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扫射东京塔（2/2）

直升机上。

琴酒看着瞄准镜里的少女，手指放在扳机上。

对讲机里传来成志贤的声音：“够了。别伤那个女孩。”

琴酒皱眉：“成先生，她看到了我们……”

“我说，够了。”成志贤的声音变冷，“撤。”

琴酒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枪：“……明白。”

他下令：“撤退。”

两架直升机拉升高度，消失在夜空中。

东京塔楼梯间。

工藤新一冲过去，抱住小兰。

“小兰！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小兰脸色苍白，“新一，那些是什么人？”

工藤新一看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握紧拳头。

“黑衣组织……”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招惹了怎样的存在。

那不是他能对抗的。

至少现在不能。

“小兰，”他轻声说，“我们回家。”

“嗯。”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下东京塔。

外面，警笛声大作。警察和消防队赶到，开始疏散游客和救援伤员。

工藤新一回头看了一眼东京塔——塔身上有几个弹孔，还有火箭弹留下的焦黑痕迹。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同一时间，首尔，国家安全委员部。

成志贤看着东京传回来的现场照片，笑了。

照片上，工藤新一趴在地上，一脸惊恐。

“名场面啊。”他自言自语。

朴金昌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部长，为什么不直接杀掉他？”

“杀他容易。”成志贤放下照片，“但留着更有用。”

“有用？”

“恐惧是最好的老师。”成志贤说，“经过今晚，工藤新一会明白，有些事不是他能插手的。他会收敛，会小心，但不会放弃——这种人，骨子里有股倔劲。”

他顿了顿：“而我们要的，就是他这份‘倔劲’。只要他继续调查黑衣组织，就会继续‘克死’那些不听话的倭国官员。免费的清道夫，不用白不用。”

朴金昌懂了：“部长英明。”

成志贤走到窗边，看着首尔的夜景。

“告诉琴酒，继续给工藤新一‘制造’案件。但要控制节奏——别把他玩死了，也别让他查得太深。”

“是。”

成志贤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1983年的春天，东京很热闹。

而他坐在首尔，遥控着一切。

这种感觉，不错。

3月30日，东京，工藤家。

工藤新一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樱花。

距离东京塔事件已经过去两天，但他每晚还是会做噩梦——梦见机枪扫射，梦见火箭弹爆炸，梦见小兰倒在血泊中。

“新一，”工藤优作推门进来，“FBI那边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

“黑衣组织的背景，比我们想的还要深。”工藤优作表情严肃，“他们可能和一个国家的情报机构有关。”

“哪个国家？”

“还不确定。但FBI查到，黑衣组织的资金流动，有一部分来自寒国。”

工藤新一瞳孔一缩：“寒国……成志贤？”

“只是猜测。”工藤优作说，“没有证据。”

工藤新一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爸爸，我要继续查。”

“可是……”

“我知道很危险。”工藤新一说，“但正因为危险，才要查。如果黑衣组织真的和某个国家的情报机构勾结，那受害的就不只是倭国了。”

工藤优作看着儿子，最后叹了口气。

“好吧。但这次，你要听我的安排。我会联系FBI的朋友，让他们提供保护。”

“谢谢爸爸。”

工藤新一看向窗外。

故乡的樱花开了。