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昆仑墟谜，金蝉暗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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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墟，上古昆仑山崩塌后的遗迹。
作为洪荒第一神山，昆仑曾是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三位圣人的道场，更是西王母的居所，瑶池蟠桃园的所在地。然而在巫妖大战后期，昆仑山被卷入战火，山崩地裂，灵气溃散，化作一片废墟。
萧青蒙一行十五人从通道中踏出，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撼。
只见无数仙山碎片悬浮在半空中，有的倒悬，有的倾斜，有的完全破碎。断裂的宫殿、崩塌的楼阁、破碎的仙泉、枯萎的灵根……到处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仙灵之气，却也掺杂着腐朽与死寂。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废墟中央，有一棵巨大无比的枯树。
树高不知几万丈，树干粗如山岳，但枝叶早已凋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如狰狞的鬼爪伸向天空。
“那是……建木？”乾灵子惊呼，“上古连接天地人三界的建木神树！竟然枯死在这里！”
壶中仙叹息：“传说建木连通三界，是人神往来之梯。封神之战后，建木被伐，断绝了人界与天界的直接通道。没想到，它的残骸竟在昆仑墟。”
萧青蒙感受着这片废墟的气息，忽然皱眉：“这里的时间……是混乱的。有些区域的时间在倒流，有些在加速，有些甚至处于不同时间线的重叠状态。”
他指向不远处的一片宫殿废墟：“你们看，那座宫殿的倒塌过程，正在倒放。”
众人望去，果然看到一座崩塌的宫殿，砖石正从地面飞起，重新垒砌成墙，瓦片从废墟中飞回屋顶……一切都在倒流，仿佛时光倒转。
而在另一片区域，一株枯萎的仙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经历生死轮回：发芽、生长、开花、结果、枯萎、化为尘埃，然后再次发芽……循环往复，速度极快。
“昆仑墟的时空法则已经完全崩坏了。”龙女神色凝重，“在这里，我们可能遇到任何时间线上的东西，包括……过去的自己，或者未来的敌人。”
孙悟空火眼金睛扫视：“那《山海经》下册会在哪里？”
萧青蒙闭目感应，片刻后睁眼：“在废墟最深处，建木残骸之下。但我感应到，那里有一股极强的封印，还有……几股强大的气息在守护。”
“管他什么气息，打过去就是了。”孙悟空扛起金箍棒。
牛魔王却道：“猴哥莫急。昆仑墟非同小可，当年三位圣人在此修行，虽已离去，但留下的禁制阵法可能还在。而且，这里死去的上古大能不知凡几，他们的残魂执念也可能化为凶灵。”
敖钦等九大护法也表示赞同：“混沌之子，昆仑墟是洪荒第一险地，需步步为营。”
萧青蒙点头：“我们谨慎前行。猪兄，你刚得水神传承，对水之大道感悟最深。昆仑墟中水系遍布，你多留意。”
猪八戒点头，眉心水神印微亮，感应着周围的水脉流动：“奇怪……昆仑墟的水脉，似乎被某种力量强行改变了流向。所有的水，都在朝建木残骸汇聚。”
“汇聚？”萧青蒙心中一动，“走，我们顺着水脉去看看。”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在废墟中穿行。
沿途遇到了不少危险：有时空乱流突然爆发，将一片区域卷入未知时空；
