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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拒子争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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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这些小辈,或许会觉得我疯了,但是高层之间肯定能猜到我的意图,我不想成为棋子,我想要上桌吃饭,如果他们不给我这个机会,我就把桌子给掀了!

走出十方堂那压抑的大门,仿佛将一室的污浊与算计都甩在了身后。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空气中那丝不同于庙堂的、带着尘土与草木气息的自由。

马执事那惊怒交加的威胁犹在耳边,但我心中却一片平静,甚至有种卸下伪装的轻松。棋子?不,从吕梁古庙爬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想再当任何人的棋子了。

站在街口,略一沉吟,我便做出了决定——去门头沟,见寇蓬海。

相较于十方堂那潭浑水,寇蓬海所在的隐宗虽然同样深不可测,但至少,这位长老行事还算磊落,爱憎分明。

乘车前往门头沟的路上,我仔细复盘了刚才在十方堂的应对。拒绝马执事的拉拢,看似冲动,实则是经过权衡的。继续伪装忠诚于蓬山,在如今形势下已无意义,反而会引火烧身。彻底倒向革新派?那更是与虎谋皮,自寻死路。

唯有表现出一种超然的、甚至略带桀骜的“独立”,才能在这错综复杂的局面中,为自己争取到一丝喘息的空间。

再次来到那座隐于山坳、看似寻常的院落。我没有通报,而是径自走下楼梯,来到了地下一层的静室。

寇蓬海依旧坐在那张太师椅上,仿佛从未移动过。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身形瘦削,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往更加深邃,如同古井,不起波澜,却能映照人心。

他看着我走进来,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没有寒暄,直接开口,声音平淡无奇:“能从陇南那摊烂泥里拔出脚,你倒是命硬。”

我走到他面前,躬身一礼,没有隐瞒,将陇南之行的经过,删减了关于石镜法脉和刘瞎子的核心秘密,但重点描述了引魂大阵崩溃后,我被卷入黄泉夹缝,以及在那里遭遇邪气泄露、遇到潜港清道夫和彼岸花等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弟子侥幸,凭借一点微末伎俩和运气,才得以脱身。”我最后总结道。

寇蓬海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我说完,他才缓缓道:“黄泉……非生非死之地,古往今来,误入者众,能归者寥寥。你能回来,确实不仅仅是运气,而是你不想暴露本事。”

我心中大骇,但是他没有追问我在黄泉的具体细节,也没有问我关于石镜法坛的愿力从何而来,这让我不由得敬佩。寇蓬海话锋一转,问道:“马家乐和剑竹,在陇南可还安好?”

我心中一凛,他果然一直关注着陇南的动向。我如实回答:“马师兄和剑竹师兄在引魂大阵崩溃前便已现身牵制刘逸尘,后来阵法失控,弟子与他们失散。不过以二位师兄的本事,应当无碍。”

寇蓬海微微颔首,不再询问,仿佛那只是随口一提。

我怕寇蓬海问起黄泉细节,马上说道:“刘逸尘利用阴门阵冲煞引魂大阵,致使黄泉倒转,生灵涂炭,这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处理的。”

他沉默了片刻,那双古井般的眼睛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锐利,他没有顺着我的话说,而是提到了刚刚我在十方堂的所作所为:

“你今日在十方堂,拒绝了马铁面的‘好意’。”他不是在提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今观内风雨飘摇,于蓬山闭关不出,严、马二人势大。你选择在这个时候,如此强硬地置身事外,甚至不惜得罪革新派……所求为何?”

原来他关注点在这里。

我抬起头,毫不避讳地迎上他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到了这一步,再遮遮掩掩已毫无意义。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寇师明鉴。弟子所求,并非在严、马、于任何一方之下,仰人鼻息,做那随时可弃的棋子。”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静室之中:“弟子想要……一张能够自己上桌吃饭的椅子。”

“哦?”寇蓬海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兴味,“上桌吃饭?凭你?凭你一个寂寂无名、无根无基的莱字辈子弟?”

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甚至有一丝嘲弄。

“是。”我回答得斩钉截铁,“就凭我。”

我看着他,目光灼灼,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毫不掩饰地剖白出来:“观内倾轧,道门纷争,弟子无意卷入,也无力改变。但弟子想护住身边的人,想在这漩涡中,争得一片能够自主呼吸的天地。田蕊的血脉,弟子的过往,都注定我们无法独善其身。既然无法避开,那便只能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无人敢轻易招惹,强大到……能够制定自己的规矩!”

这番话,可谓大逆不道,充满了野心和桀骜。在等级森严的凌云观,一个晚辈敢在隐宗长老面前说出“自己要上桌吃饭”、“制定自己的规矩”,简直是疯了。

寇蓬海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他没有立刻斥责,也没有表示赞同,只是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

静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那轻微的“嗒、嗒”声,敲击在人的心弦上。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向我压来:

“野心不小。但,够格吗?”

简单的五个字,却重若千钧!

我顶着那巨大的压力,脊梁挺得笔直,没有退缩。我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必须拿出足以让他动容的东西。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了我的答案:

“弟子或许修为浅薄,根基不稳。但弟子……能进一次黄泉,亦能……进十次黄泉。”

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仅此一点,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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