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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遥视感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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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挖下去不到两尺深,一股更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

“挖到东西了!”一个村民惊叫一声,扔下铁锹跳开。

众人凑过去一看,只见泥土里赫然露出一段已经腐烂发黑的、缠绕着水草和鳞片的动物骨骸,看形状,像是一条巨大的鲶鱼或者黑鱼!骨骸中,一股浓郁的黑色煞气正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是……是去年汛期淹死在那条臭水沟里的那条祸害人的大黑鱼!”有村民认了出来,惊恐地喊道,“它怎么跑这底下去了?!”

“阴煞不散,借地脉水汽滋生,又借这聚水之缸寄形害人。”我并指如剑,体内那缕比之前稍显活跃的雷炁轰然运转,指尖迸发出耀眼的电光!

这一次,雷光比以往似乎更加凝聚,更加得心应手!

“敕!”

一道银蛇般的雷光精准地射入那坑中的黑色骨骸!

噼啪——轰!

雷火炸开,那骨骸瞬间被电得焦黑粉碎,连同那股黑色煞气一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彻底消散于无形!

与此同时,老妇人身上的怨气兽头也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砰然消散。她猛地咳出一大口黑水,悠悠转醒,脸上青黑之气迅速退去。

“好了!真的好了!”

“神了!真是神了!”

村民们发出阵阵惊呼,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

葛老道趁机大声宣扬:“这位是凌云观十方堂于长老的关门弟子,莱字辈周莱清周道长!是咱们这些庙的真正主持!法力高深!以后大家有什么疑难杂症、邪祟作怪,尽管来庙里求助!”

我面无表情地接受着众人的感恩戴德和葛老道的吹捧,心中却无多少波澜。

透过洞幽镜,我能看到,随着此地邪祟被清除,村民们的感激和信仰愿力,如同点点莹光,纷纷汇入这座娘娘庙地下的那个微小法坛之中,并通过那无形的网络,遥遥向三官庙的主法坛传输而去。

主法坛的漩涡,似乎又凝实了微不可查的一丝。

更重要的是,在刚才调动雷炁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力量运转更加流畅,似乎……从那新生的法坛网络中,得到了一丝额外的加持!

虽然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

这条路,走对了!

就在我准备功成身退,离开这是非之地时,目光无意间扫过人群外围。

一个穿着不合身旧外套、低着头、身影有些熟悉的中年男人,正默默地看向我这里。接触到我的目光,他立刻惊慌地低下头,转身就想挤进人群离开。

我仔细搜寻记忆,猛然记起这人在胡猛老家村子里见过,好像是一个远房二大爷?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那眼神……不仅仅是惊慌,似乎还隐藏着极大的恐惧和……一丝怨毒?

我心头莫名地升起一丝疑虑。上次来解决胡猛家祖坟的事,似乎并没彻底干净?

但那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我皱了皱眉,压下心中的异样感,在村民们的千恩万谢中,坐上葛老道安排的车,离开了宝坻。

车子行驶在返回市区的公路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心中那丝疑虑却挥之不去。

胡家的事,赵三顺的邪术,蚀骨黑魇,还有今天这诡异的水煞……宝坻这地方,似乎比想象的要复杂。

或许,该让胡猛多留意一下他老家这些亲戚的动向。

车子驶回三官庙时,已是傍晚。夕阳给古旧的庙宇檐角镀上一层残血般的暖光,葛老道忙着去应付可能闻讯而来的香客和打探,我则径直回了静室。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嘈杂。我迫不及待地将宝坻之行的收获,特别是通过法坛网络远程感知并解决事件的新奇体验,连同对胡猛二大爷那诡异一瞥的疑虑,统统告诉了田蕊。

电话那头,田蕊听得啧啧称奇,尤其是对洞幽镜结合法坛网络展现出的“遥感”能力。

“我的天眼通虽说能模糊感应气场强弱和灵体轮廓,但是必须直接与环境接触,你这洞幽镜配上法坛,简直像开了全局地图带实时事件提示啊!”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羡慕和一丝小小的不服气,“刘前辈这压箱底的东西果然厉害!”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我这边也没闲着,一直在翻我奶奶留下的那些笔记,纸张都快碎了……确实找到些关于‘巫觋’、‘通幽’的零星记载,好像提到上古时我们这一脉更擅长与山川地只、自然精灵沟通,甚至能借用地脉力量,有点像……嗯,有点像你说的法坛借力,但更原始,更依赖血脉和特定祭祀仪轨。可惜记载太碎,很多关键部分都遗失了。”

她叹了口气,声音有些低落:“要是奶奶还在就好了……她肯定知道得多得多。”

听到她语气里的怅惘,我心头也是一紧。田秀娥被锁阴司海底的景象再次闪过脑海。于蓬山那边自从上次交代了庙产之事后,就再无音讯,仿佛忘了我这枚棋子一般。这种被动等待的感觉让人焦躁。

“于蓬山那边没动静,我们不能干等着。”我沉声道,“无生道的事,还有你奶奶的下落,都不能拖。我想再去一趟青县城隍庙,上次金立国虽说没有逃出防空地洞,应该会留下些线索,毕竟那里是无生道活动过的地方。”

田蕊立刻表示同意:“好!什么时候去?我准备一下!”

“就这两天,等我再稳固一下法坛,准备些东西。”我刚说完,忽然,静室外传来葛老道略显紧张的声音。

“周……周小爷,有位老先生来访,指名要见您。”

我和田蕊都是一愣。这个时间点,谁会指名道姓来找我?我在天津明面上的身份只是于蓬山安排的一个普通庙管罢了。

“什么人?”我对着门外问。

“他说……他姓吴。”葛老道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吴?

我和田蕊在电话里同时沉默了一瞬,心头同时浮上一个名字——吴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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