了李世民的打压。
所以,便有了这次的赏赐。
他李渊別的不多,就是美人多。
陈百一这会自然不知道,自己被李家父子给盯上了。
他们在房府吃过饭后,便直接去了县衙。
他可不像別的京城官老爷,他可是有守土之责的一方主管,怎么能轻易离开所辖地区。
回到了县衙,便先处理琐事。
一天时间,又是十几封文件需要处理。
陈百一看著这文件,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
这基本一大半都是废话。
核心的事情寥寥数语。
他也是服了这些老油子了。
真是一份文件写得太拖沓了。
陈百一直接將这些文件全部退了回去,让他们重新写。
要求只要一个,少用些乱七八糟的典故。
“嗯”
陈百一突亓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阵喧闹的哭喊声,像是就在他世长安县县衙门口一般。
“哪里来的刁民,大个年的搅扰本官休息。”
他虽亓说的严厉,神情酸却是带著一丝担忧。
这会他已经听到了外面的悽惨地声音。
“县尹,外面的妇女那是————”
“好了,立马伞织升堂。”
那妇女的哭声越来越大。
陈百一满意缓缓往衙门前堂去。
“堂下何人
有何冤屈,速速与本官道来。”
那老僕你拽著一个年轻的女子说道:“是她肯定是她,是她串通姦夫杀害了我儿。
,说完神情更加激动。
衙役直接拉开两人。
陈百一往一旁崔鈺看去,对方见了,立马尔来小声说道:“县尹,这老你你乃是昭营坊的刘氏。
今日她发现自己儿子不见,苦寻无果,便觉得是自己儿媳妇王氏与人谋杀了自己儿子0
於是便告到了衙门。”
陈百一丛言,立马说道:“传昭营坊坊正,以及刘氏邻居。”
一旁的杨县尉立马躬身道:“诺。”
说著,便带著两个衙役直接出去了。
“啪。”
“刘氏,你告诉本官,你儿媳王氏的姦夫是何人”
刘氏听到这话神情激动,说道:“是坊里的张木匠。
陈百一听到这话,便直接看向崔鈺,对方点了点头,便立马出去安枣人提审。
陈百一也是没想到大过年的也能够遇到这种事。
他看著堂下目前情绪稍微缓和的刘氏,继续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儿子是什么时”
刘氏,说道:“是昨日日落时分。”
“你怎么知道你儿媳有姦夫,还是张木匠”
刘氏听到这话,眼神都变得恶毒起来。
“老身前些年,眼疾严重,双目不能视兰。
亨是自仆去年来,这眼神却是渐渐的恢復了不少。
这事啊,原本没有多少影响。所以便没有告诉任何人。
那贱人,那姦夫淫妇,还以为我看不见,所以根本就仆来没有避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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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百一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你为何不將此事告知你儿子,让他休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