有上古禁制残存，触发后引发雷霆风暴；
甚至还有一些残存的仙灵傀儡，虽然灵智已失，但依然本能的攻击闯入者。
好在队伍实力强大，萧青蒙大罗金仙巅峰，孙悟空、牛魔王、猪八戒也都是大罗金仙后期或巅峰，龙女、红孩儿天仙巅峰，加上九位大罗初期的水族护法，一般危险都能应对。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巨大的湖泊。
湖水清澈见底，但诡异的是，湖面上漂浮着无数金色的莲花，每一朵莲花中都盘坐着一道虚影，有的诵经，有的打坐，有的演武。
“这是……‘时光莲池’。”壶中仙震惊，“传说昆仑山有一处秘境，能映照过去未来，显化众生在不同时间线的投影。这些莲花中的虚影，应该都是曾经来过昆仑，或者在昆仑修行过的大能留下的时光印记。”
萧青蒙仔细看去，果然在一些莲花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有元始天尊讲道的场景，有灵宝天尊炼器的画面，有西王母举办蟠桃会的盛况……甚至，他还看到了一朵特别的金莲，其中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正在虔诚诵经。
“那是……”萧青蒙瞳孔一缩，“金蝉子！唐僧的前世！”
那朵金莲中的小和尚，面容与唐僧有七分相似，但更加年轻，气质更加空灵。他身穿朴素僧衣，双手合十，闭目诵经，周身佛光流转，透着一股纯净无瑕的佛性。
龙女也看到了，激动道：“是金蝉子师兄！他前世在昆仑修行过？”
壶中仙道：“金蝉子乃是如来佛祖二弟子，天生佛骨，悟性极高。传说他前世曾游历洪荒，在昆仑听元始天尊讲道三百年，后又在瑶池与西王母论道，得赠蟠桃一枚。看来这些传说都是真的。”
萧青蒙却皱眉：“但你们看，金蝉子这朵金莲，似乎有些不对劲。”
众人仔细看去，果然发现金蝉子那朵金莲的花瓣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灰白色纹路，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其他金莲都没有这种纹路。
“那是……秩序之力的印记。”乾灵子沉声道，“金蝉子的时光印记，被外道的力量污染了。”
“怎么可能？”龙女不敢相信，“金蝉子师兄乃是佛门最纯净的佛子，怎会被外道污染？”
萧青蒙伸手，混沌之力化作丝线，探入那朵金莲。他要读取金蝉子时光印记中的信息。
混沌丝线触及金莲的刹那，大量画面涌入萧青蒙脑海。
画面一：年幼的金蝉子在灵山修行，天真烂漫，佛法精湛，深受如来喜爱。
画面二：金蝉子奉如来之命，下山游历。临行前，如来赐他一枚“佛骨舍利”，说此物可护他周全。
画面三：金蝉子在游历途中，遇到一个身受重伤的灰袍道人。道人气息奄奄，求金蝉子相救。金蝉子慈悲为怀，以佛法治愈道人。道人为报恩，赠他一枚“清心玉佩”，说可助他抵御心魔。
画面四：金蝉子来到昆仑，听元始天尊讲道。讲道期间，他怀中的“清心玉佩”微微发烫，但他不以为意。
画面五：三百年后，金蝉子离开昆仑。在他走后不久，那枚被他遗忘在昆仑某处的“清心玉佩”，突然化作一缕灰白雾气，融入昆仑地脉之中。
画面六：又过千年，金蝉子因质疑如来佛法，被贬下凡，历经十世轮回，终成唐僧。而在他第一世投胎时，那缕早已融入昆仑地脉的灰白雾气，悄然附着在他的真灵上，随他一同轮回。
画面七：十世轮回，每一世，那灰白雾气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金蝉子。直到第十世成为唐僧，雾气已与他的真灵深度融合，难以分离。
画面八：西天取经路上，唐僧多次在关键时刻做出奇怪决定：五庄观不吃人参果，女儿国坚决不留下，灵山脚下突然圆寂……
画面戛然而止。
萧青蒙收回混沌丝线，脸色铁青。
“原来……金蝉子从出生开始，就成了窃道者的棋子。”他声音冰冷，“那枚‘清心玉佩’，根本就是外道的陷阱！它潜移默化地污染了金蝉子的真灵，让他成为隐藏在佛门中的暗桩！”
