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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巡天行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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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道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我们。他目光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自此往东三里,有马路可通外界。好自为之。”他淡淡说道,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多谢道长!”我和马家乐再次躬身行礼。

老道目光在我手中的法尺上最后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依旧复杂难明,随即不再多言,袖袍一拂,带着其他道士,转身便欲离去。他们的身影在稀疏的雨幕中迅速变得模糊,仿佛要融入这天地之间。

“道长留步!”我忍不住上前一步,脱口而出,“敢问道长法号?仙乡何处?今日救命之恩,他日……”

那老道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未回,只有一句缥缈淡然的话语,随风清晰地传入我们耳中:

“云踪雾迹,何须留名。见劫非劫,自有前因。”

话音落下,那队青衣道士的身影已彻底消失在茫茫雨雾山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经过这番奇遇,我和马家乐身体受损根本没有能力再次攀上磨子沟,只好在山下找了一间小旅馆,匆忙收拾一夜后,坐高铁马不停蹄赶回了门头沟寇蓬海的宅邸。

踏入那熟悉的庭院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劫后余生的恍惚感仍未散去。

我和马家乐不敢有片刻耽搁,强撑着伤体,连夜赶回了门头沟寇蓬海的宅邸。踏入那熟悉的庭院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劫后余生的恍惚感仍未散去。

寇蓬海依旧坐在石桌旁,仿佛亘古未动。他面前没有棋盘,没有茶水,只是静静地坐着,那双眼睛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愈发深邃。我们狼狈不堪的模样和身上残留的雷霆气息,似乎并未让他有丝毫动容。

“师父。”马家乐率先躬身,声音带着疲惫与后怕。

我紧随其后,将我们在磨子沟遭遇百年不遇的恐怖雷暴,濒死之际被一队神秘青衣道士所救,以及在山顶祭坛所见那诡异黑雾和道士们施展玄妙手段加固封印的经过,原原本本,详尽地叙述了一遍。尤其重点描述了那些道士视雷暴如无物、缩地成寸的神通,以及他们对我手中九劫雷火法尺那讳莫如深的态度。

寇蓬海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石桌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直到我全部讲完,庭院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远处隐约的鸟鸣。

“雷殛之体?”我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猜测,“师父,那些人是否也如同‘雷殛’一般,是天生与雷霆亲和的存在?否则怎能在那等天威下行动自如?”

寇蓬海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抬起那只看似浑浊的右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似是嘲弄,又似是慨叹。

“雷殛之体?呵……”他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石破天惊的力量,“那是‘天心派’的巡天行走。”

天心派?!

我和马家乐同时愣住。天心派我们自然听过,以符箓之道冠绝玄门,据说其符法沟通天地,神妙无方。但……巡天行走?这是什么?而且,他们展现出的手段,分明是极高深的雷法掌控和空间运用,与传闻中天心派专精符箓的印象大相径庭!

“天心派……不是以符箓见长吗?”马家乐问出了我们共同的疑惑,“可那些人,分明……”

“符箓?”寇蓬海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蕴含的意味却深如渊海,“谁告诉你,天心派只会符箓?”

他微微仰头,看向那逐渐亮起的天空,仿佛在凝视着某种常人无法触及的层次。

“符箓,不过是他们沟通天地、执掌法则的‘凭依’之一。画符念咒,驱邪缚魅,那是给凡夫俗子看的。真正的天心秘传,早已超脱了笔墨纸砚的桎梏。一念动,便是符箓天成;一挥手,便可引动周天星力、雷霆法则。你们所见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们,眼神变得幽深:“世外高人后,还有高人。玄门的水,比你们想象的要深得多,也古老得多。有些传承,源自上古,甚至更久远的年代,他们所追求和掌控的力量,已非寻常修士所能理解。这‘巡天行走’,便是天心派中,专门负责巡视四方,处理那些足以引动天地失衡、阴阳紊乱的‘大麻烦’的弟子。非修为通玄、心性坚毅者不可担任。”

我和马家乐听得心神震荡。原来我们偶然遭遇的,竟是如此了不得的人物!难怪他们对我们视若无睹,在那等存在眼中,我们恐怕与路边的蝼蚁并无太大区别,出手带我们下山,或许真的只是一念之善,或者说,是某种不为人知的“规矩”。

寇蓬海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带着一丝明显的审视与……惋惜?

“你们能遇到他们,已是莫大的机缘。”他缓缓道,“能在‘阴蚀’爆发、雷劫洗地的关头被他们所救,更是机缘中的机缘。”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他们……可曾与你们交谈?可曾指点你们什么?哪怕只是一言半语?”

我和马家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我仔细回想,除了那老道最后那句云山雾罩的“见劫非劫,自有前因”,他们确实未曾与我们有任何交流,更别提指点了。

“没有。”我老实回答,“他们只是将我们带下山,告诫我们好自为之,便离开了。”

寇蓬海闻言,沉默了。他放在石桌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竟极其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清晰可辨的……惋惜之色。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落在我们心头。

“可惜了……”

他喃喃自语,随即不再看我们,挥了挥手:“下去吧。好生休养,磨子沟之行,虽未凝练雷罡,但历经生死,于你心性亦有锤炼。待伤愈后,自有安排。”

我和马家乐躬身退下。直到走出庭院很远,我仿佛还能听到寇蓬海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在耳边回荡。

“可惜了……”马家乐也低声重复了一句,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老周,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天大的造化?”

我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依旧隐隐作痛的经脉和那柄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的法尺,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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