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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大伙劝孙师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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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师傅还在旁边嘟囔:“多大点事儿,一条小蛇而已,反正也动不了,烤着吃多解馋。”

魏乐心白了他一眼,把铁锹还给了他,语气淡淡却透着不悦:“都是条命,能保就保着,干活吧。”

刘斌皱着眉头发牢骚:“哎,我就纳闷了!这片地咋这么多蛇?以前打井的时候也没看见这么多条啊!等拉水的再来,得好好跟他打听打听。”

午饭时,刘斌的大嗓门一开喊,两台轰隆隆的机器相继停了工。

刚扒了两口饭,刘斌再次提到了蛇,这话头就勾得众人开了腔。

坐在最边上的(陆丰)六哥扒拉了口米饭,吧嗒了两下嘴,慢悠悠地开口:“这蛇啊,可不能随便招惹。”他抹了把嘴角的油,眼神沉了沉,“我小舅子没结婚那会儿,在他老丈人的羊包上,就出过这么一档子怪事。”

大伙立马齐刷刷地看向他。六哥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有年夏天,我老丈人让他去羊包后面的荒坡除草,刚挥了没几镰刀,就看见草里钻出来一条小蛇,也就手指那么粗。他年轻气盛,也没当回事,抬手一镰刀就给搂死了,随手扒拉到沟里,接着干活。”

“结果到了晚上,他跟几个伙计挤在羊包的土炕上睡觉,后半夜迷迷糊糊的,就听见地上有‘沙沙’的响动。借着窗户外透进来的月光一看,好家伙,两条手腕子粗的大蛇正顺着炕沿往上爬!大伙吓得谁也不敢。那蛇也不咬别人,直冲着我小舅子去,照着他的手脚就各咬了一口。”

“万幸啊,那蛇没毒,可架不住咬得深,伤口肿得跟馒头似的,反反复复地溃烂,流着黄水。我老丈人找了好些土法子都不管用,最后赶紧送上市里医院,打了整整一星期的消炎针,才算把脓止住。从那以后,我小舅子再看见蛇,别说打了,连靠近都不敢,绕着道走。”

六哥的话刚落,陈清就放下了手里的馒头,眼神里带着点郑重:“六哥说的这话在理,老一辈儿常说,狐狸、黄鼠狼还有蛇,这三样都带点‘仙儿气’,轻易动不得。”他顿了顿,想起了什么,又说:“我姥姥年轻的时候,就遭过黄皮子的罪。”

“我姥姥家在扎兰屯那边的山沟里,就几十户人家,背靠着大山,山上全是桦树林子,密得很。自打生完我大舅,她就落下个怪病,时好时坏的。我小时候不懂,就知道姥姥总爱翻白眼,有时候还会晕过去,说话的动静也怪得很。”

“我十岁那年,跟着我妈去姥姥家。山里冷,晚上一大家子挤在一铺大炕上睡觉。半夜里,我姥姥、我妈还有几个姨正小声唠嗑,忽然姥姥猛地坐起来,压低声音说:‘别吱声!谁也别说话!黄狼子来了!’”

“我当时吓得一哆嗦,赶紧往我妈怀里钻,眯着眼从被窝缝里瞅。屋里黑黢黢的,就看见地上的小四腿桌底下,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在动,带着条大尾巴,钻来钻去的,那‘沙沙’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我们大气都不敢喘,直到那东西顺着门缝溜出去,才敢松口气。”

“可刚安静没一会儿,姥姥突然开口说话了,那声音粗哑得像个陌生男人,絮絮叨叨地骂,全是冲我大舅来的:‘你个死鬼!白天踢我干啥?疼得老子直咧嘴!’骂了好些话,颠三倒四的,大多是抱怨我大舅的。我们吓得半宿没敢合眼,直到姥姥骂着骂着自己睡着了。”

陈清喝了口水,接着说:“第二天一早,我们才问出来,头天我大舅去鸡窝捡鸡蛋,看见一只黄鼠狼在鸡窝门口转悠,上去就一脚把它撅了个大跟头,那黄鼠狼瘸着腿跑了。后来村里的老人说,我姥姥这是‘闹黄皮子病’,就是黄皮子缠上了,让她替自己‘出马’,要是不答应,就折腾得人不得安宁。”

“那时候山里人懂的少,也没地方看病,我姥姥这病折腾了好几十年,好好坏坏的。现在知道了,这就是老人们说的‘黄皮子请出马’。”陈清叹了口气,“这些事儿听着不科学,可它就真实发生在我身边的,谁也解释不清。你说信吧,像迷信;不信吧,那些邪乎事儿你也解释不了。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话,肯定是有道理的,再说因为得罪这些生灵出事儿的,真不在少数,时间长了,谁还愿意去犯这个忌讳?”

他转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孙师傅,语气诚恳:“老孙呐,老一辈的话,咱得听。有些东西不让碰,咱就别碰。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我在野外待这么多年,碰见这些小生灵,从来不敢杀生。倒不是单纯迷信,就说咱现在干活,要是因为这事儿闹得不顺心,再出点啥岔子,犯得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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