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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无面阴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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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黄的纸页上记载:民国三十七年秋,沧州走蛟,连日暴雨,运河决堤。水退后,村民在淤泥中发现七具被铁链锁在一起的尸体,链上刻有诡异符文。时任城隍庙住持超度亡魂时,香炉突然炸裂,住持当场吐血身亡。

后来呢?我追问。

马家乐翻到下一页:凌云观派人调查,结论是走蛟异象,不了了之。但有个细节很可疑——他指着一段小字,走蛟与拘魂事件并无直接关联。

沧州走蛟、铁链锁魂、田蕊的奶奶田秀娥...这些碎片突然串联成线。

等等,我看向田蕊声音发紧,你记不记得刘瞎子提过,沧州走蛟时他见过你奶奶?

田蕊皱眉回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上次跟你一起回老家时候,他提到过。

田蕊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我奶奶?她怎么会...

别急。我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刘瞎子说,当年沧州运河走蛟引发洪水,是你奶奶下水制服了蛟龙。

马家乐猛地合上册子:等等!时间对不上啊!庙志记载的走蛟是民国三十七年,师父出师应该是六十年代...

刘瞎子撒谎了?我心头一凛。刘瞎子确实有爱吹牛的毛病,但这种事没必要虚构。

田蕊的天眼突然泛起银光:不...刘道长没说谎...我看到过...

她的瞳孔扩散,声音变得飘忽:你记不记得我奶奶留下过一个笔记本,她曾经写到过把铃铛给了位年轻道士...

三清铃!我和马家乐异口同声。

田蕊拿出三清铃,我看着铃身刻的模糊云纹,逐渐把线索串起来。这枚古旧的铜铃是我从刘瞎子那里顺来的,刚拿到的时候它没有铃舌,刘瞎子骗我说这是,要靠特殊手法才能摇响。后来田蕊拿到之后,很自然的出现法器认主,之前我一直没深想,现在看正是因为田蕊继承了田秀娥的巫只血脉,才能顺利的使用三清铃。这本就是物归原主。

田蕊颤抖着拿着三清铃,指尖轻抚铃身:这里...原来有字...

我们凑近细看,在斑驳的铜锈下,隐约可见两个小字——。

我不禁感叹命运竟如此奇妙。多年后,我阴差阳错将这枚铃铛送给田蕊,让它回到了真正的主人手中。

田蕊突然想到什么:泰国蛇王说过,他早年在沧州修行时误引发渡劫天雷,化蛟时差点被人打断...

最后被一个道士指点去了泰国。我接上她的话,但所有人都没提过七具尸体的事。

田蕊的银瞳微微收缩:难道有人在利用天劫...掩盖拘魂的事...

这个推测让房间温度骤降。如果真有人能算计到蛇王渡劫的时机,借天雷之威掩盖邪术,其道行和心机都可怕得难以想象。

等等,马家乐突然翻到册子最后一页,这里还有段附注!

在泛黄的纸页角落,有人用朱笔写了行小字:七尸非蛟噬,乃人为也。锁魂铁链下通九幽,上应七星,疑与天津鬼门有关。张真人曾密查此事,未果而终。——庚寅年仲夏,朱其颐补记

如果这位叫做朱其颐的道长记录无误,那完全可以肯定有人利用走蛟之事拘魂,而且很可能田秀娥也察觉到了这件事,甚至大胆一些,凌云观张真人与田秀娥很可能早就发现了无生道的阴谋,不然如何解释田秀娥冒险进野山?

这个推论让所有线索豁然贯通。沧州走蛟、田秀娥进野山、七具锁魂尸体...以及现在滨海的海眼鬼门、杨远之的阴谋,全都指向同一个幕后黑手。

罗睺...我喃喃道,只有他能布局这么久。

马家乐脸色凝重:按你在东北张家老宅遇到的鬼门,如果真是无生道,他们收集的阴气早就够开启鬼门了,何必还要再拘生魂?

永生。我回忆起荒村古楼里的见闻,无生道研究尸解仙,罗睺研究转生术,为的就是摆脱肉身束缚。而大量生魂,很可能是他某种仪式的必需品。

马家乐将《沧州城隍庙志》合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如果沧州走蛟时就已经有人用铁链拘魂,那现在滨海的海眼鬼门,恐怕只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他咬牙道,这帮人布局了几十年,所图绝非小事。

我盯着桌上那几道裂开的拘魂罐,黑红色的液体已经凝固成痂,但罐子里的魂魄仍在无声地挣扎。

先别猜无生道的终极目的,我们可以先找到是谁在收集生魂。我沉声道,既然他们敢在城隍庙附近动手,说明他们就在沧州。

田蕊的天眼仍未消退,她忽然指向窗外:那些乌鸦……又回来了。

我们转头看去,果然,几只漆黑的乌鸦落在院墙上,歪着头盯着我们,眼神诡异得不像禽鸟,倒像是某种监视的邪物。

马家乐冷笑一声:看来有人不放心,派了来盯着。

他抬手掐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三角的铁环,低喝一声:

铁环从他指尖迸射而出,乌鸦们顿时炸毛惊飞,但其中一只却反常地停在原地,歪着头盯着我们,喉咙里发出的怪笑。

不对!我猛地反应过来,这不是普通的乌鸦!

话音未落,那只乌鸦突然张开嘴,一道黑气如箭般射向马家乐!

马家乐侧身一闪,黑气擦着他的道袍掠过,在墙上腐蚀出一个焦黑的洞。

马家乐怒喝一声,桃木剑一挥,金光斩向乌鸦。

那乌鸦却猛地振翅飞起,在半空中炸成一团黑雾,雾气中隐约浮现一张人脸,狰狞地笑着:凌云观的小道士,也敢坏我无生道的事?

装神弄鬼!我抄起乾坤铜圈,猛地砸向黑雾。

铜圈金光大盛,黑雾被震得四散,但那张人脸却仍在冷笑:你们查不到的……沧州的生魂,只是开始……

说完,黑雾彻底消散,只留下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田蕊脸色苍白:他们知道我们在查了。

马家乐冷哼一声:知道又如何?既然敢在城隍庙拘魂,那就别想跑!

他转身走向正殿,从香案下抽出一张泛黄的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迅速画了一道血符。

这是……我皱眉。

追魂符。马家乐冷冷道,既然他们敢用乌鸦控魂,那就顺着魂线找回去!

他点燃符纸,灰烬飘散在半空,竟诡异地凝成一条细线,指向西北方向。

马家乐抄起桃木剑,大步冲出城隍庙。

我和田蕊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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