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永久融合的渴望（2/2）

刹那间，仿佛整间寝殿内流淌的月华都骤然明亮、汇聚在了她的双眸之中。

左眼深邃如蕴藏了一片旋转的星海，浩瀚神秘，仿佛能吸纳人的灵魂；右眼清冷如倒映着万古寒潭的冰晶，透彻凛冽，能洞穿一切虚伪与尘埃。

只是此刻，这双举世无双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虚弱，以及一丝竭力压抑的痛苦。

“青鸾……你回来了。”云无心的声音空灵悦耳，却比往日明显多了几分沙哑与无力。她试图坐直一些，却牵动了体内的伤势，眉心那缕灰黑之气微微一闪，让她不禁闷倚在几个柔软的云锦靠垫上。

“殿下莫动！”青鸾连忙上前，将托盘放在床边矮几上，动作轻柔而熟练地扶住云无心的手臂，帮她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倚靠姿势。

指尖触及那寝衣下冰凉却依旧滑腻如最上等丝绸的肌肤时，洛璃的心尖又是一颤，几乎控制不住摩挲的欲望。

“药老新配的‘清浊灵液’，需以灵力化开外敷于周身大穴，辅助疏导毒素，缓解经脉灼痛。”

青鸾低声解释着，声音是记忆里一贯的温和体贴。她拿起托盘上那只晶莹剔透的玉瓶，倒出些许碧绿如翡翠、散发着清凉药香的粘稠灵液于掌心，以自身温和的木系灵力缓缓催热，化开。

“又要辛苦你了。”云无心微微阖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脸颊上投下阴影，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依赖与歉然。在忠心耿耿的青鸾面前，她可以稍微卸下一些圣女的威仪与坚强。

“能为殿下分忧，是青鸾的福分。”青鸾柔顺地说着，指尖已蘸着温热的灵液，轻轻落在云无心的太阳穴，以特殊的手法缓缓揉按。

动作轻柔、精准，力度恰到好处，完全是青鸾记忆里练习过无数次的样子。

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流连在那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上。

如此近的距离，更能感受到那肌肤吹弹可破的质感，能看清长睫每一根细微的弧度，能嗅到那混合着冷香与药味的独特气息。

她的指尖仿佛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却又在心底疯狂叫嚣着想要更用力地占有、标记。

随着灵液渗入穴位，云无心紧蹙的眉头似乎略微舒展了一丝，但体内毒素带来的灼痛与阴寒交替的折磨并未减轻太多。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带着压抑的痛苦。

青鸾的指尖顺着穴位缓缓下移，来到云无心的脖颈、锁骨，然后是手臂、手腕……每一次触碰，都让洛璃的灵魂兴奋得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具皮囊下蕴藏的强大力量——完美金丹的磅礴灵力，即便被毒素压制，依旧如沉睡的火山，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而这股力量，迟早会是她的！

当需要擦拭到腰腹、腿部时，“青鸾”的动作更加轻柔小心。她轻轻掀开寝衣下摆，露出那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

肌肤在模拟月华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腿型完美得不可思议——匀称、纤长、笔直，多一分则丰，少一分则瘦。足踝纤细玲珑，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洛璃的呼吸几乎要停滞。这双腿……比她所见过的任何皮囊都要完美！是力量与美感的终极结合！

她蘸着灵液的指尖，以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贪婪的姿态，缓缓拂过那光滑如缎的肌肤，感受着其下肌肉匀称的弹性与骨骼优美的线条。

每一次涂抹，都像是在为自己未来的“藏品”进行最细致的保养和标记。

“混乱海……很危险吧？”云无心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飘忽。

青鸾手中动作未停，语气却充满了坚定的抚慰：“殿下洪福齐天，修为通玄，定能逢凶化吉。

药老已推算出‘九窍玲珑莲’与‘万年幽冥血参’最可能出现的区域，我们准备充分，又有影月、星痕两位大人暗中护持，必能顺利取得解药。”

“待解了毒，”云无心的目光似乎投向了虚幻的远方，左眼星海微微荡漾，“本宫定要查出幕后黑手，百倍奉还。然后……或许可以去看看母妃一直想去的‘星陨海’，或者闭关冲击元婴……”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重伤虚弱者的疲惫，却也有一丝对未来的微弱希冀。

“嗯，一定会的。”青鸾用力点头，眼神却冰冷如渊，嘴角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诡异弧度。

未来的星陨海？元婴？不，亲爱的殿下，您没有未来了。

您的未来，就是成为我最珍贵的“皮囊”，与我彻底融合，让我成为你，永不分离，然后成为帝国的无上女帝和圣地的至高圣主！

您的一切——美貌、力量、地位、记忆、乃至这份对未来的希冀……

都将永远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