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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雾灵山石镜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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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卷宗都在丙字柒号架至拾叁号架,还有地下石室的‘异闻录’部分也有收录。请自便,但有规矩,不得损毁,不得抄录,不得带出。”老道士交代完,便退了出去,留下我和田蕊在这片浩如烟海的故纸堆前。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不眠不休,像疯了一样埋首于那些泛黄、脆弱的线装书和档案卷宗里。田蕊帮着我一起查找,她的细心帮了大忙。

然而,结果却让我更加困惑,甚至感到一丝寒意。

公开的、较为常见的法脉传承,诸如清微、神霄、茅山、正一各支派,乃至一些地方性的民间傩坛、师公教,都有或详或略的记录。但关于我这一脉,关于刘瞎子偶尔提及的“雾灵山石镜派”的线索,却少得可怜,简直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

仅有几条零星记载,也大多语焉不详,甚至互相矛盾:

* 《北地法脉小考》残卷中提了一句:“雾灵山有隐修一脉,承古巫觋遗风,擅沟通幽冥,行事诡秘,不录于正箓。疑与上古‘方相氏’驱傩之仪有旧渊,然不可考。”

* 一份民国时期的《华北玄门调查简报》里,提到抗战时期,曾有雾灵山修士协助地方武装,以异术破坏日军交通线,其后便“隐遁不出,再无讯息”。

* 最让我注意的是在一本纸张极其粗糙、像是战时手工油印的《敌后异人录》中,找到了一段稍具体的描述:“石镜派,单传或极秘传,师寻徒。法器特异,重‘镜’与‘影’,谓可观照阴阳,断人鬼途。有记一代传人,道号‘玄英子’,抗战时曾活跃于晋冀边区,善布迷阵,驱兽扰敌,后于一九四三年左右,为避日军扫荡,隐入山西吕梁某无名山沟,再无确切记载。”

玄英子?师寻徒?山西吕梁那么多山沟,怎么可能找得到修行者?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非但没有解开我的疑惑,反而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更多谜团。刘瞎子从未提过“玄英子”这个道号,也从未教过我什么关于“镜”与“影”的法门。我们的法器是法尺、铜圈,对付的是实打实的鬼祟邪灵。

而且,所有的记载都指向一点:这一脉传承极度隐秘,人丁稀薄到了极致,且似乎在刻意回避着主流玄门的视野,尤其是在某个时间点之后,几乎彻底消失。

为什么?

是什么样的秘密,需要如此小心翼翼地隐藏?甚至不惜让传人假死脱身?

刘瞎子一次次“死遁”,难道不仅仅是为了躲避仇家或无生道,更是……为了守护这个传承本身不被打扰、不被发现?

我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我发现自己对师父、对自己所继承的东西,了解得如此之少。我以为的野道士传承,背后可能牵扯着远比我想象得更深、更古老的隐秘。

“老周,”田蕊担忧地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手腕上渗血的纱布,“先休息一下吧,这样下去你身体撑不住的。”

我摇摇头,目光扫过那些空荡荡的书架和标注着“绝密”却内容寥寥的卷宗。凌云观的档案库里,关于石镜派的记载恐怕也就这些了。连他们都知之甚少。

难道线索就这样断了?

不,还有一个地方!

我猛地抬起头:“田蕊,我们走。”

“又去哪?”

“山西!”我的眼神重新燃起一丝火焰,“去找那个无名山沟!去找‘玄英子’最后消失的地方!”

既然凌云观没有答案,那我就去源头找!刘瞎子如果还要躲,如果他真的还在守护着什么,那么那个他师祖曾经隐遁的地方,或许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离开凌云观那压抑的档案库,山西吕梁的荒山野岭成了我心中唯一的指望。那个“玄英子”最后消失的无名山沟,是刘瞎子师祖的隐遁之地,或许也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

我和田蕊马不停蹄,再次踏上旅途。火车转汽车,汽车转三轮,最后甚至搭了一段老乡的驴车,才深入吕梁山脉的褶皱之中。根据那本油印小册子上模糊的记载和沿途艰难的打探,我们终于定位到了一个可能符合描述的区域——一片几乎与世隔绝的荒僻山沟。

这里确实贫瘠荒凉,几十里不见人烟。时值深秋,山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枯黄的落叶,在山谷间打着旋,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我们租了一辆越野车,但是很多地方跟没有道路,只能沿着干涸的河床徒步深入,两岸是陡峭的土崖和乱石滩。田蕊冻得嘴唇发紫,却紧紧跟在我身边,一言不发。

寻找的过程枯燥而令人沮丧。一连两天,我们几乎踏遍了这条荒沟的每一个角落,询问了仅有的几户散居的山民,得到的都是茫然摇头。没有人听说过“玄英子”,更不知道什么“石镜派”。年代太久远了,抗战时期的事情,对于挣扎于温饱的当地人来说,或许还不如山那边新发现的一小片野枣林来得实在。

第三天下午,天空阴沉下来,飘起了冰冷的雨丝。我们的衣服很快被淋湿,又冷又累,希望也像这天气一样,一点点沉入谷底。

“老周,要不……我们先回去吧?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田蕊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哆嗦。

我望着眼前雨幕中模糊的山峦,心头那股执念却在雨水的浇灌下愈发疯长。不能回去。回去了,就真的再也找不到那个老骗子了。

就在我几乎要被绝望吞噬时,目光无意间扫过河床对岸一处不起眼的土崖。那崖壁被雨水打湿,颜色深暗,但在某一块区域,似乎……过于平整了?

一种莫名的直觉攫住了我。我拉起田蕊,深一脚浅一脚地蹚过冰冷的河水,来到那处土崖下。

靠近了看,那平整处更像是一块巨大的、被泥土半掩埋的青石板,形状规整得不像天然形成。我用手扒开湿冷的泥土,指尖触碰到石板上似乎有凹凸的刻痕!

“田蕊,帮忙!”我激动起来。

我们俩徒手清理着石板上的泥土和苔藓。雨水冲刷之下,石板上的刻痕逐渐清晰——那并非文字,而是一幅极其古拙、抽象的图案:中间似乎是一个圆盘,周围环绕着难以名状的波纹或火焰,透着一股苍凉神秘的气息。

这图案……我从未见过,但莫名的,感到一丝熟悉的心悸。

“这是……什么?”田蕊看着那图案,有些不安。

我摇摇头,心脏却狂跳起来。这绝不是普通山民会刻的东西!

我们继续清理,发现这石板似乎并非完全嵌入崖壁,边缘有缝隙。我试着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又沿着缝隙摸索,指尖在右下角触碰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碗口大小的浅凹坑。

我盯着那个凹坑,形状……似乎有些眼熟?我猛地想起什么,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枚一直带着的、刘瞎子当年救我时用过的“指路铜钱”!

大小、形状……竟有七八分相似!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将那枚古旧的铜钱按入了凹坑之中——

严丝合缝!

就在铜钱嵌入的瞬间,石板内部传来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机括转动的“咔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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