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暗潮回响（2/2）

“第一，所有联络点，从今天起，进入‘冬眠’。非生死攸关，不联络，不传递，不见面。”

老周点头：“明白。”

“第二，已经用过的一切死信箱、接头方式，全部废弃。新的联络方式，等我另行通知。”

“是。”

“第三，告诉所有同志，”茯苓顿了顿，“尤其是‘天罚’行动的直接参与者，近期深居简出，不要有任何引人注目的举动。就当自己……是个普通人。”

老周一一记下，然后问：“掌柜，这‘冬眠’……要多久？”

“不知道。”茯苓摇头，“等风过去，等敌人累了，等他们以为‘掌柜’已经消失了——那时候，才是我们该动的时候。”

她站起身，走到那丛枯菊前，伸手碰了碰干枯的花瓣。花瓣碎了，落在泥土里。

“胜利之后，最危险。”她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老周听，“因为人会放松，会骄傲，会觉得……可以喘口气了。可敌人不会。他们只会更疯，更狠，更想扳回一城。”

老周沉默地听着。风吹过院子，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

“那咱们现在……”他问。

“等。”茯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等天黑，等天亮，等时间。同时——”

她走回屋里，从床下拖出一个小木箱。打开，里面是几本旧书，几叠白纸，还有笔墨。

“——学习。”她说，“总结经验，分析情报，研究敌人。等我们再动的时候，要比现在更聪明，更谨慎，更……难以捉摸。”

老周看着那些书，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退缩。

这是蓄力。

就像拳手收回拳头，不是为了逃跑，是为了下一次出拳更重、更准。

“我明白了，掌柜。”老周重重点头，“我这就去传令。”

他走到院门口，又回过头：“掌柜，您……也多保重。”

茯苓点点头，没说话。

院门轻轻关上。院子里只剩下茯苓一个人，和那棵不断落叶的槐树。

她回到檐下，重新拿起那本《本草纲目》，翻到某一页。

上面记载着一味药：“防风。味甘辛，性温。祛风解表，胜湿止痛。”

她看着那两个字——防风。

防的是外邪之风，也是人心里的浮躁之风。

合上书，她望向远方。

秋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成功评估战后形势，果断下令网络进入“冬眠期”，有效规避风险，保存实力。展现卓越战略定力。功勋+100。”

“当前功勋：。”

系统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茯苓只是静静坐着，直到最后一片槐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