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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自立法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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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烟袅袅升起。

我凝视着烟雾,努力回忆着平日里刘瞎子供奉祖师爷的形式科仪,以及那些扭曲的鬼箓文和祖师名讳。虽然大多晦涩难懂,但核心的一点我很清楚——法脉传承,重“意”而非重“形”,核心在于以自身魂魄和血脉为引,沟通冥冥中祖师留下的法则碎片,建立独属于自身的“法脉”坐标,才能设立法坛真传法脉。

我咬破中指,以血代墨,在黄表纸上缓缓画下一个极其复杂、融合了石镜派符胆和《秘要》中记载的某个核心鬼箓文的符号。每一笔落下,都感觉精神被抽取一分,指尖的血液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灵性,融入符纸。

画毕,我将这张“血脉法契”置于供桌中央。

随后,我后退三步,凝神静气,回想着洞幽镜下那条能量流的轨迹,回想着吕梁石镜的苍凉破碎,回想着刘瞎子施展法术时的气息运转……

意念高度集中,我缓缓抬起双手,依照《秘要》中记载的某个古老仪轨,开始踏罡步斗,步法古拙而奇异,每一步踏出,都试图引动周身稀薄的“炁”与供桌上的血脉法契产生共鸣。

口中低声诵念着连我自己都不完全明其意的古老咒言,那是《秘要》中记载的、用于“启镜”的秘咒:

“幽幽冥冥,天地同生;

散则成气,聚则成形;

以血为鉴,以魂为凭;

石镜悬照,万法皆明……”

……

咒语声在空荡的偏殿中回荡,带着一种莫名的韵律。我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缕雷炁被引动,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运转,最后汇聚于指尖。

我并指如剑,猛地指向供桌上那张血脉法契!

“石镜法脉,今日重续!祖师鉴之!”

指尖微弱的银白电光一闪而逝,没入符纸之中!

嗡——!

供桌上的血脉法契无风自动,上面未干的血液仿佛活了过来,发出暗红色的微光!整个偏殿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一种难以形容的、古老而苍凉的气息凭空出现,极其微弱,却真实不虚!

成功了?!

我心脏狂跳,死死盯着那发光的符箓。

然而,那气息只持续了短短几息,便如同潮水般退去,符纸上的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最终恢复原状。

失败了?不!

我立刻戴上洞幽镜看向供桌。

只见那供桌上方,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几乎难以察觉的能量漩涡!它缓慢地旋转着,微弱地吸收着空气中弥漫的稀薄能量和……那炷线香燃烧产生的青烟!

而更让我震惊的是,西南方向那条连接着我的灰色能量流,在这个微小漩涡出现的刹那,明显地波动、紊乱了一下!虽然它很快又稳定下来,但那种受到“干扰”和“分流”的感觉,清晰无比!

虽然微弱得可怜,但这意味着——属于我周至坚的、独立的石镜法坛,雏形,成了!

它就像一颗刚刚种下的种子,虽然弱小,却已经扎根,开始本能地汲取周围的一切能量来滋养自身!甚至……已经开始微弱地影响到刘瞎子那个法坛对我的“供给”!

一个更大胆的计划瞬间在我脑中成型。

我压下心中的激动,走出偏殿。葛老道正忐忑不安地等在外面。

“葛老道,”我脸上露出一个看似平和的笑容,“这间偏殿,以后就作为我静修之地了。我会在里面供奉一位祖师,需要日夜香火不断,以示虔诚。以后若有香客来,也可引导他们在此上一炷香,积些功德。”

葛老道虽然疑惑我为何突然要供奉什么祖师,但见我神色如常,不像要追究他昨晚失职的样子,连忙答应:“好好好!周小爷放心!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保证香火不断!”

于是,从这一天起,三官庙的偏殿多了一个不起眼的柏木供桌,上面供奉着一张写着玄奥符文的黄纸,牌位上只简单写着“石镜祖师之神位”。葛老道严格遵照我的指示,每日亲自上香叩拜,并引导一些虔诚的老香客也来此进香。

每当有香客在此虔诚叩拜,点燃线香时,戴着洞幽镜的我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一缕缕带着微弱愿力的青烟,如同受到吸引般,汇入供桌上那个微小的能量漩涡之中。

漩涡旋转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汲取能量的范围也隐约扩大了一点点。而西南方向那条能量流,波动得也更加频繁了一些。

虽然每一次的变化都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积少成多,水滴石穿。

殿门在我身后合拢,将葛老道那混杂着敬畏与困惑的目光隔绝在外。偏殿内,香烛的气息与柏木的清苦味交织,那新立的法坛安静地矗立在中央,洞幽镜视野中,那个微小的能量漩涡如同初生婴儿的心脏,孱弱却顽强地搏动着。

成功了第一步,但还远远不够。这雏形的法坛太脆弱,汲取的力量微乎其微,更像是在刘瞎子那庞大法坛的阴影下偷取一点残羹冷炙。

“偷?”我咀嚼着这个字眼,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刘瞎子可以用法坛“养”我,我为何不能“借”力打力,甚至……取而代之?

《石镜秘要》中关于法脉传承与“聚灵”、“纳信”的片段在我脑中飞速闪过。石镜派修“心镜”,重“映照”与“沟通”,其力量根源,除了自身修为,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与冥冥中祖师遗留的法则碎片的共鸣,以及对信众愿力的转化利用。前者需要花时间和机缘,后者……则有捷径可走。

信仰愿力,是最纯粹也最易得的力量源泉之一。葛老道招揽来的那些香客,他们虔诚叩拜时产生的微弱愿力,就是滋养我这新生法坛最好的养料!

但仅靠三官庙这点零星的香火,无疑是杯水车薪。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手机地图,手指划过于蓬山划归到我名下的那几处庙产——分散在天津周边区县的数座小庙、一处家族祠堂改建的香火点。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彻底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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