“什么？！”众人大惊。
龙女更是脸色煞白：“不……不可能……金蝉子师兄他……”
“他是被陷害的。”萧青蒙叹息，“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从救下那个灰袍道人开始，他就落入了陷阱。那道人根本就是外道伪装的！”
孙悟空咬牙切齿：“该死的窃道者！连金蝉子这样纯净的佛子都不放过！”
猪八戒红着眼眶：“难怪师父最后选择圆寂……他一定是察觉到自己不对劲，但又无法摆脱，所以……”
萧青蒙继续道：“而且，我怀疑如来佛祖可能知道些什么。否则，他不会在金蝉子下山时，特意赐他佛骨舍利。那舍利或许有检测或压制外道侵蚀的作用。”
“但佛骨舍利显然没能完全阻止。”乾灵子分析，“清心玉佩的侵蚀更加隐蔽，更深层。金蝉子十世轮回，那侵蚀已与他的真灵融为一体。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以混沌之力彻底洗涤，或者找到那缕灰白雾气的源头，从根源上解除。”乾灵子道，“但金蝉子现在已经圆寂，真灵不知所踪。恐怕……”
萧青蒙眼中闪过决断：“金蝉子的真灵，很可能被囚禁在某个地方。因为他发现了自己的异常，选择自我了断，但外道不会放过这么重要的棋子，一定会囚禁他的真灵，试图重新控制。”
他看向建木残骸方向：“如果我没猜错，金蝉子真灵和《山海经》下册，都在那里。因为那里是昆仑墟的核心，也是外道在昆仑墟经营多年的据点。”
“那我们还等什么？”孙悟空握紧金箍棒，“去救师父！”
“走！”萧青蒙率先朝建木残骸飞去。
穿越时光莲池后，前方出现一片更加诡异的区域。这里的空间是破碎的，像被打碎的镜子，每一片碎片都映照着不同的景象：有的碎片中是洪荒古战场，有的中是瑶池盛会，有的中是圣人讲道……
而在这些空间碎片之间，有无数灰白色的秩序锁链交织，形成一个庞大的“秩序网络”。网络的核心，正是建木残骸。
此刻，建木残骸之下，悬浮着一卷古朴书册，正是《山海经》下册！而在书册旁边，有一个金色的光球，光球中隐约可见一个盘膝而坐的僧人虚影。
正是金蝉子的真灵！
但守护在那里的，不是外道的秩序使徒，而是……一群身着僧袍的佛门中人！
为首三人，萧青蒙竟然认识。
正是佛门的迦叶尊者、阿难尊者，以及……观音菩萨？！
“观音菩萨？！”龙女惊呼，“您怎么会在这里？”
然而那个“观音菩萨”抬起头，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龙女，你来了。还有混沌之子，孙悟空，猪八戒……很好，都到齐了。”
这个观音菩萨的气息与龙女熟悉的截然不同，冰冷、僵硬，眼中没有慈悲，只有冷漠。
“你不是菩萨！”龙女厉声道，“你是谁？！”
“我当然是观音。”假观音微笑，“只不过，我是‘秩序侧’的观音。你们所熟悉的那个观音，只是天道侧的一半罢了。”
萧青蒙心中一沉。他明白了，就像天道分裂成秩序侧和变数侧一样，佛门的一些大能，也可能分裂了！
迦叶尊者开口，声音同样冰冷：“金蝉子本就是秩序侧选中的棋子，用来渗透佛门，监控天道侧。可惜他后来生出二心，试图摆脱控制，所以我们只能囚禁他的真灵。”
阿难尊者接话：“至于《山海经》下册，记载着洪荒最后的本源奥秘，秩序侧必须得到。混沌之子，你虽然侥幸得到上册和中册，但下册，你拿不走。”
孙悟空怒极反笑：“好一个佛门！好一个尊者！原来你们早就投靠了外道！难怪师父会被陷害！”
假观音淡淡道：“投靠？不，我们本就是秩序的一部分。佛门追求的‘极乐世界’，本就是绝对的秩序与安宁。而秩序侧，正是要创造这样一个世界。我们只是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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