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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西山逼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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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老子是看到了……那鬼门后面……真他妈的……热闹!”

我故意停顿,喘着粗气,观察着他的反应。

于蓬山灰色的独眼微微眯起,指尖摩挲核桃的速度没有丝毫变化,但房间内那股无形的压力似乎又加重了几分,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继续说。”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嘿嘿……”我笑得更加难看,眼神却故意飘忽起来,像是回忆起了极其恐怖又混乱的景象,“好多……好多影子……哭的,叫的,撕咬的……还有……还有穿着古代盔甲的阴兵……在跟一些……黑乎乎的东西打……打得很惨……”

我开始胡诌,把阴兵过境和鬼门涌出的阴影混在一起说,语无伦次,夹杂着痛苦的抽气和仿佛被吓破胆的颤音。

于蓬山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似乎对我这混乱的描述有些不耐,但并未打断。

我一边继续用破碎的语言描述着“惨烈”的战况,一边暗中感知着于蓬山的情绪波动——他在等什么?他真正想知道的,绝不是这些表象!

果然,当我刻意回避任何关于“深处”、“核心”、“异常”的描述时,于蓬山周身那股冰冷的耐心正在迅速消耗。

我猛地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极致的惊恐,仿佛回忆起了最可怕的片段:

“但是……但是最里面……最里面不一样!”

于蓬山摩挲核桃的手指骤然停顿!灰色的独眼瞬间锐利如刀,牢牢锁定了我!

“那里面……好像……好像有一个黑洞!……好多铁链子……锁着的!”我呼吸急促,瞳孔放大,表演得极其逼真,“那井里……有东西!很可怕的东西!它在看我!它……”

我猛地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像是无法承受那恐怖的回忆,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红色的……海……锁链……好多锁链……拉着山……不……是拉着黑洞……不对……”

我故意打乱顺序,模糊指代,我赌的就是于蓬山对鬼门深处的了解远超于我,他能从这些碎片中拼凑出他想要的“真相”,但又因为我这“被吓破胆”的状态,无法判断我到底看清了多少核心机密!更不会立刻联想到田秀娥!

于蓬山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灰色的独眼深处仿佛有无数信息在飞速流转、计算、推演。房间内那股恐怖的压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审视感笼罩了我。

他信了?还是没信?

几秒钟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看来,你确实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他没有追问黑洞的具体细节,也没有追问“红色的海”和“山”,仿佛那些关键词已经足够。

他话锋一转,忽然道:“阴神出窍硬闯鬼门,还能带回点零碎记忆,算你有点造化。”于蓬山继续道,语气甚至放缓了些许,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你这把刀,虽然胚子差了点,淬火也不得法,但勉强还算锋利。留在外面,迟早被人当废铁收了,或者自己就把自己折腾断了。”

他微微抬手,指向窗外——虽然那里只有冰冷的墙壁。

“葛守拙年事已高,不堪大用,想要青县城隍庙,下次可以直接求我,你若是肯点头,十方堂在海河边的产业,以后都可以交给你打理。十方堂名下,也会给你记个名分。凌云观的资源、典籍,乃至……某些更深层次的秘密,都可以对你开放。”

庙产?名分?资源?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诱惑!于蓬山这只老狐狸,太懂得如何拿捏人心了!硬的不行,立刻就来软的,而且这软刀子,捅得又准又狠!

然而,我看中的并非钱、权!而是十方堂的资源,我要追查无生道、寻找师父、探查田秀娥下落!

我心脏狂跳,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脸上无法控制地露出一丝渴望和挣扎。

于蓬山将我的反应尽收眼底,那只灰色的独眼里闪过一丝早已料定的淡漠。他再次加码,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你难道不想知道罗睺是谁?凌云观的卷宗里,或许也能找到一些……有趣的记载。”

罗睺?!他知道我在查罗睺?!不对,在渔阳村的时候于娜给我过一次档案,她暗示我罗睺隐藏在凌云观内部,难道说于蓬山早就知道罗睺是谁?无生道与凌云观高层早有勾结?不对,以鬼脸张家的覆灭推断,凌云观可能在谋划卸磨杀驴的事情。所以于娜第一次给我档案,是为了勾引我加入惊蛰计划,于蓬山早就盯上了我!

我脑子越来越乱,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淹没。

但就在我心神动摇的刹那——

于蓬山的声音陡然再次变冷,如同冰水浇头:

“或者……”

他微微俯身,那只灰色的独眼如同毒蛇般盯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让我如坠冰窟的话语:

“你可以选择继续硬扛着。看看是你这把硬骨头先被敲碎,还是那个……有天眼通、却身负‘巫族’血脉的小丫头,先被无生道,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找上门。田蕊的‘特殊’,你以为,能瞒得过多少人?”

我如遭雷击,于蓬山早就知道田蕊的身份!他早就把我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瞬间冲垮了刚刚升起的那一丝贪念!

我可以不在乎自己死活,但我绝不能把田蕊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于蓬山这个疯子,他绝对做得出来!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伤势,而是源于心底最深的恐惧被彻底戳穿的冰冷绝望。

于蓬山直起身,满意地看着我彻底被击垮的反应。他不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如同猎人看着掉入陷阱、彻底放弃挣扎的猎物。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以及那仿佛永恒不变的、冰冷的“滴答”声。

良久。

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头颅无力地垂下,抵在冰冷粗糙的石板上,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疲惫和认命:

“……你……想让我……做什么……”

于蓬山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冰冷的笑意。

“很简单。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一丝不漏的,全部,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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