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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悬崖勒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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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够了,也检查完了,刘瞎子这才冷哼一声:“还算你小子有点悟性,知道听话。罢了,看在你是我唯一徒弟的份上,老子就辛苦一趟,帮你把这破坛子重新捯饬捯饬!”

他让我将法坛核心的天地君亲师牌位请出,置于大殿中央。然后,他亲自出手,以指代笔,凝聚自身精纯的石镜法脉之力,混合着朱砂,开始在原有的符文基础上,进行极其精细的修改、补充和勾勒!

他的动作不再像画符时那般流畅,而是异常缓慢、凝重,每一笔落下,都仿佛承载着千钧重担,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古老的符文在他笔下,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变得更加玄奥、协调,彼此之间气机勾连,浑然一体。

他一边刻画,一边低声为我讲解着其中关窍:“此处当用‘缠’字诀,引而不发,方能蓄力……这里需暗合‘震’位,雷炁内生,涤荡杂秽……愿力流转,当如活水,有源有汇,周而复始……”

我屏息凝神,全力感知着他刻画时引动的能量变化和其中蕴含的“道理”,只觉得以往许多晦涩难懂之处,此刻豁然开朗!我对石镜法脉的理解,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深化着!

当最后一个符文落下,整个法坛猛地一震!

原本就与我有紧密联系的石镜,此刻仿佛真正“活”了过来!镜面光华内敛,却散发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稳固的磅礴气息!我与法坛之间的联系,不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感应,而是变成了一种清晰无比、如臂使指般的掌控感!

密室之内,无形的愿力如同得到了号令的士兵,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顺畅和效率流转、汇聚,形成一个完美而强大的循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秩序井然的力量场。

成了!

经过刘瞎子这番近乎“回炉重造”的调整和加固,我的石镜法坛,根基被打得无比牢固,运转效率提升了何止数倍!与我的联系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密程度!

我甚至能感觉到,远在天津那六处法坛,正通过某种玄妙的联系,更加精纯、更加汹涌地汇入这法坛核心之中!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着虽然疲惫但眼神灼灼的刘瞎子,真心实意地躬身一礼:“多谢师父!”

法坛稳固,气象一新。刘瞎子背着手,绕着那仿佛脱胎换骨的石镜走了两圈,浑浊的老眼里精光闪烁,显然极为满意。

他捻着那几根稀疏的胡子,沉吟片刻,对侍立在一旁、满脸敬畏的葛老道吩咐道:“葛道长,你记一下。从今日起,咱们名下那二十八座庙观,无论是供奉三清、佛祖还是哪路神仙,其核心法坛的布置,皆需参照此间规制,尤其是这石镜与牌位的相对方位、符文勾勒的笔触走向,一丝一毫都不可偏差!此乃根本,关乎法脉气运,切记切记!”

葛老道连忙躬身应下:“老神仙放心,贫道一定亲自督办,绝不出半点差错!”

刘瞎子满意地点点头,又补充道:“还有,各庙观日常香火供奉、法事仪轨,也需更加严谨。你多费心,务必让信众感受到我……感受到此间道场的灵验与威严!” 他差点说漏嘴,把“我石镜派”几个字秃噜出来。

葛老道自然满口答应,将其奉为圭臬。

等葛老道退下去安排事宜后,刘瞎子又把我拉到一边,搓着手,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一丝做贼心虚,压低声音道:“小五子,法坛既然稳固了,为师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我那远在王家庄法坛,也跟你这总坛连上!这样一来,南北呼应,愿力互通,咱们石镜派的根基就更牢靠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有这心思。他那法坛又破又旧,香火稀疏,几乎就是个摆设。但看他那跃跃欲试的样子,我也没反对。毕竟,多一个节点,多一份力量,虽然他那点愿力估计也起不了太大作用。

“您看着办就行。”我无所谓地说道。

刘瞎子见我同意,更是喜上眉梢,当即就躲到密室角落,掏出几件不起眼的法器,口中念念有词,开始捣鼓起来。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擦了把汗,走过来,得意地冲我眨了眨眼:“成了!虽然隔着千山万水,但法脉相连,气机已然勾连上了!嘿嘿,这下咱们石镜派,总算有点样子了!”

他这话里话外,俨然已经把三官庙当成了石镜派的总坛,他自己则是那坐镇总坛的“太上长老”。

或许是这接连的“成功”让他有些飘飘然,又或许是看着这偌大的庙产和稳固的法坛,让他那压抑多年的“光宗耀祖”之心再次蠢蠢欲动。他踱着步,看着大殿上方,忽然冒出一句:

“小五子,你看……咱们现在要钱有钱,要庙有庙,法坛也稳固了。老是借着三官庙的名头,终究是寄人篱下,名不正言不顺。不如……咱们干脆另起炉灶,就在天津找块风水宝地,堂堂正正地建一座‘石镜观’或者‘石镜庙’!把咱们石镜派的旗号打出去!也让道门同仁看看,咱们这一脉,不是只会躲在乡下的土包子!”

他说这话时,眼睛放光,胸膛微微挺起,仿佛已经看到了石镜派门庭若市、香火鼎盛的辉煌未来。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雄心壮志”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语气坚决地拦住了他:“师父!万万不可!”

刘瞎子正沉浸在开宗立派的美梦里,被我当头泼了一盆冷水,顿时有些不悦,皱眉道:“怎么?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觉得师父的想法上不了台面?”

“不是上不了台面,是太上台面了!”我看着他,语气严肃地分析道,“师父,您想想,咱们石镜派传承特殊,涉及阴阳之秘,自古以来便是万世单传,行事隐秘。树大招风的道理,您比我懂!”

我指着这大殿:“如今我们隐在三官庙,乃至其他二十多座庙观之下,借鸡生蛋,汇聚愿力,闷声发大财,谁能注意到我们?谁会特意来针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派别?”

“可一旦我们打出‘石镜派’的旗号,另立门户,那就不一样了!”我加重了语气,“凌云观会怎么想?于蓬山会怎么想?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对‘阴阳枢机碎片’、对‘通幽之径’虎视眈眈的势力,比如潜港清道夫、彼岸花,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我盯着刘瞎子的眼睛,“到时候,我们就是众矢之的!别说发展壮大了,能不能保住现有的基业,甚至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

我一番话,如同连珠炮,将利害关系剖析得清清楚楚。

刘瞎子脸上的兴奋和得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惊悸和冷汗。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我的话句句在理,无从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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