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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西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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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落谷的宁静,在不知不觉中流淌了半月有余。

这半月,是林越穿越以来难得的、可以安心休养生息、沉淀积累的时光。每日除了固定的修炼,便是与巴图切磋武艺(多是指导性质),向巫医婆婆请教一些药理和克制邪祟的偏方,或是听张禄老丈讲述西域的风土人情、商路轶事。

阿娜尔恢复的速度,比巫医婆婆预想的还要快。在冰魄寒泉的持续浸泡、宁神秘法的引导,以及她自身坚韧意志的配合下,体内那股狂暴的“火焰诅咒”之力,已经被初步梳理、压制,能够进行有限度的、可控的调动。虽然距离完全掌控、根除隐患还遥遥无期,但至少已无性命之忧,且能够下地行走,进行基本的活动。她的脸色一天天红润起来,眉宇间那份桀骜与锐利也重新浮现,只是偶尔望向西方天际时,眼中会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光芒。

期间,鹰主派出的探子陆续传回消息。地母教在“黑骨渊”的据点彻底废弃,残余教徒似乎已化整为零,销声匿迹,短期内难以再组织起大规模的危害。河西走廊其他区域的零星异动和怪病传闻,也随着“黑骨渊”核心被毁而明显减少。飞鹰部与周边部落的联防初见成效,祁连山外围暂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关于那个“王先生”,暂时没有确切消息,只知道他背景深厚,在凉州、敦煌乃至西域都有产业和人脉,行事低调神秘。鹰主告诫林越,若在西域遇到与此名号或特征相符之人,务必多加小心。

这一日,阿娜尔在巫医婆婆的确认下,终于可以结束每日的寒泉浸泡,只需按时服药、练习宁神秘法即可。她的身体状况,已能承受长途跋涉。

西行的时机,成熟了。

鹰主在大帐中,为林越和阿娜尔举行了简朴而郑重的送行宴。没有太多外人,只有鹰主、几位长老、巫医婆婆、张禄、巴图等寥寥数人。

席间,鹰主将准备好的行囊交给林越:两匹健壮的骆驼,载满了清水、肉干、奶饼、草药等充足的补给;两份详细标注了水源、险地、部落势力范围以及可能安全路线的羊皮地图(一份河西走廊,一份西域简图);一袋沉甸甸的金饼和西域通用银币;以及一封用火漆密封、盖有飞鹰部鹰首印鉴的羊皮信。

“这封信,是给敦煌‘鸣沙驿’的驿丞,老胡杨。他是我的生死之交,早年也曾纵横西域,对各方势力、三教九流都门儿清,且为人义气。你们到了敦煌,可持此信去找他,他自会尽力相助。”鹰主郑重道,“记住,过了阳关,便是真正的西域。那里法度松弛,弱肉强食,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一言不合拔刀相向是常事。除了提防马贼流寇,更要小心那些看似热情好客、实则包藏祸心的部落与商队。遇事多听老胡杨的,莫要轻易相信陌生人。”

“晚辈谨记鹰主教诲。”林越与阿娜尔齐声道谢。

巫医婆婆也递过来两个小皮囊:“这里面是一些我特制的解毒、避瘴、宁神的药粉和药丸,西域多毒虫奇蛊,气候诡谲,或许用得上。女娃子,你的药须按时服用,宁神秘法不可懈怠。若有机会寻到‘地心火莲’或类似之物,或可尝试调和体内火毒,但切记不可操之过急。”

阿娜尔接过药囊,躬身致谢:“多谢婆婆再造之恩,阿娜尔铭记于心。”

张禄和石头也送上了一些实用的旅途小物件和祝福。

宴毕,天色微明。

林越与阿娜尔换上了便于骑乘和行动的衣物(依旧是飞鹰部提供的皮袄和劲装),背负兵刃,在鹰主等人的陪同下,来到山谷出口。

晨光熹微,远山含黛。驼铃在清冷的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鹰主拍了拍林越的肩膀,又看向阿娜尔,“二位,保重!他日若再回河西,鹰落谷永远是你们的朋友!”

