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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于蓬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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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称宝,只是机缘巧合得了件古物。此物...

且慢。屏风后突然转出个捧铜镜的童子,镜面正对着我。铜镜古朴无华,边缘刻着二十八宿星图。镜中我的倒影却扭曲变形,额头处隐约有黑气盘旋。

屏风后传来纸张翻动声:你身上带着搜魂术的阴气,刘逸尘倒是舍得下本钱。那声音突然转冷,马家乐引你来,是要投靠我门下?

我后背渗出冷汗。这位于堂主比想象中更难对付,三言两语就点破了我的处境。正犹豫间,忽听屏风后传来棋子落盘的脆响。

一颗黑子从屏风上方抛出,划过弧线朝我面门袭来。在靠近我头顶的时候,黑子突然迸发出巨大能量,恍惚中我看到三条如大象一般的白色猛虎按在我的额前。

道门高功居然自己饲养兽灵?我本能地并指成剑,在空中画了个字符。黑子突然悬停,距我眉心三寸处剧烈震颤。

屏风后声音微变,锁龙诀

我心头大震。这手符咒是刘瞎子独门秘术,本质上是天蓬咒的变种,按道理除了刘瞎子应该没人知道,这于蓬山竟能一眼认出!

黑子地裂成两半,露出里面藏着的朱砂符。屏风后转出个穿素白道袍的中年人,腰间玉带上悬着七枚铜钱,正是十方堂堂主于蓬山。

有意思。他拾起碎裂的黑子,一道虚符就能制住3只虎灵,小子,你不简单。

抱铜镜的童子奶声奶气说,“这老虎明末成精,躲过两次天雷,没有开窍十二年的道行,可是镇不住的哟。”

我这才看清他的面容——眉间一道竖纹如刀刻,衬得整张脸不怒自威。最奇的是他双眼瞳孔,左眼漆黑如墨,右眼却泛着诡异的灰白色。

家传法脉。我硬着头皮道,不值一提...

家传?于蓬山突然冷笑,灰白右眼闪过寒光,不收邪灵,不养兵马,你敢说你是家传?”

于蓬山气势大盛,我感觉到有一座山压在我头顶,让我只能跪倒在地不能动弹,这力量不是灵精,也不是阴煞,让我心里一阵恍惚,从未想过如此恐怖。“山西地方小观,传于弟子不过两代,镇不住强灵,养不起兵马,传承法坛只为保家,至今靠驱鬼堪舆为生,不敢在仙师面前卖弄。”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磕头如捣蒜,于蓬山的实力不是装出来的,我这演技也确实真诚。

“能制住白虎的,凌云观不超过五人。身旁的童子又奶声奶气道:“规矩差了些,是个好苗子,清了法坛,可留在身边做个护法。”

听到童子这么一说,我冷汗直下,我这一身本事都是刘瞎子给的,命也是他救的,除了我刘瞎子没第二个传人了,我可不能做欺师灭祖的事情。

“家师羽化时答应弟子做阴师,可是弟子愚钝至今没有学会阴魂出窍,清了法坛,家师恐怕会沦落成孤魂野鬼。”

“怕什么,另起新坛供奉天地君亲师就行了”童子不依不饶。

“弟子不敢高攀凌云观法脉,教派宗皆不同。”话讲到这里,我已经有些慌乱了。

气氛压抑之时,于蓬山突然冒出没来由的一句,“小子,觉得我能成仙么?”

这算什么?可笑,堂堂高功学精怪讨封,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上奉承道:“能!仙师天人异象,恐早已位列仙班。”

我猜不到于蓬山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话说完后,过了几分钟,他甩袖转身,说吧,想要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求仙师庇佑,弟子愿意为仙师肝脑涂地、赴汤蹈火!我一口气说出了我如何得罪吴天罡,受马家乐蒙骗前往荒村寻人的所有经过,末了,我从内衣夹层取出张草纸,这是天机盘的真容。怕于蓬山不信,我特意画出了天机盘的细节。

于蓬山背影明显僵住。他抬手示意童子退下,袖中突然飞出一根金线,灵蛇般卷走草纸。

小子,你可知怀璧其罪的道理?于蓬山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诓骗马蓬远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孙去挖坟,你够死十次了。

我心中狂喜,有这话,证明我跟马家乐赌对了。

马蓬远得到那钟杵也该知足,天机盘这东西应该留在正统正宗。于蓬山仿佛看透我的心思,灰白右眼转向窗外,小子,要保你的命,就得做我的外门弟子,家传法脉不必清退,但是在民间必须行正法,时机成熟时我会调你回凌云观述职!”

虽然脸上懊恼,但是我心里可是乐开了花,第一是我保住了法脉,第二是我不用呆在这凌云观,听意思我只需要做于蓬山的白手套,这不比马家乐强多了,所谓伴君如伴虎,当狗的人永远不知道明天出现在狗窝还是蒸锅。

更让人惊奇的是,我居然被于蓬山亲自收入门下,理论上我比外面那群徒孙高了一个辈分,这足以见得天机盘的重要。

窗外暮鼓响起,于蓬山的素白道袍无风自动。童子抬手送来一块玉圭,与马家乐手中那块颇为相似:每月朔望之日,持玉圭到海河边三官庙旧址。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我十方堂外门弟子。

玉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十方皈依,背面却是道送魂的符咒,一念天地,提醒生死全在施术者一念之间。

离开十方堂时,金丝眼镜和山羊胡道士守在门外,金丝眼镜脸色铁青地对我行了个礼:周..师叔。他牙齿咬得咯咯响,堂主师爷命我送您出观。

我故意耍贱问道“为何此处不见师兄,倒留你们几个痴呆的师侄在此侍奉?”

山羊胡脸色谄媚,“师叔有所不知,凌云观在全国庙宇众多,您同辈的师伯师叔在各地担任住持。”

我听出来了,这是暗示我穷小道一个,没有自己的宫观。“师叔这就筹钱建庙,宫观落成之日,还请诸位师侄帮忙打理。”

“甚好甚好!”金丝眼镜恨得牙痒,却还是对我低眉顺耳。

我掂了掂手中玉牌,突然明白于蓬山的用意——他不仅要天机盘的秘密,更要借我打入津门的道教势力。这块玉牌,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转过回廊时,我瞥见马家乐站在钟楼阴影处,圆框眼镜反射着最后一缕夕阳。他对我比了个奇怪的手势——左手掐子午诀,右手按在胸口。

这是昨晚我俩约定的暗号,意思是:有人监视,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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