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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天火焚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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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

“后生!”

田蕊和冯婆婆连忙冲过来扶住我。

“没事……还死不了……”我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迅速崩溃污秽的祭坛和枯萎的黏菌,心有余悸。幸好成功了,不然这得造多大孽。

随着地母核心被毁,地下空间的邪气快速消散。我们这才看清,祭坛后面果然绑着三个奄奄一息的人,正是失踪的镇民!他们虽然虚弱,但还有气息。

我们赶紧上前,用刀割断束缚他们的、已经枯萎的菌丝,将他们救了下来。

“谢……谢谢……”一个稍微清醒点的男人虚弱地道谢,脸上充满了恐惧和后怕。“这里不能久留,随时可能彻底塌方,先出去再说!”我强撑着站起来,和冯婆婆、田蕊一起,搀扶着三个幸存者,艰难地向外走去。

走出甬道,重新呼吸到山林间清冷的空气,那三个镇民更是瘫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我们将他们安置在相对安全的地方,留下些水和食物。“你们赶紧回镇上报警,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但

三人千恩万谢,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往镇子方向走去。

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我们三人也松了口气。

“没想到……刚进山就碰上这种硬茬子……”我抹了把嘴角的血迹,感觉体内空荡荡的,经脉依旧灼痛。

冯婆婆看着那黑黢黢的洞口,神色凝重:“污秽地母……这东西一般只会在人迹罕至的古墓或极阴之地偶然生成一小块……长到这么大,还能抽取地脉……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催生出来的……”

她的话让我心中一动。被催生?联想到车底那缕追踪的邪气,我开口道:“婆婆,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没进山遇到劫道,到迎春镇遇到污秽地母,就像是安排好的一般。”

“不是冲咱们来的,而是被咱们赶上了。”冯婆婆面色阴沉:“俺最近这些年心里总是不安生,这趟回山,心里像是揣了个兔子,但是现在俺好像明白了,肯定是山里发生了事情,污秽地母这种东西一般都长在人迹罕至的地方,现在居然能长到迎春镇来,说明肯定是有东西把它赶了出来。”

“婆婆,您的意思是……”

“俺觉得得赶紧进山,俺说不明白,就是感觉不对,有什么东西发生了移动。”

我沉声道,“您说得对,不管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刚才的动静太大了,肯定会引来注意。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连夜进山!”

田蕊点头同意。

我们不再停留,迅速回到车上。我强忍着伤势,发动汽车,没有返回迎春镇,而是按照冯婆婆重新修正的方向,沿着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伐木旧道,向着大兴安岭真正的深处驶去。

汽车在一条几乎被疯长的灌木和倒下朽木彻底阻断的废弃伐木道尽头熄了火。引擎的轰鸣声消失后,一种庞大而原始的寂静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我们。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带着凉意的草木腐殖气息,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古老森林的深沉压迫感。

“只能走到这儿了。”我拔出车钥匙,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有些突兀。经脉间的灼痛感依旧清晰,强行引动天雷的反噬不是短时间内能恢复的,但此刻必须咬牙撑住。

冯婆婆率先推开车门,她深深吸了一口山林间的空气,那双原本因离别和消耗而略显浑浊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明亮,仿佛游子终于归乡,尽管这故乡已变得陌生而危机四伏。她仔细辨认着四周的地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布包袱里的神鼓。

“是这儿……方向没错……顺着这条兽道往东北走,绕过前面那个像卧熊的山头,就能看到‘三棵松’了……那是俺们库玛尔罕老辈人留下的路标……”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那是深植于血脉和记忆中的方向感。

田蕊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坚定。她将三清铃小心地收好,紧了紧衣领,默默站到我身边。

我们三人背上必要的装备——食物、水、药品、绳索、以及冯婆婆那装着萨满法器的包袱,我的法尺和铜圈自然也随身携带。将车尽量隐藏好后,便踏入了这片广袤无垠、散发着原始气息的林海。

脚下的“路”根本不能称之为路,是野兽踩出的痕迹,布满苔藓滑石,异常难行。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缝隙,投下斑驳破碎的光点。林间弥漫着淡淡的雾气,能见度并不高,各种奇怪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不知名鸟类的啼鸣、远处隐约的兽吼、风吹过不同形状树叶发出的呜咽……一切都让人的神经不由自主地紧绷。

洞幽镜在这里似乎受到某种压制,视野变得模糊,只能看到周围弥漫着浓郁的、生机勃勃却又带着野性危险的绿色生命能量,以及更深地下流淌的、浩瀚而古老的地脉气息。冯婆婆所说的“祖灵”踪迹,却丝毫感应不到。

冯婆婆走在最前面,她似乎完全不需要借助现代工具辨别方向,时而俯身触摸某块不起眼的岩石上的苔藓生长情况,时而侧耳倾听风穿过特定山谷的声音,甚至通过品尝某种特定植物的汁液来确认方位。她的步伐缓慢却异常稳健,与这片森林仿佛融为一体。

我和田蕊紧跟其后,不敢有丝毫大意。我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并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田蕊身上,她的状态依旧让人担心。

走了约莫小半天,深入山林腹地,周围的树木愈发高大粗壮,有些需要几人才能合抱。空气也越来越凉,雾气似乎更浓了些。

突然,走在前面的冯婆婆猛地停下了脚步,举起一只手示意我们噤声。

她佝偻着身子,鼻子像老猎犬般在空中用力嗅了嗅,脸色骤然变得极其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惊骇。

“不对……这味道……”她压低声音,干瘦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除了泥土和树叶子……还有别的……一股子……硫磺混着血腥的焦糊味……还有……还有一种……像是烧红的铁烙在皮肉上的臭气!”

我和田蕊立刻屏住呼吸,仔细感应。果然,在森林固有的清新湿气中,隐隐约约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却令人极度不安的异味,顺着山风从前方飘来。

“是那边……”田蕊的眉心微光一闪即逝,她虚弱地指向左前方的一个山谷方向,她的天眼对异常气息的感应依旧敏锐,“那边……很混乱……充满了……痛苦和暴戾……”

“过去看看!小心点!”冯婆婆当机立断,改变了方向,朝着那异味和混乱能量传来的山谷小心翼翼摸去。

越靠近山谷,那股硫磺血腥的焦糊味就越发浓烈刺鼻,甚至还听到了隐约的、如同沉重锁链拖拽般的金属摩擦声,以及……一种压抑的、非人的痛苦喘息声!

我们伏低身体,借助茂密的灌木和岩石遮掩,缓缓爬到山谷边缘的一处高地上,向下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们的呼吸瞬间停滞!

山谷不大,此刻却如同一个惨烈的炼狱战场!

地面上布满了巨大的、仿佛被巨力撕裂的坑洞和爪痕,许多树木被拦腰撞断或烧成焦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硝烟味和那股令人作呕的焦臭。而在山谷中央,一场令人心悸的争斗正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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