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万灵同心?世界模型(1/2)
巡天舟的龙首旁,金色情丝如同活过来的藤蔓,正从唐家兴的指尖源源不断涌出。他闭着眼,眉心的金龙印记亮得温润,将自己记忆里圣尊府小院的每一寸细节都注入情丝 —— 院角那棵林逸喂过鸡的老槐树,赵宇偷偷擦胎记用的草药圃,韩慧云晾晒灵植种子的木架,还有孩子们围着他听故事时,脚下踩出的那片浅草痕。
“都放进来,别怕碎。” 唐家兴的声音顺着情丝传遍每一处战场,也传到了天璇星域的圣殿,传到了青禾村的灵稻田,传到了碧水界的灵泉边,“把你们心里最真的、最舍不得的,都织进这个世界里 —— 它要活,要像我们真的在里面过日子一样。”
最先响应的是身边的将士们。
炎烈咬着牙,将最后一丝怒焰压成温暖的光团,里面裹着青禾村的灵稻田 —— 稻穗沉甸甸的,小石头正举着稻穗旗在田埂上跑,他自己则坐在田边,手里捧着韩慧云递来的灵稻粥,粥香飘得满世界都是。“老子的怒,不是为了砍人,是为了守住这碗粥。” 他对着情丝轻声说,光团融入模型时,模型里的稻田瞬间泛起金色的涟漪。
赤焰的战刀插在甲板上,他抬手将流沙界的记忆织进去 —— 漫天黄沙里,他和兄弟们建起的情丝屋冒着炊烟,屋前种着刚发芽的道源灵植,灵植旁放着他承诺给妹妹带的灵果。“以前总想着打打杀杀,现在才知道,守着屋子等亲人回来,比啥都强。”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情丝融入模型时,那间小屋里立刻亮起了暖黄的灯光。
阿雅的悲悯光雾不再是防御的光茧,而是化作无数淡白色的丝线,织出一间小小的治愈屋 —— 屋里躺着受伤的修士,她正用棉签蘸着灵泉水给他们擦伤口,窗外有刚被治愈的小兽在晒太阳。“以前总怕自己的光不够亮,现在才知道,只要有人需要,再小的光也能暖人。” 她的指尖泛着微光,治愈屋融入模型时,窗外的小兽突然抬起头,对着天空叫了一声,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情尸们也动了。
怜之情尸阿雅的白衣在虚无中飘拂,她将万年来治愈过的生灵记忆都织了进去 —— 有枯木界被救的老槐树,有碧水界受伤的鲛卫,还有无数被她安抚过的残魂。这些记忆化作淡白色的光点,在模型里聚成一片小小的森林,森林里每棵树上都挂着一个小小的光牌,写着被治愈者的名字。“漂泊了这么久,终于有地方放这些念想了。” 她轻声说,森林融入模型时,树叶沙沙作响,像在说 “谢谢”。
怒之情尸炎烈(此处为情尸炎烈,与将士炎烈区分)的火焰不再狂暴,而是化作一道温暖的火墙,围在模型里的一座城池外 —— 城里的人在安稳生活,城外有妖兽靠近时,火墙就会轻轻闪烁,吓退妖兽却不伤害它们。“以前总以为怒就是毁灭,现在才懂,怒也能是守护。” 他的声音不再像雷,反而像闷鼓,火墙融入模型时,城里的孩子跑到城墙边,对着火墙挥手。
最让人动容的是后方的万界生灵。
天璇星域的圣殿里,林逸抱着混沌光球,将自己喂鸡的记忆、和赵宇一起玩算筹的记忆、跟着唐家兴学修炼的记忆,都小心翼翼地织进模型 —— 模型里立刻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圣尊府小院,小院里有个穿青布衫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给小鸡喂灵米,旁边还有个戴眼镜的少年,在偷偷用草药擦胳膊上的胎记。“爸爸,你看!我把家搬进来了!” 林逸对着通讯符大喊,混沌能量顺着情丝注入,模型里的小院瞬间泛起淡青色的光芒,小鸡们扑腾着翅膀,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青禾村的小石头,正举着稻穗旗,站在灵稻田里对着通讯符喊:“圣尊爷爷!我把灵稻种进世界里啦!还有张爷爷的锄头,我也放进去了!” 他的情丝带着灵稻的香气,融入模型时,那片灵稻田里立刻多了个小小的身影,正握着一把断了柄的锄头,在田里认真地翻土。
