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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虎口抽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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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道,“马不遇现在忙着稳固权力,处理严铁山留下的烂摊子,还要应对凌云观本部的质询,暂时还顾不上我们。我们如果不急流勇退,迟早会被他盯上。”

接下来的两天,营地彻底变了天。马不遇以“严执事重伤昏迷,此地事宜由马执事暂代总责”的名义,发布了一系列命令。严铁山带来的成员,或被调离关键岗位,或被派去执行一些无关紧要的巡逻任务,或被马不遇的亲信“谈心”拉拢,很快就被分化瓦解,失去了集体行动的能力。

文博士则成了马不遇的“首席技术顾问”,带着他的团队,日夜不停地分析从“鬼镜谷”带回的海量数据,尤其是关于那突然出现的、镇压了镜魇和战魂的古老法阵,以及“镜魇”本身被“净化”和“稳定”后的状态。他看起来废寝忘食,对严铁山的“病情”似乎也不再过多关注。

马不遇则展现出了他作为执事的手腕和效率。他美其名曰“保护研究现场”,一面加强了对“鬼镜谷”的封锁和监控,一面加紧对营地内部的控制和清洗,将一些可能忠于严铁山或者态度暧昧的人员,以各种理由调走或边缘化。

同时,他也没有忘记继续拉拢纽温隆巴的幸存村民。他亲自带着物资慰问,承诺凌云观会帮助他们重建家园。有我之前打下的“群众基础”,他的这些举措效果显着,许多村民对他感恩戴德。

整个营地,看似恢复了秩序,甚至比之前更加“团结高效”。但暗流涌动,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在悄然弥漫。

我的伤势在田蕊的精心照料和祖灵之血的滋养下,恢复得比预期快一些。虽然距离痊愈还差得远,但至少已经能够自由行动,不再是一碰就倒的状态。

第三天下午,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我让田蕊去请马不遇,说有要事相商。

马不遇很快便来了,依旧是那副平和沉稳、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只是他眼底深处的那一丝冰冷和锐利,比以前更加清晰。

“周师弟,伤势可好些了?”他关切地问道,语气真诚得仿佛发自肺腑。

“多谢马执事挂怀,已无大碍。”我拱了拱手,开门见山,“执事,我此次奉于师之命前来,主要是调查此地异常,并相机处置。如今,‘镜魇’之祸虽未根除,但已被暂时镇压,怪物巢穴也已清剿,主要威胁已去。于师交代的任务,也算初步完成。”

我顿了顿,观察着他的反应:“如今执事已掌控大局,文博士对‘镜魇’的研究也步入正轨。此地有执事坐镇,定能妥善处理后续事宜。我留在此地,已无太大必要,反而可能碍手碍脚。因此,特向执事请辞,欲回京向于师复命。”

马不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但随即又恢复如常:“周师弟何必急着走?你此次立下大功,若非你关键时刻稳住‘镜魇’,后果不堪设想。于师叔那里,我自会为你请功。况且,你对‘镜魇’最为熟悉,文博士的研究,或许还需你从旁协助……”

他不想放我走!是想把我留在这里,彻底控制住,还是想从我身上挖掘出更多关于石镜法脉和“镜魇”的秘密?

“执事谬赞了。”我连忙谦逊道,“我不过是误打误撞,侥幸成功。论及对‘镜魇’的研究,文博士才是专家,我这点微末见识,实在不敢班门弄斧。于师闭关前曾严令,任务一有进展,需立刻回禀。师弟不敢违抗师命,还望执事体谅。”

我再次将于蓬山抬了出来,既是借口,也是一种隐晦的警告——我背后毕竟站着于蓬山,虽然他现在式微,但也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

马不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放我走,等于放走了一个潜在的麻烦和秘密知情者。但强留我,不仅名义上说不过去,也可能引起我的激烈反抗,在营地刚刚稳定下来的节骨眼上,横生枝节。

就在这时,营地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多吉带着一群村民,有老有少,竟然来到了我们石屋附近。他们手里捧着哈达、酥油,还有几只刚刚猎到的野兔、山鸡,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

“周道长!活菩萨!”

“多谢道长传授拳法,我家小子现在壮实多了!”

“道长,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一定要收下!”

“道长,您能不能再多教我们几天?我们想跟着您学道!”

声音真挚而热烈,瞬间吸引了营地所有人的注意。马不遇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

这是田蕊的手笔。这两天,她除了照顾我,暗中也没闲着,利用我之前在村民中建立起的威望和好感,巧妙地引导着舆论。此刻村民们自发前来“感谢”和“挽留”,无形中将我的声望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为得就是压过马不遇这个“官方代表”。

在这种氛围下,马不遇如果强行扣留我,势必会引起村民的不满和猜疑,对他刚刚建立的“亲民”形象和日后“建庙”的计划,都是巨大的打击。

马不遇深深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外面那些热情洋溢的村民,脸上忽然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周师弟在乡亲们心中,竟有如此威望,真是我道门之幸。既然于师叔有令,师弟归心似箭,那我也不便强留了。”

他话锋一转:“只是师弟伤势未愈,此去北京,路途遥远,山高水险。这样吧,我派两名得力弟子,护送师弟和田姑娘一程,也算是我凌云观的一份心意。师弟,你看如何?”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感激之色:“执事考虑周全,师弟感激不尽。不过,护送就不必劳烦诸位同门了。我虽受伤,但自保之力尚有,田姑娘身手亦是不凡。况且,我们打算先取道最近的城市,乘坐现代交通工具回京,安全无虞。执事的好意,师弟心领了。”

我坚决地拒绝了“护送”。马不遇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没有坚持。

“既然如此,那师弟一路保重。”马不遇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诚恳,“回到观中,代我向于师叔问好。此地之事,我自会妥善处理,待有了结果,再向于师叔和观中详细禀报。”

“一定。”我郑重拱手。

离开的过程异常顺利。马不遇甚至“大方”地给我们准备了一辆老式皮卡,一些干粮、药品和路费。

当天傍晚,在仁增多杰村长、多吉等众多村民依依不舍的送别下,在凌云观弟子和黑衣人神色各异的目光注视下,我和田蕊背着简单的行囊,踏着夕阳的余晖,离开了这座见证了太多死亡、阴谋与争夺的纽温隆巴废墟营地,朝着东方,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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