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风暴之后，群龙无首（2/2）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绝望的颤音。

“刚刚，从欧洲，传回来的消息……维多利亚基金会……那个，老公爵……*倒了*！”

另外两人，早已，面无人色。

李宗成，这位，在能源领域，手眼通天的老人，手中的那串，盘了多年的小叶紫檀佛珠，此刻，竟，“啪”的一声，断了线。

十八颗，价值连城的佛珠，滚落在地，发出，清脆而又，令人心碎的声响。

“……怎么可能？”张敬儒，这位，在文化与传媒界，呼风唤雨的“儒商”，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老公爵，在欧洲，经营了半个世纪！他的关系网，盘根错节，连，几个王室，都得看他的脸色……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

“是一夜之间！”王启年，几乎是，咆哮着，打断了他，“授勋晚宴，变成了审判大会！基金会，在非洲的那些脏事，被，全部捅了出来！童子军、血钻、军火交易……视频，传遍了全世界！”

“老公爵，还有，他身边那些，欧洲的顶级银行家、政客……全被抓了！以‘反人类罪’！”

“我们的钱……”李宗成的声音，干涩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我们，通过基金会，洗出去的那些钱……”

王启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被冻结了。一分，都，剩不下了。”

“我们，几十年来的积累……我们，为自己，准备的，最后的……*退路*……”

“……*没了*！”

轰！！！

这三个字，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庭院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三道，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如果说，半个月前，秦卫东的倒台，只是，斩断了他们这个利益共同体的“头颅”。那么，今夜，老公爵的覆灭，则是，彻底，抽干了他们全身的……*血液*！

断了头，或许，还能苟延残喘。

但，没有了血，就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是谁？”

许久，张敬儒，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问出了，那个，他们，最恐惧的问题。

“……是谁，在背后，做这一切？”

王启年，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加密手机，调出了一张，由他们，安插在摩纳哥的线人，用生命，换回来的、最后一张……*照片*。

照片，拍得很模糊。

是在，一片，混乱的背景下，宴会厅，那巨大的屏幕上，投射出的……*画面*。

一片，血红。

血红之中，是一行，巨大而狰狞的……*中文*。

“*公爵大人，喜欢，我为你准备的……‘回礼’吗？*”

而在那行字的下方，是一个，正在，缓缓旋转的、纯白色的……

……*面具*。

清道夫！！！

又是那个，如同梦魇般，萦绕在他们心头的……*白色面具*！

“是他……一定是他……”李宗成看着那枚面具，眼神，彻底，涣散了，“那个，本该，死在五年前的……*幽灵*！”

“先是卫东……现在，是老公爵……”

“他，在，剥洋葱……他，在，一层一层地，剥掉，我们所有的……*保护壳*！”

“他，回来了……”王启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回来，向我们所有人……*索命了*！”

这一刻，他们，终于，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从，秦卫东那，毫无征兆的倒台，到，老公爵这，惊天动地的覆灭……

他们，终于，看清了，那只，隐藏在幕后的、推动着一切的……*黑手*！

林风！

那个，被他们，联手，送入地狱的男人，如今，真的，从地狱，爬了回来！

而且，他，带来了一场，足以，埋葬他们所有人的……*风暴*！

“跑吧……”

张敬儒，第一个，崩溃了。他，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如纸。

“趁着，他，还没找上门……我们，快跑吧！离开京城！离开这个国家！去哪都行！”

“跑？”李宗成，惨然一笑，“我们，还能，跑到哪里去？”

“老公爵，都倒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安全的地方吗？”

“那怎么办？！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王启年，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没有人，能回答他。

曾经，固若金汤的“四大家族”联盟，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剩下的，只有，猜忌、恐慌，与，无边的……*绝望*。

他们，就像，一群，被，顶级猎人，逼到了悬崖边的……*困兽*。

往前一步，是深渊。

退后一步，是，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寒光的……*眼睛*。

他们不知道，那个猎人，什么时候，会扣动扳机。

他们只知道，审判的钟声，已经敲响。

而他们，连，为自己，祈祷的资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