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魅影惊鸿，规则的反噬（2/2）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进来。”

她的副手，脸色苍白地，快步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份印有“最高密级”字样的红色文件夹。

“组长……”副手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惶恐，“出……出事了。”

“说。”赵清涵的心，猛地一沉。

“您……您授权我们，以‘国际反恐’名义，向瑞士方面，申请核查的那个银行账户……被……被驳回了。”

“驳回了？”赵清涵眉头一皱，“理由是什么？我们的手续，完全合规！”

以国安部的名义，动用“反恐”级别的调查权限，这已经是，除了战争状态外，最高级别的跨国金融调查申请！理论上，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没有理由拒绝！

“理由……理由是……”副手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瑞士方面回复，该账户，被列为‘人道主义豁免’账户。除非，我们能提供，该账户，直接参与恐怖主义活动的、确凿无疑的证据，并得到，联合国安理会的授权，否则，他们，有权，拒绝任何形式的……*单方面调查*。”

“人道主义豁免？！”

赵清涵猛地站起身，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知道，这是“规则”的……*反噬*！

她试图，用“规则”，去凿开那堵墙。

而那堵墙的背后，同样，用一个，更高级别、更冠冕堂皇的“规则”，将她的工具，彻底……*折断*！

这，就是那个“隐形王朝”的力量！他们早已，将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规则”，深度绑定，融为一体！

你想查他们？

可以。

先去，跟整个世界的通行规则，打一架吧！

“还有……”副手的脸色，愈发难看，“就在五分钟前，我们部署在欧洲的‘前哨’情报网络……被……被端掉了！”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赵清涵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前哨”网络！

那是，在“钟表匠”牺牲之后，她们花费了巨大代价，动用了无数备用资源，才重新在欧洲建立起来的、用以监控海外资金流动的神经末梢！虽然不如“钟表匠”那样能深入核心，却是她们目前唯一的眼睛！

现在，这双眼睛，被挖掉了！

被，如此迅速、如此精准地，一锅端了！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申请调查那个账户的行动，从一开始，就暴露了！

她的每一步，都在对方的，严密监控之下！

对方，不仅仅是，驳回了她的申请。

对方，更是在用一种，最冷酷、最血腥的方式，向她，发出了最严厉的……*警告*！

——*这堵墙，你，碰不得*！

赵清涵的身体，晃了晃，跌坐回椅子上。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面对一个，你根本无法战胜的庞然大物时，所产生的……*绝望*。

她的工具，被折断了。

她的眼睛，被挖掉了。

她的一切行动，都变成了，一个被对方，尽收眼底的……*笑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

赵清涵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所有的震惊、愤怒、与无力，都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入绝境后，所爆发出的、如同燃烧的寒冰般的……*疯狂*与……*决绝*！

墙，是吗？

规则，是吗？

既然，凿不开……

那……*就把它，一起炸掉*！

她拿起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这一次，她没有，打给她的上级。

而是，拨通了，另一个，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主动联系的号码。

那，是国安部，一个，与她们这些“文职”截然不同的、负责“境外行动”与“物理清除”的、最神秘、也最血腥的部门。

一个，被内部，称为“清道夫”的部门。

电话，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而冷漠的、男人的声音。

“……哪位？”

“赵清涵。”

“哦？联合调查组的赵组长？找我们‘清道夫’，有什么事？你的世界里，应该，不需要我们这些，手上沾满血的屠夫吧？”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嘲讽。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赵清涵无视了对方的嘲讽，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帮我，查一个名单。”

“所有，参与端掉我们‘前哨’网络的，瑞士联邦情报局的人员名单。”

“我要知道，是谁，下的命令。是谁，动的手。”

“既然他们，喜欢，不讲规则……”赵清涵的眼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狠厉，“那我们就，陪他们，玩一场，更没有规则的……*游戏*。”

“我要，让他们，和他们的家人，知道，动我们的人……”

“……*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