“鹰主,诸位,保重!后会有期!”林越与阿娜尔翻身上了骆驼,拱手作别。

在巴图依依不舍的目光和众人的挥手致意中,两人轻叱骆驼,调转方向,沿着蜿蜒的山道,向着西方,向着那被朝阳染成金色的、广阔无垠的戈壁与天际线,缓缓行去。

驼铃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苍茫的山影之后。

离开了鹰落谷的庇护,重新踏上这苍凉而危机四伏的古道,心境却与初至河西时截然不同。那时的林越,重伤未愈,前途未卜,对这个世界充满了陌生与警惕。而如今,他伤势尽复,实力精进,身怀异宝与传承,更收获了珍贵的友谊与承诺。身边还有了可以并肩作战、值得信赖的同伴。

阿娜尔沉默地骑行在一旁,她似乎还不太习惯与林越并辔而行,时常会下意识地拉开半个身位,如同警惕的孤狼。但她眉宇间那份疏离感,比初见时淡了许多。偶尔林越提及地图上的某个标记或询问她的感觉时,她也会简洁地回答。

“按照地图,我们沿着祁连山北麓向西,大约三日可抵达‘阳关’旧址附近。那里如今已无正式关隘,但仍是东西商道的一个重要节点,可能有小型集市和补给点,也可能……不太平。”林越研究着地图,说道。

阿娜尔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前方连绵的戈壁和远处隐约的烽燧残骸:“这一带,以前常有马贼和沙盗出没。现在……不知道。”

两人不再多言,节省体力和精力,专注于赶路。

白日赶路,夜晚则寻找背风处或废弃的烽燧、驿站残垣歇息。林越的镜域和“净尘印”成了最好的预警和防护手段,总能提前发现潜藏的危险(如流沙、毒蝎巢穴、小股野兽)或选择相对安全的宿营地。阿娜尔虽然力量未复,但那份在戈壁中磨砺出的敏锐直觉和对环境的熟悉,也起到了重要作用。

一路行来,倒也平安无事。只是越往西,地貌越发荒凉,绿色几乎绝迹,只有耐旱的骆驼刺和红柳点缀着无尽的黄沙与砾石。风沙渐大,时常需要裹紧头脸,抵御那带着砂砾的干燥狂风。昼夜温差极大,白日酷热难当,夜晚则寒气刺骨。

第三日午后,远远地,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低矮的、由土坯房和帐篷构成的杂乱建筑群,以及几株顽强挺立在风沙中的、歪歪扭扭的胡杨树。那里,便是地图上标注的、阳关古道上的一个重要歇脚点——“西风驿”。

说是驿,早已没有了官方的功能,只是往来商旅自发形成的一个小型聚居地和黑市,鱼龙混杂,充斥着各种交易、情报和见不得光的勾当。

“前面就是西风驿了。我们进去补充些清水,打听一下消息,休整一晚。”林越道。连续三日的风沙跋涉,人和骆驼都需要休整。

阿娜尔没有反对,只是握紧了藏在斗篷下的弯刀刀柄,眼中恢复了往日的警惕。

两人驱驼走近。西风驿比想象中还要破败杂乱,几十间歪斜的土坯房和帐篷毫无章法地挤在一起,外围用一些破烂的木栅栏和骆驼刺胡乱围了一圈,算是“围墙”。空气中弥漫着牲畜粪便、劣质烟草、烤馕和汗臭混合的刺鼻气味。一些穿着各异、面色不善的汉子蹲在墙角或帐篷阴影里,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新来的两人,尤其是在阿娜尔身上停留许久(尽管她裹得严实),眼神中带着贪婪与评估。

林越神色不变,将“金鹰令羽”的穗子稍稍露出衣领(在河西,飞鹰部的名头多少有些震慑力),同时镜域之力悄然扫过,大致掌握了驿内的人员分布和几股较强的气息位置。

他们找了一家看起来相对“规整”些的、兼营客栈和酒食的土坯房,将骆驼拴在门外的木桩上(付了看管费),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烟气缭绕。几张破旧的木桌旁,零星坐着几伙人,有汉人商贾模样的,有西域胡商打扮的,也有几个面目凶悍、挎着刀剑的江湖客。看到林越二人进来,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审视与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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