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 第245章 怪物

第245章 怪物(2/2)

目录

雨水依旧冰冷地打在脸上,但逃离那恐怖吸力范围后,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我和田蕊互相搀扶着,跟在马家乐和剑竹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湿滑的密林中穿行。

马家乐走在最前面,步伐很快,甚至有些急促,与他平日里那种沉稳冷静的作风截然不同。剑竹拄着单拐,沉默地跟在后面,金属义肢踩在枯枝落叶上,发出规律的“咔嚓”声,在寂静的雨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起初,我只当是情况紧急,马家乐急于带我们离开这是非之地。但走着走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如同细小的冰刺,开始悄悄扎进我的感知。

是气息。

马家乐和剑竹身上的气息,熟悉,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马家乐的清微雷光似乎比平时更加… …“单薄”,少了几分那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厚重与灵动,更像是一层浮于表面的光华。剑竹身上那股沉重的“势”依旧在,却带着一种死寂的冰冷,仿佛不是活人散发出的场域,而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铁。

这种感觉很微妙,若非我经历过磨子沟的雷霆淬炼和寇蓬海的悉心指点,对能量感知敏锐了许多,恐怕根本察觉不到。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田蕊,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眉头微蹙,似乎也有些不适,但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警觉。

“师哥,”我忍不住开口,试图缓解心中那莫名的不安,“寇师怎么会突然让我们去西安?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马家乐头也没回,声音透过雨幕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焦躁?“师父自有安排,到了就知道了。快走,这里还不安全。”

他的催促让我心中的疑虑更深了。马家乐从来不是这样一个沉不住气的人。即使在泰国面对生死危机,他也始终保持着冷静和条理。现在的他,就像… …就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他,让他无法从容。

就在这时,旁边的灌木丛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响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快速掠过。

“小心!”田蕊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半步,她手腕上那些原本已经淡化的血色纹路,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再次浮现,并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鲜艳,如同燃烧的血管,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蜿蜒,散发出微弱却灼热的气息。

“田蕊!你的手!”我心头一紧。

田蕊自己也愣住了,她抬起手腕,看着那妖异的红纹,眼中充满了困惑和一丝… …恐惧?“我… …我感觉不到… …”她喃喃自语,“山神的力量… …大地的回应… …全都消失了… …好像… …被什么东西隔绝了…”

祖灵之力消失了?与洪荒古神的连接被隔绝了?

我猛地停下脚步,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田蕊的巫只血脉与天地自然、尤其是与某些古老存在有着玄妙的联系,这种联系几乎不可能被完全隔绝,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闪电,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

不对劲!

一切都不对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那引魂大阵失控,青铜古镜破碎开始的吗?

不!或许更早!

为什么在那洞窟封印破碎、吸力席卷一切的恐怖时刻,我们会如此“理所当然”地跟着马家乐和剑竹离开?甚至没有过多质疑他们为何能如此“恰好”地出现并接应我们?为什么我们会如此轻易地相信“寇师有新的安排”,并且毫不怀疑地跟着他们走向一个未知的目的地?

这么巨大的、不合常理的漏洞,我们当时竟然集体忽略了?!就像… …就像思维被蒙上了一层薄纱,下意识地接受了某种“设定”!

这种感觉… …

我猛地想起当初在大学体育馆,为了对付一只黄皮子,我们不慎中了它的幻象,迷失在扭曲的感知里。现在这种感觉,与那时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黄皮子的幻象是混乱和欺骗,而此刻,更像是… …一种潜移默化的“引导”?一种更高明的、针对认知层面的扭曲?

我尝试着沉下心神,去感应远在天津的石镜法坛。

出乎意料,竟然能感应到!

那浩瀚的愿力海洋依旧存在,与我之间的联系并未中断。只是,这种联系变得极其微弱和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无法穿透的毛玻璃,传来的波动模糊而失真。

能感应到法坛,说明我的神识主体并未被完全迷惑或拉入某个独立幻境。但感知被严重干扰和削弱…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盲目跟随马家乐和剑竹的脚步,而是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雨水,冰冷刺骨,却没有带来丝毫生机,反而透着一种死寂。

树木,高大茂密,形态却有些呆板僵硬,枝叶在风中摇晃的节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规律。

脚下的泥土,泥泞湿滑,颜色却过于… …均匀?仿佛是被精心调配过的颜料。

还有光线,虽然是被乌云遮蔽的昏暗天光,但投射下来的方式,缺乏那种自然的层次和变化,像是… …舞台剧的打光?

越来越多的细节,如同拼图般在我脑中汇聚。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光一影,都透着一种精心模仿却又难掩其虚假本质的“非自然”感!

这种感觉… …这种剥离了生机、只剩下空洞框架和冰冷规则的感觉…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前方依旧在催促我们快走的马家乐和剑竹的背影,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结论,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这里不是陇南…”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我们为什么要走,引魂大阵明明失控了,如果不及时遏制,恐怕陇南遭生灵涂炭!”

走在前面的马家乐和剑竹,脚步陡然停住。

田蕊也震惊地看向我,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里透出一股清明。我急忙把田蕊拉到身边,死死盯着马家乐和剑竹的背影,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我们不该逃,从一开始… …就从那洞窟里… …根本就没有逃出来!或者说,我们逃出来的,根本就不是阳世!”

话音落下的瞬间,前方,马家乐和剑竹缓缓地、以一种极其僵硬和不自然的姿势,转过了身。

他们脸上那熟悉的容貌,如同融化的蜡像般开始扭曲、剥落。马家乐那焦急的神情凝固,然后裂开,变成了一种空洞而诡异的狞笑。剑竹木然的脸上,五官开始模糊、移位。

他们的身体如同充气般开始膨胀、拉长,轮廓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化作了两个巨大的、如同由浓稠黑影构成的、瘦骨嶙峋的高个子人形!它们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有两个空洞的眼窝和一张裂到耳根的、散发着森然寒气的嘴巴!

它们就那样静静地矗立在昏暗的雨林中,如同两座通往绝望的墓碑,无声地狞笑着,证实了我最恐怖的猜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