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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快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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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暂时没什么事,睡也就睡了。”

“……可是这药性有点大。你看我都被药傻了,尽说车轱辘话。”

男人钻进帘子:“傻点便傻点,不碍。”

师屏画莫名其妙就被摁倒了,软绵绵地哼了一声,眯起了眼睛:“你不会是,给我吃了那什么的药吧?”

魏承枫跟她大眼对小眼,干巴巴啊了一声。

师屏画严肃地点上他的鼻子:“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没到可以要孩子的时候。”

魏承枫又挂了脸:“为什么。”

“所以你果然给我吃了那种药!”

师屏画一脚踹了过去,魏承枫接过就摁在了身下,师屏画又经历了颠来倒去的一夜,第二天照旧被喂药。

“我不吃!都说了我不想要小孩!”

“这药根本就不是助孕的。”魏承枫端着药碗,嘴角带着一抹冷嘲,“你当初给姚翰林流过一个孩子,后来四处奔波,也没好好修养过,身体受了亏空。韩太医说你压根怀不上,才要给你进补。”

师屏画登时闭上了嘴。

虽然很想说那不是我,前世之事,后身背锅。

但是老魏这种土著是听不懂的,他又记仇,保准又要集上一笔。

得了,反正不会怀孕吃了也就吃了,不然还以为她“女子爱前夫”。

师屏画凑过去,就着他的手把药汁干了。

魏承枫抚摸着她的脊背,眼神闪烁。

后来几日,东苑那边突然传来喧嚣。师屏画正坐在亭子里晕晕乎乎想睡觉,突然被人声惊醒,抓住了女使的手臂:“谁来抓我了?”

女使一言难尽:“……魏大理正在清理公主余孽。”

“怎么不叫我?”

师屏画拎着裙子赶到小门边上,禁军守着不让她过去。

但透过月牙门,她见到许多人戴着镣铐排成一长排。

这可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清理余孽。

老魏做这事儿真够对口的,就是不知道他要如何处置。

师屏画让女使过去带个口信:“长公主只是软禁又不是死了,名号未除,别面子上做得太绝。除了主犯,其他下头办事的也不要太为难了。”

女使点点头,过去传话了。

师屏画在原地等待,忽见脚边掉落着一张手帕。

她捡起来,上头是两个歪歪扭扭的血字:快跑!

女使传完话回来,她连忙收起手帕,心脏却扑通扑通直跳。

这个药吃了她一直不是很舒服,稍微一激动就气喘吁吁,也不知道补到哪儿去了。

女使在耳边絮絮讲着对面怎么回的,师屏画一句没听到耳朵里,满脑子就是那两个血字。

第一反应是东苑的下人丢在那里的,为了提醒自己的同伴。

可是,那地方离东苑还隔着道门,还有重兵把守。

倒像是见自己身边有了一瞬间的空缺,故意给自己传信的。

可她为什么要跑?

她好端端的,魏承枫清理公主还能把她给清理了不成?

师屏画只觉莫名其妙,但鬼使神差地走到府门前。她经历的莫名其妙的事可不少了,这让她很多疑。

腿脚刚迈上台阶,禁军就围了过来:“今日阖府上下戒严,夫人请回。”

“什么时候解禁?”

“不知道。”

师屏画大叫了声放肆:“戒严把我也戒在里头了?我是犯人不成?!这都几天了!闪开,我要去大理寺找魏承枫算账!”

黑衣禁军眼皮子抽搐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松动:“魏大人一会儿就回来了。”

师屏画骂骂咧咧着回头,脑袋飞速运转。

还真出不去了。

是巧合吗?

应该是,魏承枫没理由对付她。

她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想要等他回来跟他好好聊聊,这一等又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灯火融融,魏承枫坐在床边,手里摆弄着一封手书。

师屏画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想到那两个血写的快跑,随即想起来手帕已经被丢进火塘里烧掉了。她紧张地看向火塘,里面果然只有些黑灰。

“听说你要收拾我?”魏承枫的声音低沉喑哑。

“不可以吗?”

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狂跳,不过色厉内荏刚好也符合她的人设。

魏承枫端详她一会儿,把手书递给了她。

竟然是甘夫人的信!

师屏画喜不自禁,迅速看完,信上只是些寻常家话:“案子怎么样了?”

“在谈。”

“当初这事全怪长公主,要不是她从中作梗,也不至于吵得我家失和。她还想把我许给赵勉!”师屏画捧起魏承枫的手,抚在自己脸上,“别人这样待你的妻子、岳母,你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你若是不作为,以后旁人怎么看你。”

魏承枫嗯了声:“我知道。”

“自从婚后我母女俩还没有见过面,我想去大理寺的监狱里探望甘夫人一回。”

魏承枫不赞成:“本来这个事情就很敏感,你去了旁人怎么议论我?更何况你真以为大理寺没有人认得出你?”

“我可以乔装打扮的嘛。”

可不论她如何缠磨,魏承枫都不松这个口。

师屏画把他的手一甩:“才成亲几天,就这个德性!”

魏承枫也不辩解,躺下就睡。

师屏画背对着他躺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老魏他又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人,婚前都不知多少次为她徇私枉法,现下怎么突然间变成了个老古板,这不像是他的性子,倒像是故意不让她和甘夫人相见。

她偷偷转身看他,阴影中男人的眉骨很深,眼底下熬出了青黑。

最近好像话都少了,烦躁不像是演的。

府上种种奇怪之处,也不是一个偶然可以解释。

还有那个奇怪的药,真的是用来滋补助孕的吗?

第二天等他上朝,她拿出甘夫人两封手书比较,发觉遣词造句和行文笔法有微妙的不同,好像不是出自同一个人手。

难道魏承枫伪造了一封手书来骗她?

要说阻止相见,还可以勉强解释为为了官声着想,但是伪造手书,这背后的隐意就让人不寒而栗了——甘夫人是出了什么事才会连通信都无法做到?

魏承枫偷瞒了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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