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唐长生者:看尽大唐风华 > 第1章 杀二张

第1章 杀二张(2/2)

目录

“李多祚?”桓彦范皱眉,“他肯?”

敬晖没有答话,只是从袖中摸出一张纸条,放在案上。

张柬之展开,只见上面只有一行字:

“愿效死力。”

笔迹苍劲,墨迹尚新。

张柬之把纸条折好,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烧成灰烬。

“既是如此,”他说,“那就定在三日后,子时。”

桓彦范和敬晖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三日后,子时。”

——

三日后,子时。

长安城的夜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张易之的府邸在亲仁坊,占地极广,墙高院深。

府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约可闻。

张易之坐在正堂主位上,怀里搂着个美貌的歌伎,手里端着酒盏,正听底下人唱曲。

张昌宗坐在他下首,脸色却有些发白。

“哥,”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我今儿眼皮一直跳,总觉得不对劲。”

张易之瞥了他一眼。

“不对劲?能有什么不对劲?

武皇退了,新皇登基,可咱们手里攥着的东西,够那些人喝一壶的。”

他把酒盏放下,搂着歌伎的手紧了紧,“怕什么?”

话音刚落,院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刀兵相接的铿锵声。

张易之霍然起身,一把推开怀里的歌伎。

“来人!”

没有人应声。

只有喊杀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张昌宗的脸彻底白了,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张易之咬紧牙关,抓起案上的横刀,向堂外冲去。

可他刚冲到门口,就停住了。

院子里站满了人。

羽林卫的铠甲在火光下闪着寒光,刀枪如林,指向他一个人。

李多祚站在最前面,手里提着一柄还在滴血的长刀。

“张易之,”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奉旨诛贼。”

张易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奉旨?谁的旨?新皇的旨?还是太平公主的旨?”

李多祚没有答话。

他只是挥了挥手。

身后,羽林卫蜂拥而上。

张易之的刀只来得及挥出半下,就被无数柄刀枪压在地上。

他挣扎着,嘶吼着,“我是先帝的人,你们不能杀我”。

没有人理他。

刀落下的时候,他的眼睛还睁着。

张昌宗被人从堂里拖出来,已经吓得站都站不住了。

他被按在地上,刀架在脖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别……别杀我……”他的声音完全变了调,“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交出来!”

李多祚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表情。

“晚了。”

刀落下。

血溅在青石板上,很快渗进砖缝里,只剩下暗红色的一摊。

——

二张伏诛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长安城。

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心惊胆战,有人闭门不出,有人奔走相告。

消息传到冯府后院时,武则天正靠在藤椅上晒太阳。

冯仁坐在她旁边,手里捧着一盏茶,茶已经凉了,他没喝。

“死了?”武则天问。

“死了。”冯仁说,“李多祚亲自动的手。”

武则天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阳光从梅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她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冯仁看了她一眼。

“怎么,心疼?”

武则天嗤笑一声。

“心疼?那俩东西,仗着朕宠幸,这些年没少作恶。

朕活着,没人敢动他们。

朕一走,他们迟早是这结局。”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冯仁。

“冯仁,你说,朕是不是太纵容他们了?”

冯仁把凉透的茶放在小几上。

“是。”

武则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就不能哄哄朕?”

“哄你干什么?”冯仁往椅背上一靠,“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那俩小子,你留着他们,不就是给李旦磨刀的?”

武则天没接话。

阳光很好,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些。

“冯仁,你说旦儿那孩子,知不知道朕的意思?”

“知道。”冯仁答得干脆。

“那他……”

“他在等。”冯仁说,“等你把话说清楚。”

武则天沉默了一瞬。

“说什么?”

冯仁转过头,看着她。

“说你不想回去。”

院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梅树叶子的簌簌声,和远处灶房里隐约传来的剁菜声。

武则天靠在藤椅上,望着那棵光秃秃的梅树,很久很久。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