碧水界的鲛卫妹妹,坐在灵泉边,将自己等哥哥回来的场景织了进去 —— 灵泉边有个穿蓝裙子的小姑娘,手里拿着一串灵珠,时不时抬头看向远方,灵泉里的鱼儿围着她游来游去。“哥哥,我在这里等你哦!” 她的声音带着奶气,情丝融入模型时,灵泉里的鱼儿突然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变成了彩虹。
流沙界的老散修,将自己和兄弟们一起对抗妖兽的记忆织了进去 —— 模型里的黄沙中,几个穿着粗布衫的汉子正背靠着背,手里拿着情丝盾,对抗着一头巨大的沙蝎,他们的脸上满是坚定,却没有丝毫戾气。“兄弟们,咱们在这世界里,也能好好活!” 老散修的声音沙哑,情丝融入模型时,沙蝎被打退,汉子们坐下来,分享着怀里的干粮。
越来越多的情丝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像无数条小溪汇入大海,模型从最初的方圆百丈,慢慢扩大到方圆千丈、万丈 —— 里面有山河湖海,有城镇村落,有生灵万物,更有说不尽的悲欢离合。
模型里的山河是活的:青山上有修士在修炼,他们不再是为了斩情求道,而是为了守护山下的村落;大河里有渔民在捕鱼,他们会把捕到的小鱼放回河里,嘴里念叨着 “给明年留个种”;平原上有牧民在放牧,他们唱着欢快的歌谣,歌声飘得很远,连天上的白云都跟着飘得慢了些。
模型里的城镇是活的:城里的炼器师在打造情丝武器,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给牧民们做防身的盾牌;炼丹师在炼制百草润生丹,价格便宜,凡人也能买得起,药铺里总是挤满了看病的人,却没人插队,大家都互相谦让;学堂里的先生在教孩子们读情道的口诀,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比任何法术都要响亮。
模型里的情感是活的:有婚礼上的欢笑 —— 一对新人在亲友的祝福下拜堂,新娘的红盖头被掀开时,新郎的脸涨得通红;有离别的眼泪 —— 一个少年要去参军,他的母亲站在城门口,手里塞给他一包灵米糕,眼泪滴在米糕上,却笑着说 “别想家”;有重逢的温暖 —— 一个在外漂泊多年的修士,终于回到家乡,他的老父亲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父子俩紧紧抱在一起,一句话都不说,却比任何语言都让人感动;甚至有犯错后的悔改 —— 一个曾经偷过灵稻的小偷,被村民们抓住后,大家没有打他,而是让他跟着一起种灵稻,后来他成了村里种稻最好的人,还主动帮着看守稻田。
“快看!模型里的季节在变!” 赵宇突然大喊,他趴在蓝光光幕前,眼睛瞪得大大的 —— 模型里的灵稻田,从绿油油的小苗,慢慢长成金黄的稻穗,然后被村民们收割,种上冬小麦;模型里的老槐树,从发芽到开花,再到落叶,最后盖上一层薄薄的雪,循环往复,却一点都不单调,反而充满了生机。
这是林逸的功劳。他抱着混沌光球,将混沌能量分成无数小份,注入模型的每一个角落 —— 混沌能量能模拟万物的变化,让模型里的季节、生灵、甚至情感都能自然流转,不再是静止的画面。“爸爸,我让世界里的人,也能像我们一样长大、变老啦!” 林逸的声音带着兴奋,模型里的那个小男孩(他的幻影),正慢慢长高,从蹲在地上喂鸡,变成站在老槐树下,给更小的孩子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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