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 第21章 终极对决

第21章 终极对决(2/2)

目录

“老妖怪,斗法斗不过,改用纯物理攻击了是吧。”我故意拿话刺激吴天罡,吴天罡像是入了魔,眼睛没有了眼白,横冲直撞一味想要将我撞死。

“他已经失了心智。”白静姝的话提醒了我,这老东西既然是炼尸油出身,肯定有过人的看家本领,眼下看吴天罡水火不侵的状态,似乎是把自己炼成了活尸。

吴天罡的胸腔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皮肤泛起青黑色尸斑。他撕开残破的唐装,露出心口处嵌着的青铜铃铛——那铃铛每震颤一次,就有暗红血丝从七窍涌出。

他把自己炼成了人魈!白静姝的声音透着惊恐,快用雷击木钉他玉枕穴!

我反手摸向腰间布袋,指尖刚触到桃木钉,吴天罡突然张口喷出腥臭尸油。油雾在空中凝成骷髅形状,我慌忙翻身滚向后方,石壁被尸油腐蚀得滋滋作响。

吴天罡的嘶吼在地宫中回荡,我右手的青光突然暴涨。白静姝的灵体从法尺中浮现,八条狐尾如锁链缠住吴天罡四肢:周道友,就是现在!

我纵身跃起,右手不受控制地按向吴天罡眉心。那颗沉寂的内丹突然在掌心显现,七彩流光中夹杂着黑气的狐仙内丹,竟顺着指尖钻进吴天罡的七窍。

吴天罡浑身血管暴凸,皮肤下像有千百条蚯蚓在蠕动。他疯狂撕扯自己的脸皮,指缝间渗出暗绿色脓液。

突如其来的变故,我有些惊讶。这是...狐仙的怨煞?

白静姝的狐尾燃起青色火焰:他要尸变了!

吴天罡的胸腔突然炸开,十二根沾满尸油的肋骨如利箭射出。我挥动法尺格挡,金石相击声中,看见他破碎的躯体正在重组——腐肉裹着碎骨,竟拼凑出三头六臂的怪物形态。最骇人的是那颗嵌在胸口的粉色狐骨,正吞吐着七彩毒雾。

周道友,快走,从右方。白静姝突然大喊。黑暗中,我手脚并用,也不顾头顶和身体擦到石壁,慌忙从狐仙庙和石柱群往外逃。

吴天罡的两只手臂同时僵住,狐骨发出凄厉哀鸣。他脖颈处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咒,正是当年刻在青铜棺上的镇魂咒。

不...不可能...吴天罡的声音撕心裂肺,怪物轰然跪地,头颅同时炸裂。狐仙内丹从他丹田处破体而出,带着一缕黑气掉落在狐仙庙的废墟上。在湮灭前的瞬间,我听见他最后的诅咒:周志坚,别以为你能逃的了……。

地下室开始崩塌,白静姝的灵体忽明忽灭。此刻我也顾不得什么内丹,在最后一块巨石坠下前逃出石柱群。

当我回到子午流注阵前时,恢复意识的女同学已经从暗道中逃出了地下室。胡猛蹲在洞口使劲朝我喊着什么,犹豫失血过多,我没撑到入口,一头栽倒在地下室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我又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床边坐着田蕊、胡猛,还有我父母,田蕊还为我妈削了一个大苹果,胡猛正给我爸讲大学生之间那些没营养的荤段子,其乐融融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我妈把苹果递到嘴边时,电视里正播放着市长视察塌陷现场的画面。现在的豆腐渣工程啊...父亲指着新闻叹气,完全没注意田蕊和胡猛眼神交流。

伯伯你是没看见,胡猛压低声音,那帮专家发现清代建筑的碎片时,我们校长乐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还想着盖个大博物馆收门票呢,没想到第二天市里就把操场给围了,并且追究施工方的责任,我们学校的校长肯定要撸了。”

“人没事吧,那么多娃娃呢”我妈关心的是人命。

田蕊踹了胡猛一脚,从果篮底下抽出张泛黄图纸。“放心阿姨,塌陷的时候正上课呢,操场上只有十几个女学生,幸好周志坚在场,把人都给背出来了。”

“明明是我背……”胡猛话没说完,田蕊瞪了一眼,胡猛只好咽下不敢再说了。

“我们家小五子心善,没想到救了这么多人,锦旗都送村里去了。”我妈虽然嘴上担心,看样子对医院更感兴趣,毕竟两个庄稼人一辈子没来过大城市。

好一番折腾,田蕊把所有人都送出了病房,然后狠狠在我腰上拧了一下。“老周,早就发现你醒了,还装。”

我吃痛。“我但凡有睁眼的力气,也不至于眼睛都睁不开吧。”

田蕊跟我说了下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当天胡猛把我背出地下室后,整个地下空间塌陷,连同操场漏下一大半,调查局派人过来发现了地下的狐仙庙,于是汇报给文物局,在市里启动了抢救性发掘。

被操控的那十几个女同学在事故后全部送到了校医务室,医生说这些人都是精神受到了伤害,没发现其他异常。女生们也不记得为什么出现在操场上,田蕊猜测这些人在当天早操的时候被控制,所以缺失了进入地下室的全部记忆。

塌陷前,女店员被石柱砸到了头部,当场死亡,就算她有八个魂魄,这一次也难以起死回生。而吴天罡我亲眼看到他死在狐仙庙前,这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总之这次的事情没有在社会上掀起多大波澜,而在玄门引起的震动不亚于一场地震。胡猛把装黄鼠狼的袋子交给章菁菁时,也得到了白静姝的提醒,吴天罡的死算是为玄门除害,凌云观专门派人要收编我。

凌云观是北方势力最大的正统道观,与我和刘瞎子这种夜修简直天壤之别。正当我心内有些欣喜之时,田蕊的下一句话给我泼了狠狠地冷水。

就在我苏醒的前一天晚上,我那不着调的师傅居然也来到了津门,首先是拿走了乾坤圈,就凭乾坤圈轻松破邪阵,我也能猜出这法器的重要程度。其次是让田蕊转告我八个字“泄露师门,天诛地灭。”

当我以为这是刘瞎子故意吓唬我,田蕊严肃地跟我说,刘瞎子没有开玩笑,他离开的时候甚至从我头顶拔了三根头发。

这是摆明要咒杀我呀,我打电话给刘瞎子,一连十几通电话都无人接听。

窗外的梧桐沙沙作响,我摩挲着法尺上的星斗图案,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