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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红衣行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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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方,巽卦。马家乐收起铜钱,脸色凝重,卦象显示泽水困,那地方大凶。

我点头:“巽卦,巽为风,如果按照无生道藏匿拘魂罐的手段,应该也是在枯井或者地下室,之所以大凶是因为我为客体,客随主便。”

我摸出手机查地图:老城区东南...有个废弃的棉纺厂,我感觉那个地方可疑。

马家乐出其不意透露出一点点赞赏的目光,似乎没想到我对六爻的理解如此深刻。

我们三人立刻动身。路上,马家乐给凌云观在沧州的弟子发了密信,调遣道门弟子查找其他龙脉节点。沧州老城的夜色像浸了墨汁,巷子里的野猫见了我们都躲着走,这反常的避让让我心头警铃大作。

棉纺厂铁门锈蚀得只剩半边,推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月光下,一口八角古井孤零零的出现在厂区靠近东门的一侧,像只独眼瞪着我们,井沿的青砖缝里长满暗红色苔藓,凑近闻有股铁锈味。

马家乐居然打趣道:“不错嘛,还是跟刘瞎子学了不少真本事,居然算的挺准。”

我懒得与他争辩,对青砖缝里红色苔藓比较感兴趣。

这是血苔。马家乐用桃木剑尖挑起一点,用人血浇出来的。

田蕊突然踉跄后退,脸色煞白:井里有东西在看我!她脖颈后的汗毛根根直立,这是灵感强的人遇到凶煞时的自然反应。

我摸出三炷香插在井边,烟气诡异的显出一个U型,直直的朝井下飘去。

“大胆妖物,居然光明正大的抢饭!”马家乐二话不说咬破中指,在井沿画了道血符,念咒声刚落,井底突然传来的铁链声。

我下去。我系好乾坤铜圈,这法器能辟邪护体。马家乐却拦住我,从褡裢里取出捆墨斗线:先探路。

墨线垂入井中,起初只是正常地下坠。马家乐手腕轻抖,墨线如灵蛇般在井中盘绕探查。突然,线绳猛地绷直,像钓到了百斤大鱼般剧烈颤动。

有东西!马家乐脸色骤变,手指迅速结了个金刚印。

墨线突然的一声绷成笔直的铁棍状,随后竟开始自动回收,线头染着暗红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腐臭味。马家乐迅速掏出一张黄符裹住线头,符纸瞬间变黑碳化。

在腰间,我先下,你们跟着。记住,无论看见什么,别碰井壁。

我点头,把三清铃递给田蕊:你殿后,发现不对立刻摇铃。她咬着嘴唇点头,脖颈后的汗毛仍然竖着。

马家乐掏出一把铜钱撒入井中,铜钱下落时竟发出雨打芭蕉般的噼啪声。他纵身跃入井口,道袍在月光下像只展翅的鹤。我紧随其后,井壁湿滑的青砖上满是抓痕,有些痕迹里还嵌着碎指甲。

下落约五六米,突然脚下一空,竟是个隐蔽的侧向甬道。马家乐点燃一张符纸照明,火光映出甬道两侧密密麻麻的鬼画符——全是血画的镇魂咒,不过马上发现了不对。

这是...镇魂咒的变种。马家乐手指拂过那些符咒,指腹沾上暗红粉末,用朱砂混着尸油写的,原本专门困凶煞的符咒,现在成了聚集怨灵的符咒。

甬道尽头是个圆形地室,中央摆着口黑漆棺材,棺盖上压着块刻满梵文的青石。更诡异的是,八条浸过血的铁链从棺中伸出,钉在八方墙角的铜桩上。

不对...我突然发现棺材缝隙里渗出的是鲜红的液体,这里的布局,与荒村古楼闻香教的布局太像了!

话音刚落,棺材板突然炸裂,一道红影闪电般袭向马家乐咽喉!马家乐桃木剑横挡,的一声火花四溅,那红影现出真身——是个穿凤冠霞帔的女人,脸色青白,十指指甲乌黑锋利。

红衣煞!马家乐暴退三步,桃木剑已出现裂纹。女鬼脖颈戴着个衔尾蛇玉佩,正是田蕊预见的那样。

“不对,这不是鬼煞之物,这是行尸!”我当即大喊,早在荒村见识过这东西的恐怖,寻常的法术根本无法伤及根本,只能靠蛮力硬拼。

红衣行尸却不追击,反而退回棺边,铁链哗啦作响。我这才发现她脚踝被铁链锁着,锁链上挂满小铜铃。她突然开口,声音像砂纸摩擦:道门走狗...也配来此?

马家乐冷笑:炼煞聚阴术,把活人生生炼成行尸,好大的手笔!

红衣行尸突然尖啸,声波震得顶壁泥沙簌簌下落。我耳膜生疼,却看见她攻击时刻意避开棺材后方——那里有个陶土瓮,瓮口封着张人皮符。

田蕊!摇铃!我大喊一声,同时掏出法尺砸向那口陶瓮。

三清铃的清音响彻地室,红衣行尸动作顿时一滞。就在这瞬息间,我的法尺击中陶瓮,一声脆响,瓮裂开道缝,一缕黑烟窜出。

你敢!红衣行尸面容扭曲,竟挣脱铁链扑来。马家乐趁机甩出七枚铜钱,在空中排成北斗状压向她天灵盖。

行尸惨叫一声跌落,我箭步上前要揭人皮符,她却突然诡笑:看看棺里...

田蕊突然尖叫:老周,别回头!但晚了。

我下意识回头看向棺材,顿时如坠冰窟——棺中躺着个与田蕊一模一样的人,双眼紧闭,胸口微微起伏。就在这分神的刹那,红衣行尸猛地撞开马家乐,化作一道红影窜向甬道。

拦住她!马家乐咳着血大喊。

我甩出法尺,却只擦破行尸的嫁衣。她冲出地室的瞬间,棺材里的突然睁眼,快如闪电一般跳出棺材,与站在门口的田蕊四目相对。

两个田蕊同时尖叫出声,两人大打出手,导致很快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真是假。

老周小心!左边的田蕊扑向我,她是假的!

别信她!右边的田蕊掏出三清铃,我能用铃铛!

我头皮发麻,本能地后退半步。两个田蕊连脖颈处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更可怕的是,她们身上散发的气息都带着田蕊特有的那股淡淡檀香味。

马家乐抹去嘴角血迹:“雕虫小计,也敢班门弄斧。”突然掏出罗盘对准二人。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后竟然在两个田蕊之间犹豫不决。

“不对,你们两个不可能都是活人!”马家乐大惊失色。

马家乐的罗盘在两个田蕊之间摇摆不定,指针发出刺耳的声。我额头沁出冷汗——这情况比预想的更棘手。

老周!左侧的田蕊急得跺脚,我们在泰国时,蟒三太爷给过你一片蛇鳞!

右侧的田蕊冷笑:老周,你记得在KK园区,我替你挡的那刀在左肩!

两人说的都是事实。我握紧法尺,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掏出三枚乾隆通宝:都别动!

铜钱落地,呈离上坎下的未济卦。我心头一震——卦象显示阴阳颠倒,真伪难辨。

马家乐突然咬破手指,在桃木剑上画了道血符:天地自然,秽气分散......净天地神咒刚起,两个田蕊同时露出痛苦神色。

我心中大骇:“糟了,我们恐怕早就中了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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