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大唐之寒门的奋斗 > 第117章 玄武门 权力交接

第117章 玄武门 权力交接(2/2)

目录

欲使仁惠之政,达於天下;德义之方,孚於宇宙。

岂谓莫大之衅,近发萧墙,反噬之恶,灭於天性。

皇太子建成,地居嫡长,属当储贰,处以少阳,冀克负荷。遂昵近群小,听受邪谋,蔑弃君亲,离阻骨肉,密图悖逆,潜为梟。司徒齐王元吉,寄深盘石,任惟翰屏,宠树既厚,职位非轻。背违天经,协同元恶,助成隱慝,递相驱扇,丑心逆跡,一旦尽彰。

惟彼二凶,罪穷数稔,祸不旋踵,用取屠戮。念兹丑恶,惭恨盈怀。

今祸难既除,氛祲澄盪,国步夷坦,政道惟新,思与万民,涤除更始。

可大赦天下。

自武德九年六月四日申时以前,罪无轻重,已发露未发露,繫囚见徒悉原免。

凶逆之事,止在二人,自徒党,其被詿误,一无所问,各从旷盪。

其僧尼道士女冠宜依旧,军国事皆受秦王处分。”

李渊看都没看,直接拿起大印便盖了上去。

盖完之后,看了一眼,便直接將印璽递给李世民说道:“二郎————朕老矣。建成、元吉包藏祸心,幸得汝诛此逆臣。

这江山印綬,今日便託付於你!”

李世民闻言,虽然知道这是应有之意,可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激动。

毕竟多年的谋算,终於要实现了,任谁也难保不欣喜。

这一刻的李渊面色灰败,指尖颤抖,龙袍前襟沾著游船时溅上的水渍。

而李世民甲冑未卸,腰间佩剑滴落兄长的血,却垂首作恭顺状,指甲深掐掌心以抑狂喜。

不远处的尉迟敬德,持矛立於殿柱阴影中,铁甲寒光刺目。

李世民猛然跪地,眼眶赤红却无泪,以额触地鏗然有声。

“儿臣万死不敢受!

父皇龙体康健,儿唯愿效犬马之劳,安敢僭越!”

李渊强笑推璽入怀,咳嗽一声指了指尉迟恭,道:“朕已被谗言蔽目多年,非汝谁能定鼎乾坤”

见此,李世民的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老东西这个时候了,还这样。

李世民紧抱玉璽如烙铁,肩背绷如弓弦。喉间压抑的喘息泄出半分兴奋,隨即伏地高呼:“儿————谨遵圣命。必肝脑涂地以报陛下!”

李世民抱著玉璽螭钮离开,李渊的目光不由得凝视殿角血渍,那是建成、元吉遗留的。可是最终他还是忍不住的看向了李世民抱著的玉璽。

这场权力的游戏,他输了。

好不甘心啊。

陈百一看著一场由兵刃导演的仪式:自己老师李渊这一切的自愿,都源於侯君集与尉迟恭的虎视眈眈,李世民的推辞是给史官的表演模板。

当玉璽离手的剎那,大唐已悄然变了天。

说到底,这就是一场封建社会內部爭权夺利的政变,於歷史上任何皇朝的政变没有丝毫的区別,无关乎其他任何东西。

李世民离开了,尉迟恭也离开了,可是侯君集依旧在。

陈百一还跟皇帝监禁在一起,没有丝毫的自由。

而陈叔达、顏师古、萧瑀这些人隨著李世民一起离开,他们已经投向了新主。

临湖殿內就李渊、裴寂与陈百一。

他也是没想到,自己最后居然成了铁桿的帝党。

混到了跟裴寂一样的待遇。

“恩师,您休息一会吧。”

陈百一看著李渊双眼通红,神情疲倦至极,便劝慰道。

李渊摆了摆手,坐在了位置上。

他面露担忧的说道:“玄成,忠孝,自此以后我於深宫之內苟且了此残生。

只是你们怎么办啊

那逆子心狠,怕是对你二人多有不满。”

他说著看著裴寂,道:“特別是玄成你,未来来恐有不测。”

陈百一心下不由得一阵感动,李渊这个人,说到底是个厚道人。

都这会儿功夫了,居然还有閒工夫担心別人。

“陛下,勿要多忧。

老臣一生行事,但求无愧於心。”

李渊见他这会儿了,还是嘴硬,便也懒得多说。心里想著,只要他活著,便能护著他。

也就不再多言。

这会儿右手伸到衣服里,抠抠索索的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令牌来。

双目凝视著令牌,手里不断的摩挲著。

过了良久,这才说道:“忠孝,此乃影卫令牌。

影卫乃是太祖皇帝亲手创立,护卫我唐国公府百余年,是朕手中最精锐的一支暗探。

拿著吧,拿著它去找你师兄。”

陈百一听到这话,並没有第一时间去接令牌。

而是不解的看向了李渊。

李渊见此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此番事情,我没有那个逆子心狠呀!

既然我无法解决,便就隨著那逆子吧。

大唐天下和我李家,再也遭受不起任何的打击。”

听到这话,陈百一朝著李渊躬身行了一礼。

这才恭恭敬敬的接过令牌。

“出来吧,你也跟著忠孝去见见新任家主。”

李渊的话音刚落,宫殿阴影处便走出了一个內侍。

侯君集看著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脖颈一凉。

他惊恐地看著眼前的这个內侍,要知道这大殿里面,就是有只苍蝇,他都分辨了公母。

而这人,他敢肯定,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发现。

此人面无表情,直接朝著李渊躬身行礼,然后说道:“诺。”

李渊朝俩人摆了摆手说道:“去吧去吧,记得告诉你师兄,就说忠孝永远忠孝的是当朝皇帝。”

“恩师。”

陈百一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恩师,学生寧愿此生不仕,侍奉在恩师左右。还请恩师————”

“好啦好啦,莫做小女儿姿態。

你涇阳陈家几百年艰难传承,可不能在你这一代失了名望。

此乃是对祖宗不孝,对家族不忠,这不是为师愿意看到的。

去吧,去吧。”

见此,陈百一无法坚持,只好拿著令牌往外走去。

侯君集见了,也没有敢有任何的阻拦。

出了大殿,冷风一吹,陈百一顿时清醒过来了。

心中苦笑,要是按照往日自己绝不会说出刚才那话。

只是面对李渊的时候,对方作为一代雄主,即便是到了如今这种地步,那种天生的感染力与亲和力,也是不知不觉让人沉沦。

“涇阳伯,请跟我们走。”

侯君集虽然没有阻拦,可是陈百一出了殿门,便有一队秦王府的士卒围了上来带路。

当然了,这些人的重点,全部放在那个內侍的身上。

陈百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前面带路吧。”

gt;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