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金爷的义女（2/2）

玉莲脸色发白，紧紧抱住书包。

“黑疤刘，”领头的漕帮弟子上前一步，“这儿是金爷的地盘，你最好识相点。”

“金爷？”黑疤刘嗤笑，“很快就是日本太君的地盘了。该识相的是你们，把玉莲小姐请下来，陪哥几个喝一杯，以后……”

“做梦！”弟子们纷纷掏出短棍。

就在剑拔弩张时，巷子那头突然传来喊声：“巡警来了！快跑啊！”

是个半大孩子的声音，喊完就跑了。

黑疤刘的人下意识回头。就在这一刹那——

一道灰影从墙头飘下，落地无声。

黑疤刘还没看清来人的脸，只觉得手腕一麻，手里的匕首“当啷”落地。紧接着肋下一痛，半边身子都麻了，“噗通”跪倒在地。

他惊恐地抬眼，只看见一双冰冷的眼睛，蒙着黑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

话没说完，那人已经动了。快得像鬼魅，在几个混混之间穿行。或劈，或点，或踢——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狠辣，绝不拖泥带水。不过几个呼吸，五个混混全躺在地上呻吟，再也爬不起来。

漕帮弟子们都看呆了。

灰衣人最后停在黑疤刘面前，俯下身，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

“再敢碰金爷的人，这就是下场。滚。”

说完，身形一晃，消失在巷子深处，像从来没出现过。

巷子里死寂了片刻。

“快！保护小姐走！”领头的弟子最先反应过来。

黄包车飞快地离开了。地上，黑疤刘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同伴们东倒西歪的样子，又惊又怕，连滚爬爬地跑了。

消息传到茶楼时，金爷正在跟王师傅谈价钱。

阿彪几乎是撞开门冲进来的：“爷！爷！出事了！”

金爷眉头一皱：“慌什么！慢慢说！”

“小姐……小姐没事！”阿彪喘着气，“但是黑疤刘那伙人……被人收拾了！”

他语无伦次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到那个灰衣人鬼魅般的身手，说到那句“再敢碰金爷的人”，说到黑疤刘狼狈逃窜的样子……

金爷手里的铁胆停了。

他慢慢站起身，脸上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最后变成一种深深的敬畏。

“高手……这是真正的高手……”他喃喃道，“来无影，去无踪，出手狠辣，还知道报我的名号……”

王师傅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金爷，这……这样的身手，绝不是普通人。怕是……道上顶尖的人物。”

金爷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他一把抓住阿彪的肩膀：“查！给我查！看看最近码头有没有这样的高人！一定要找到这位恩公！”

“可是爷，”阿彪为难，“那人蒙着脸，身手又快，弟兄们连他往哪边跑的都没看清……”

“那就去打听！”金爷一拍桌子，“江湖上能有这样身手的，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去问！去访！花多少钱都行！”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运河上星星点点的渔火，胸口那股憋了多日的闷气，此刻终于吐了出来。

“阿彪，”他忽然说，“告诉弟兄们，从今天起，码头所有生意，都给这位恩公留一份。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要什么，只要开口，我金老七绝无二话！”

“是！”阿彪躬身。

茶楼外，运河的水缓缓流淌。夜色渐深，码头的灯火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远处，安全屋的窗后，茯苓吹灭了油灯。

“成功介入并解决关键人物困境，播下恩义种子。功勋+200。”

“当前功勋：7330。”

系统的声音响起时，茯苓正躺到草垫上。

窗外传来远处货车的汽笛声，悠长，沉闷。

像这个时代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